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快她在那边 > 第5章
  “你干什么?!”
  童染吓了一跳,暗骂怎么和莫南爵玩在一起的人都是色|胚!
  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你放开我!”童染用力挣扎着,男人搂的很紧,并不开口说话。
  灯光昏暗,童染完全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见他浓重的喘息声,心里越发害怕起来,她是来找莫南爵的,若是这么任人欺辱了,别说自己绝不可能愿意,莫南爵若是知道了,八成就不要她了!
【第20章
她回来求他了(3)】
如果是这样,大伯就没救了!
  不,不可以,绝不可以!
  思及此,童染只得咬了咬牙,虽然很不愿意,却依旧故作冷淡的吐出一句话:“你最好快点放开我,我是莫南爵的女人。”
  那人明显顿了顿动作。
  呼。
  童染见状心底松了一口气,忙挺直腰杆,小巧精致的下巴微扬,“你最好不要再碰我一下,要是被爵少知道你碰了他的女人,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言下之意,你最好松开你的手!
  莫南爵的脾气谁会不知道?那个男人霸道又自私,完全以自我为中心,谁敢招惹他?
  就好像她自己,招惹了她,差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是,那人闻言居然一动不动。
  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这人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童染气结,她也懒得废话,干脆伸手将胸|前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抓了起来,刚想用力甩开,头顶的荧光灯刚好扫了过来。
  这一扫,让童染清清楚楚的看清了自己手里抓着的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甚至比女人的手还要好看。
  食指的第二个关节上,纹着一只藏青色的苍龙。
  尊贵而又不失狂野。
  童染瞬间张大了嘴。
  这……
  这分明是莫南爵的手!
  与此同时,服务员恭敬走上前,将镶金的酒杯放在男人的左手边,“爵少,您的smirnoff。”
  “……”
  至少有那么三十秒,童染的脑袋里是一片空白的。
  天知道,她真的很想找个洞钻进去!
  简直是太丢人了!她活这么大,除了爬上莫南爵的床,就数这件事最丢人!
  不,这件事比那件更丢人!
  她正在内心挣扎着,男人却端起酒杯晃了晃,冰块相碰的声音很是清脆,他喝了一口,似乎心情还不错。
  “你――”
  “你要是不满意就像刚才一样说出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这才响起,带着些许戏谑,“你说一句‘我是莫南爵的女人’,我就少摸你一下。”
  听觉和触觉上的享受,他一个都不想错过。
  “莫南爵!你、你――”这个男人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没救了!亏他还能这么镇定!自己找他找的急死了,他还泰然自若的在这里喝酒!不仅这样,还冒充色|狼来吓她,简直不是人!
  不对,不是冒充色|狼,他本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
  “我怎么?”莫南爵扳着她的脸,薄唇顺着她白洁的脖颈处一路吻上去,“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样你都得听着。”
  她刚才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这句话,真的让他很舒服。
  就这么一句理直气壮的话,胜过千言万语的撒娇和讨好。
  简直是身心巨爽。
  莫南爵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手臂一弯,起身的同时,将童染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第21章
她回来求他了(4)】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童染只得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男人走的很快,没有人会更不敢阻拦,感觉自己被无数目光扫过,童染一阵脸红,蹬着双腿,“莫南爵,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少废话。”男人脚步越来越快,横在她腿弯处的大手开始胡作非为,“留点体lì,别待会又昏过去!”
  天知道她上次昏过去还乱打人,他真是按耐住脾气才没有把她从阳台扔出去!
  童染刚要开口,男人已经进到了最后里面的一个包厢,门关上的同时,童染被直接压倒在大理石圆桌上。
  男人伸手抚平她印着齿痕的殷红唇瓣,占领的同时,将修长的食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一连串火热的吻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裸|背上。
  童染真的很想甩开他,更想破口大骂甚至是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这么做。
  她今天是来求他的,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和情xù毁了大伯和洛氏,她不可以,绝不可以!
  一qiē都是因她而起,她不能这么自私!
  明天就是开庭之日,今天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让莫南爵撤销诉讼!
  这是她今天来唯一的,也是必须达成的一个目的!
  这么想着,她将头低下去,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童染,别哭,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个男人吗,等有一天自己站起来了,一定要这个男人好看!
  ……
  事实再次证明,在莫南爵这个暴君的霸道独裁之下,想要自己站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
  比如,此时此刻。
  童染软塌塌的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狠狠的等着面前泰然自若的男人。
  变态!色|魔!人渣!
  莫南爵衣衫未脱,只是略显凌乱,他优雅的系好领带,衣冠楚楚的模样俊美的就像个一尘不染的仙人。
  仙人?
  一尘不染?
  简直是胡扯!他就是个折磨人不眨眼的恶魔!
  大恶魔!
  最可悲的是,她现在还要和恶魔做交易!
  童染整理了下思绪,尽量控zhì自己的声音:“莫总,今天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事情想要问你。”
  她没有直呼他的名字,而是喊了莫总。
  这声音温顺的,她都不相信是自己说出来的。
  莫南爵眉梢一挑,“哦?什么事?”
  “关于你对洛氏和洛庭松的诉讼,我希望你能撤销,那合同是我从你这样偷摁的手印,和别人无关,我愿意一人承担所有的法律后果。”
【第22章
看我心情】
童染平静的说着,她很清楚,只要他一个电话,甚至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可以救大伯,救洛氏!
  “什么诉讼?”男人神色清冷,“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开什么玩笑!
  是不是他用这种手段威胁的女人太多了,没有编号的他都记不起来了?
  童染刚想继续开口,男人却转身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一条裙子,直接扔到她身上,“穿上之后跟我出来。”
  “是不是我换上之后,你就答应撤销诉讼?”童染抓着裙子,声音有些急切。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着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嗔,真是好听。
  什么时候,她这般着急的声音,能是为了自己呢?
  童染见他不说话,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别的,心想这种脾气暴躁的男人,自己现在还是别拒绝他为好。
  指不定他一个不高兴,又发什么疯!
  她绕到那边的磨砂玻璃后换好衣服,竟是一袭深蓝色的及地长裙,她本就身材高挑,不用穿高跟鞋都可以很好的驾驭这种长裙,扎头发的皮筋刚才被莫南爵扯断了,这会儿,一头乌黑的秀发只得披在肩头。
  莫南爵环着胸,看着她在屏风后手忙脚乱的换衣服,不由得轻笑的一声。
  这女人能再傻点吗?换个衣服还躲来躲去的,难道她没发现,这屏风是外面看得见里面,里面看不见外面吗?
  再说了,她身上什么地方他没看过?
  折腾了半天,童染拎着极长的裙摆走到莫南爵身边,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觉得比走万里长征还要痛苦。
  这男人纯粹就是故意折磨她!明知道她腿酸的迈不开步子,还要让她穿这么长的裙子,简直是没有人性!
  莫南爵收回目光,顾自朝外面走,童染上前一个侧身挡在门前。
  莫南爵顿住要开门的手,眉梢挑起看向她,“做什么?你莫不是要告sù我,你想再来一次?”
  白日做梦!
  童染微微挺起腰杆,直视男人的眼睛,“莫南爵,算我求求你,能不能撤销诉讼?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哦?真的做什么都愿意?”
  童染咬了咬牙,心里早就把莫南爵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这会儿脸上却不得不摆上笑容:“是的,莫总。”
  男人却只是睨了她一眼,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看我心情。”
  说罢,打开门走了出去。
  靠!混蛋!变态!
  耍人很好玩吗?
  看他心情?等她哪天把他的心挖出来,再看看是什么样的情在里面!
  ……
  童染刚跟着莫南爵走到沙发边坐下,便有一大堆的人围了过来。
  “爵少,哟,这小妞真漂亮,新欢呢?”
  “爵少,您喝点,对了,您看上次那个项目……”
  “爵少,您明晚有空吗?”
  “……”
  童染满脸黑线的坐在边上,想要和莫南爵说撤诉的事情,却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去嘴。
  这群人,都把这个男人当成神一样供奉起来了。
  神?
  她一脸嫌弃的瞥了一眼身边光芒万丈的男人,神知道,她看到他就想吐!
【第23章
不敢比就直说】
“爵――”
  蓦地,一道娇媚的声音闯了进来。
  围着的人都知趣的退开。
  女子身穿桃红色的超短裙,妆容的小脸妩媚成熟,和素颜朝天的童染完全两个样。
  一个娇艳,一个素净。
  阮亦蓝端着高脚杯走过来,裸|露在外的白嫩双腿一勾,整个人便顺势坐进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勾住她的腰,大掌在她身上来回摩挲。
  童染本来只想视若无睹,却在看到女子的那一刻,微微一愣。
  阮亦蓝显然很吃惊,她一眼就认出童染身上那件及地长裙是顶级品牌mosia最新的定制款!
  全球只限一件!
  很显然,只有莫南爵能拿到这样的衣服。
  可是,为什么会穿在她身上?
  童染只愣了一下便别开了目光,阮亦蓝是她同班同学兼室友,凭借着阮家在锦海市的地位以及独自创作的单曲一举成名,现在和帝爵娱乐签了约,这几年开始大红大紫,是娱乐圈的大红人。
  只不过阮亦蓝那张独自创作的单曲背后的肮脏和手段,童染一清二楚。
  因为那张单曲的真正谱曲者是她。
  曾经的好姐妹……
  呵。
  男人见她别开目光,心里莫名的一阵不爽,她这一脸淡漠是什么意思?看自己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难道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女人可真会演戏!
  莫南爵双眼一眯,阮亦蓝大胆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擦着唇蜜的红唇靠近男人的薄唇,“爵,今晚能不能去我那里喝一杯?你好久没有来找人家了……”
  童染只觉莫名的一阵恶心,她捂着嘴,起身就要朝洗手间走去。
  “站住。”
  莫南爵喊住她,童染翻了个白眼,身后的男人又继续道:“去弹个琴助助兴。”
  他是不是真的有变态的癖好?不仅喜欢收藏有那种片段的光碟,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女人亲热,这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她弹琴助兴?
  她是不是该弹个死亡进行曲?
  “爵,还是我来吧,”阮亦蓝站起身,十分不屑朝童染扫了一眼,“她不行的。”
  不行?
  阮亦蓝这样每天夜不归宿,一年也不会练一次琴的人,居然说她不行?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童染转过身,径直朝正中央的钢琴走过去,擦过阮亦蓝的肩膀时,留下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行或不行,不是靠嘴说的。”
  言下之意,我们比比看。
  阮亦蓝蹬着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才和童染一样高,她冷笑一声,“比?童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比?你有哪一样配合我比?你凭什么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