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就识趣点,辞职吧。”
拳下的指尖已经刺进皮肉,但我面色仍然平静。
“赵医生,我没有离职的想法。”
“你也不是我的上级,没有资格开除我。”
赵梓辰不怒反笑,把手从兜里抽出,环抱在胸前。
“哦?是么?我们可以打个赌,赌你是怎么离开这家医院的。”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把他请了出去。
当天,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晓晓。
谁知她不仅不信,反而转头数落我:
“我都跟你说过会跟他离婚,为什么你还要说梓辰哥的坏话,甚至还编了个这么离谱的说辞来骗我。”
“再说了,梓辰哥怎么会逼你辞职?逻辑上来说,明明你逼他走更合理吧。”
“阿泽,你能不能不要没事找事了,我现在只想搞事业,你不像从前一样帮我分担就算了,但至少不要给我添堵行吗?”
...
我挂掉电话,摘下无名指的戒指,扔进了柜子。
周晓晓说的没错,要搞事业。
所以感情的事就放一边吧。
这些年因为把心思分在她身上,自己的事业停滞不前。
我拼劲全力,准备年度的医资考试。
后来的日子,周晓晓没有联系过我,我也不再主动找她。
偶尔在走廊上碰到,也只是擦肩而过。
我们宛若两个陌生人,甚至连同事都算不上。
终于到了医资考试那天,院长却拍桌子勃然大怒。
因为我和赵梓辰提交的论文一字不差。
面对质疑,我并不紧张,因为我的水平比他高太多了。
可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他们把手机递给我,原来赵梓辰每天都在朋友圈更新论文进度。
可以说,同事看到了论文诞生的全程。
瞬间无数的谩骂和侮辱落在我的身上。
我略过众人,视线落在最后面的周晓晓身上。
她却巧妙的避开了我的眼神,这一举动,坐实了我的猜想。
世界上唯一知道我电脑密码的只有周晓晓。
甚至,连密码都是她的生日。
证据确凿,院长给我做了降职的处分。
而我并没有理会院长,只是拂开人群,走向周晓晓。
把她偏过去的头掰正,一字一句的问:
“周晓晓,你也觉得是我抄的吗?”
她眼里的犹豫被我清晰捕捉到,可最后还是咬了咬唇,化成了一个字:“是。”
我轻笑了一下,松开了手。
回头的时候,眼睛红的能滴出血。
见我这样,周晓晓还是忍不住轻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可我一步也没停留,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从那天后,同事们就渐渐开始疏远我。
谁都不想和“抄袭狗”“前夫哥”粘上关系。
我也不恼,只是埋头工作,穿梭在办公室和手术室中。
降职没什么,慢慢爬回去就好。
直到那天,院长把一封举报信扔在我的脸上。
有人举报我酒后手术,造成医疗事故。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神经错乱了。
明明是人话,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院长,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病人先天心急肥厚,送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