“这个林家丫头心中没数,不安分,她和你私下见面两次了,她非死不可,不然你的心永远收不住,你们那点事儿一旦让齐王殿下发觉,我张家满门岂不是受尽你们连累!!”张呈贤说着看向管家,“张管家,立刻安排下去,找准机会就动手!!!”
张燕云闻言连忙展开双臂拦在书房门口道:“都站住!!父亲,书怡若是死了,我便立即自裁,我若死在相府,齐王必定会严查,父亲若不想将一门安危置于险境,最好放过书怡。”
张呈贤闻言怒道:“你为了一个教坊之女,竟然要自裁????”
“她不是什么教坊之女!她是林将军千金,是忠良之后!!”张燕云急道。
张呈贤一听,脸色大变:“住口,谁告诉你她是忠臣之后的?她是罪臣之女,犯官之后!!”
“她是不是,父亲心里清楚!!”
张呈贤眯起眼,眸中闪过一丝狠绝:“你知道些什么?”
“女儿只知道林将军是您的好友,他是什么样的人父亲心里清楚。”张燕云又道:“如今林将军早就故去多年,您又何苦为难一个弱女子呢?”
张呈贤背起手,来回踱步,半晌道:“你要发誓,今生永远不见她,只要你发誓,为父便再放她一马。”
张燕云闻言沉默
,半晌道:“女儿答应父亲,今后女儿私下绝不再见书怡,只是人生事,世事无常,保不齐在何处便能遇见。”
张呈贤冷哼一声道:“相遇虽不可控,可你心里要有数,你若违约,别怪为父对她下狠手!!”
“父亲放心,女儿既已答应父亲,便不会违约!希望父亲也遵守承诺,不去伤害书怡。”张燕云说着心里一痛,好在书怡已找到归宿,就算今后没有她也会过的很好。
今天还是书怡成亲的日子,今后一别两宽,对她们俩都好。
那厢,林书怡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命险些又被人给惦记上了,她烹好茶,便端着茶壶进了新房。
何寄文嘴里吃着从床上拿的花生,听见门声,回头看去,连忙起身将茶壶接了过来。
“你吃的什么?”林书怡随口问道。
何寄文闻言指了指剥下的花生壳道:“花生啊,你要吃吗?我给你剥!”
林书怡一听,震惊地看向床上,床边柜子上的花生壳已经有小山那么高了。
“你从床上拿的?”
何寄文淡然道:“对啊。”
“你这......”林书怡无奈地笑了,“你即便不懂得怎么生小宝宝,也不至于拿床上的花生出气吧?”
“嗯?”何寄文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林书怡的意思,脸儿又红了起来,道:“我没有!”
林书怡走到床边,将大枣、桂圆、莲子划了划道:“现在,没有花生了,还怎么生呢?”
“师父买了很多。”何寄文走到柜子前,打开,取出一麻袋花生道:“你看,一麻袋呢!”
林书怡瞬间傻眼,走过去打开麻袋一看,果然全是花生,无语道:“你师父买这么多花生做什么???”
“师父说,这花生可以饱腹,而且还可以拿出去让人榨花生油,最主要的是,师父祝咱们子孙满堂!”何寄文说着便将一麻袋花生放了回去,牵着林书怡的手走到床边坐下道:“我是嫌床上一堆东西硌得慌,正好闲着无聊,不如吃干净!”
吃干净?林书怡瞥了吃大枣的何寄文,抿了抿嘴,幸亏她知道何寄文不懂荤段子,不然还以为对方暗示今晚要把她给吃干抹净呢!
“喝茶吧。”林书怡内心一阵吐槽,随后走到桌子前,倒了两盏茶。
两个人,坐在床边,品着香茶,吃了大枣,聊着天。晚饭期间,两个人去厢房看了看师父梁潜,见人醉睡的呼噜震天响,便没有把人叫醒。
到了晚上,林书怡宽衣睡到了床里,看了眼在屋里到处点着囍烛的何寄文道:“不用点这么多蜡烛多,这么亮堂,如何睡得?”
“今夜是要点的,师父说过,蜡烛要燃到明天早上,这预示着婚姻长长久久。”何寄文很认真地点着蜡烛。
林书怡好笑地看着对方忙碌的身影道:“蜡烛是要燃到明天早上,但是点两根就可以了,哪有人把十多根蜡烛都点上的。”
何寄文点完蜡烛,笑着上了床道:“都点上亮堂,象征光明,说明咱们日后都是好日子。”
“你还信这个?”林书怡笑了笑,往下挪了挪身子,这一挪,被子下的脚儿不小心碰到了何寄文的脚,刚触碰上便感知到何寄文的脚儿嗖得一下子缩了回去。
林书怡微微一愣,随即好笑地看向对方,支起身子,逗弄道:“官人~~怎么了嘛~~为妻的碰一下,怎么还躲呢?”
“谁...谁躲了?我是怕,怕挤着你!”何寄文窘迫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躲呢。
“怕挤着我?”林书怡笑盈盈地凑近,身子紧紧地贴着何寄文的手臂,“为妻不怕挤呢。”
何寄文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林书怡某处的柔软,红着脸道:“书怡,别闹了,早点睡吧。”
“嗯~~~是得早点睡。”林书怡拉长了腔调,拉着何寄文的胳膊展开,而后自己窝进何寄文怀里,纤细的食指在何寄文胸口上方画着圈圈,“只是洞房花烛夜,不该这样睡吧~~官人你说呢?”
何寄文的呼吸微变,紧张地握住对方画圈圈的手,道:“不该这样睡那该怎样睡呢?”
“官人你好坏~~”林书怡如愿以偿地看到何寄文从脸红到了脖子,忍着笑道:“怎么能明知故问呢,官人白天还说知道怎么生小宝宝呢!”
何寄文感受着对方呼出的气息,那气息萦绕在她的脖子和耳畔,每次对方气息扑袭而来,她的心都颤一下。
何寄文偏头看向对方,瞥见对方小衣下的‘澎湃’,连忙转头,吞咽一声道:“我是知道,但是,今天不适合做生宝宝的事情。”
林书怡早就看出对方今晚没有洞房的打算,更猜准了对方不会,因此逗弄得愈发猖狂。
“官人~~你是不是不爱我啊,哪有洞房夜冷落新婚妻子的。”林书怡说着便坐了起来,假意抽泣了几声。但林书怡也知道演戏不能太过火了,得给何寄文留条路走,随即又道:“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行,只要理由过得去啊,我也不恼你。”
何寄文一听心里不是滋味,想想也是,今天到底是她和书怡大喜的日子,不洞房好像是不对的。何寄文如此一想,瞬间坐起来,揽着林书怡就往床上倒去!
作者有话说:
林:.......仿佛受到了欺骗
何:早说我会的感谢在2022-04-29
22:43:13~2022-04-30
22:50: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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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五十九章
林书怡后背落到床上时,
心里就知道不好了,果然...如她所料,之前经历过的一幕再次上演了...
林书怡还没做出反应去抵抗,
便觉得身上一沉,
随即又一次感受到何寄文唇上的热度——十分滚烫!!
一吻结束,何寄文缓缓抬起头看着林书怡唇上的光泽和唇边的红印,不由地脸儿发烫,
心儿发颤,
今晚洞房花烛后,她就真的是成家的大人了,只是,据说,下面的那个第一夜会很疼的,书怡能承受的住吗?
林书怡见何寄文吻过就停止了,刚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又是雷声大雨点小,
说到底儿还是不会。林书怡心里觉得好笑,
更觉得眼前何寄文这副既想又不会的纠结神情有些可爱,便笑着双手缓缓抬起搂着何寄文的脖子,
娇声道:“官人~~~做什么呀~~吓人家一跳!亏得我自幼习舞,
腰肢软,不然被你这么一扑那还得了~~”
何寄文闻言忙道:“可是哪里摔疼了?”
“没有摔疼。”林书怡说着右手缓缓向下,指尖轻轻扫过何寄文的耳畔脖颈,
逗弄道:“就是没料到官人也会这般急吼吼的,人家和你拜堂成亲了,
你还怕人家跑了不成~~”
何寄文浑身一个激灵,
耳畔处脖颈处,
被对方划过撩拨的地方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书怡为何变了副模样,竟......如此妖娆...何寄文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林书怡,心里更像是被点了一把旺火一般,烧得她迫切地想做点什么。
“官人~~你怎么不说话啊?”林书怡看着何寄文的脸颊瞬间红透了,愈发觉得有趣,此刻仿佛她是那个大灰狼,何寄文是那个小绵羊,林书怡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坏透了,可逗弄起来依旧乐此不疲,“官人~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热的啊,要不要为妻给你宽宽衣啊~~”
林书怡说着青葱的手指勾住何寄文的衣角,轻轻一扯,而后拉下了对方身上的衣带,手儿调皮地钻进对方衣服里,再触摸到对方滚烫的身体后,瞬间被烫的缩回了手。
“嘶~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林书怡震惊地看向何寄文。
何寄文再也克制不住,俯下身子,便吻向那白皙的脖颈!
“诶???”林书怡脖颈处感受到那滚烫的吻,瞬间发出一丝不可思议地的声音。
林书怡眨了眨眼,身子崩的紧紧的,她从对方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到这次和那日在何府的吻不太一样。
“嗯~”林书怡耳后被吻得一个激灵,嗓子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颤音,随即窘迫地死死咬着下唇,缓了片刻道:“官人~天很晚了,别闹了,咱们睡吧。”
“好,都依你。”何寄文听见那声颤音,早就承受不住了,听得林书怡‘暗示’她的话,当即就摸到林书怡的衣带,轻轻一拉扯开了。
“诶???不不不!!!”林书怡感觉到衣带被扯开了,本来微迷离的眸子瞬间瞪大,连忙按住何寄文的手。
何寄文不解地将脑袋从对方耳畔抬起,喘息着问道:“怎么了,书怡?”
“嗯......”林书怡大脑迅速转着,想着措辞,“官人,好端端地你扯我衣带做什么?”
何寄文闻言笑了:“弄了半天,不会的是你啊?你不知道生宝宝首先是要宽衣的吗?”
林书怡心里大受震惊,好生瞧了眼何寄文道:“我...我当然知道,只是生宝宝的事情如果不是很会的话,会伤身体的,所以......你要不要等会了再......”
“嗯?书怡不用担心,我会的,不会伤着你。”何寄文以为林书怡害怕疼,忙道:“我会尽量放柔放轻的。”
林书怡闻言,眸子闪过一丝震惊,紧紧地握着何寄文的手臂道:“你怎么会?你比我还小呢,从...从哪里会的?”
“说起来有些难为情。”何寄文红着脸笑了笑,“我在十五岁时,我庶兄娶妻,嬷嬷教我庶兄时,我爹让我跟着一起学过的,虽然男女不一样,但是我师父给我的是女孩版本的,昨儿个,我又仔细看了一遍,我确保看无遗漏,这事不难,就是书怡你会有点疼,但是总要经历这一遭的,据说今夜疼一下日后就都不疼了。”
林书怡嘴微张,这件事对她的震惊不亚于当初知道何寄文是女子,此刻她有些后悔去撩拨何寄文了。
“你和你庶兄一起学的???”林书怡企图用说话拖延点时间,虽然她是想好和何寄文在一起也想好了要小宝宝,可今晚她都已经有不洞房的准备了,猛一下说今晚要洞房,她心里一下子有些紧张和慌乱,“你俩怎么学??”
何寄文闻言,窘迫道:“就是请的嬷嬷来教啊,展开图讲说那种,我爹当天还给我庶兄一个通房丫头,不过他们开始时我就已经退出来了。”
“那你应当不能说会吧?”林书怡万分紧张,心里也祈祷着何寄文不是真的会,哪怕缓个三四天让她有个心里准备也好。
何寄文一听忙道:“我会的,我师父给的书更详细,今晚过后你就信我会了。”
林书怡脸色面如死灰般,默默不语地躺在那里,手指轻轻捏着衣角,好像今夜躲不过去了。
“今晚真的要......做生小宝宝的事吗?”林书怡做着最后的挣扎。
何寄文闻言一愣,随即笑道:“不是书怡你控诉我新婚夜冷落了新娘子吗?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其实不必害羞,我知道你其实想的,你若不想怎么会那样对我呢?”
林书怡傻眼了,何寄文是这样想的???
“其实,想想也是,今天总归是咱们新婚夜,洞房其实是迟早的事,既然你我已经两心相通了,便也该摒弃羞意的。”
何寄文其实也不大好意思,可想想她们俩若都不好意思,那洞房就遥遥无期,总归有一个更主动的,何况刚才书怡扯她衣襟已经主动过了,她再不为所动,岂不是没有担当?
林书怡抿着嘴,想死的心都有了,若早知道是这样的局面,打死都不会去动何寄文一下,真是有点自搬石块压脚背的感觉。
“书怡。”何寄文去握林书怡的手,一脸深情地看着对方,身子缓缓俯下。
林书怡见状,连忙用手挡在何寄文肩上,道:“等会!!”
“怎么了?书怡?”
林书怡眸子微动,急道:“有件事要问问清楚,你说你爹给了你庶兄一个通房丫头?那他有没有也给你一个啊?”
何寄文闻言眨了眨眼睛。
林书怡见状,心里险些被气死,她本想拖延一下时间,没想到还有惊世骇俗的事儿。
“你真有???”
“不不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何寄文很是窘迫,“我十六那年我父亲的确给了我一个,但我拒绝了,我母亲也不同意,那个丫头现在在我娘身边做端茶丫鬟,所以我并没有什么通房丫头。”
林书怡闻言,嗯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随即讽刺道:“大家族对外是诗书传家,背地里还不是脏乱不堪,你父亲也是,那么喜欢往自己儿子房里塞女人,真是为老不尊!你说,你若是个男子,是不是就把那丫头给收进房了?”
何寄文笑着点了点林书怡的鼻子道:“这跟是男是女没关系,是跟思想原则有关系,世上也有不少男儿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呢。”
“谁啊?烦请这位官人举个例子。”
何寄文张了张嘴,发现举不出例子,世上的确有那种传为佳话的故事只是那位深情的男主人公却也不是只有一个妻子,不由地笑出声来:“看来还是我家新娘子有眼光和远见,选着我这个假儿郎。”
“看吧,说不出来吧。”林书怡很是得意。
“一时间是想不出来。”何寄文看着对方得意的小模样,心中一动,俯下身,轻轻吻了下林书怡的脸颊,随后吻向林书怡的耳畔,“书怡,夜深了,咱们寝了吧。”
“再等会~~”林书怡几乎是闭着眼睛喊出来的,感受到何寄文停止吻她后,睁开眸子看向一脸问好的何寄文,突然没忍住,笑出声来,她这样对何寄文是不是不太好???对方好像很急又很懵!!
何寄文不解,好脾气地再次问道:“还有什么事啊,书怡?有什么事洞房前好说,洞房中不好被打扰的。”
林书怡见对方一本正经地说,再也没忍住,躺笑个不停,其实何寄文真的挺可爱的,和这样有才又有胆识的人一起生个宝宝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比何寄文还要可爱呢。林书怡想想就心动的很,再说看何寄文这副模样,她今晚也不好再去推脱了,洞房便洞房吧。说不定何寄文是假懂呢,古时有纸上谈兵的赵括,没准儿何寄文也只是自以为是!
“没事了。”
何寄文闻言虽然不解,但还是满心欢喜地再次俯下身去。
林书怡觉得痒略微躲了一下,可何寄文的吻随即又落了下来,林书怡看着床顶,精神紧绷着,感受到对方拉开了她的衣襟,她愣神地了想了很久,这才缓缓地闭上了眸子。
夜深人静,帷帐外烛光通明,感官在这一刻变的更加敏锐。林书怡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颤栗的很。
林书怡百般难耐,腰肢扭动,在弓起身子那个时,林书怡倒吸一口凉气,睁开眸子后她瞬间意识到何寄文真的会!!!她今晚真的要和何寄文生小宝宝了!
作者有话说:
何:不想看这章
林:看看吧,到底儿是咱们的第一次...
感谢在2022-04-30
22:50:22~2022-05-02
22:45: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Jc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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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瓶;雪夜永恒
9瓶;forever
°郑秀晶
5瓶;我仅世个过客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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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