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快她在那边 > 第8章
  也是,莫南爵那样的男人,帝豪龙苑那样的地方,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接触的,也是所有人都梦想攀上的。
  所谓的,望而生畏。
  童染愤愤的骂了一句,望而生畏算什么?接触了才知道,简直是地狱没有人性的大魔头!
  还亏外面的媒体把他说的那么好,长得帅又有钱有权身份神秘……
  八成是怕他报复所以不敢报道他的变态!
  童染一边走一边揉着腿,在会客室坐了十几个小时,现在腿一动就酸麻,她要是这么走,估计明天早上都走不回去。
  她走了一会儿,看到路边有药店,想了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便走进去买了一盒避|孕|药。
  出来时发现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前前后后的堵了一大片,现在处于高峰期,她有些愁眉苦脸的望着茫茫车海,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回家吗?
  不,她早已没有家了。
  帝豪龙苑是一座牢笼,她只是在那里坐牢而已。
  她把自己卖掉了,卖给一个毫不相识的男人做情|人。
  呵。
  真正说要和她一起建立家庭,和她快快乐乐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又在哪里?
  呲――
  蓦地,轮胎划过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童染猛然回过神,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路中央来了,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擦着她的腿刹车停了下来,她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后跌去!
  “快停车!”
  保时捷后座上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紧接着是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声音,童染连人带包摔了一地,她一阵晕眩,正要倒下去,手臂却被一个温暖的手掌及时拉住了。
  “青霜,你让司机把车先停在路边。”
  “好。”
  温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童染抬起头,与蹲下身想要查看她伤势的男人目光相交错。
  二人眼中都瞬间溢满了惊愕。
  童染更是震惊的睁圆了一双杏目,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
  洛大哥……
  有种声音在心里响了又停。
  洛萧手上的动作一顿,橙黄色的路灯照下来,薄凉的打在他们头顶上,晕染出一道浅浅的光圈。
【第33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2)】
“洛……”童染硬生生的将大哥两个字咽回去,她紧紧的盯着他温润的脸庞,“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还会在锦海市?大伯母不是说他已经走了吗?
  他知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他。
  虽然,她可能已经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了。
  “萧,这位小姐没事吧?”
  傅青霜蹬着细尖的高跟鞋走过来,一手撒娇般的搭在洛萧的肩头,声音都是很娇气的:“你这么蹲着累吗?我看叫救护车吧。”
  语气丝毫听不出紧张,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
  也是,傅家在锦海市虽然和帝爵毫无可比性,但是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就算撞死个人,又算的了什么?
  反正不用她负责。
  洛萧并未接话,他拉着童染的手臂将她扶起来,又蹲下去帮她捡包里散落出来的东西。
  男人弯下腰认真的捡着,突然在一个白色的小盒子边顿住了手。
  那是童染刚刚买的避|孕|药。
  只是愣了那么几秒,洛萧便快速的捡起盒子后塞进包里。
  傅青霜察觉出了他有些不对劲,涂着唇彩的红唇不悦的撅起,“萧,你弯腰在那儿看什么?既然人没事我们就快走吧,爸妈还在等咱们呢!”
  爸妈……
  他们……结婚了?
  好似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开,童染呆呆的站在原地,洛萧将拉好拉链的包放进她手里,傅青霜一脸不爽的从豹纹皮夹抽出一叠钱随手扔在童染面前,“好了好了别装了,不就是跌了一下吗,拿点钱就够了。”
  说完,傅青霜亲昵的挽着洛萧的手臂,一起坐上保时捷绝尘而去。
  从始自终,洛萧就只看了童染一眼。
  那四目相对的一眼。
  童染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周遭的一qiē声音与事情都和她无关了,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也不想看见不想听见……
  她强迫自己告sù自己,童染,别想了,别去想了,你已经不配了。
  自己都做了莫南爵的情|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别人?
  是呵。
  童染下意识抱紧洛萧放进她手里的包,身边有车擦过,遇上素zhì不好的人,看着她站在这马路半中央就会破口大骂一句:“你他妈的有病啊?站在这里找死啊!”
  对。
  她有病。
  她如果没病,就不会任由自己作践自己到这个份上……
  ……
  凌晨四点半,帝豪龙苑。
  莫南爵穿着一件黑色背心,整个人窝在沙发上,将家庭影院的声音开得很大很大,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周管家捂着耳朵痛苦的躺在床上,天啊,少主今晚是怎么了?这都快天亮了,看来他是别想睡着觉了……
  男人手里拿着遥控器,左挑挑右挑挑,就是没有一部电影入的了他的眼。
  妈|的,这都拍的什么烂片!
  男人一脸不爽,手腕扬了下,直接将遥控器从敞开的大门扔了出去。
  咚!
  童染刚走进来,脑门便被这遥控器砸了个正中!
  看来自己今天真的有够倒霉的。
【第34章
规矩都由我定(1)】
她也不喊疼,换了鞋走进来,伸手拂了拂额前已经汗湿的碎发,弯下腰将遥控器捡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缓慢,有气无力的样子像是累极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莫南爵一眼。
  也没有说一句话。
  就好像完全无视了他。
  不对,不是好像,就是彻底的无视了他。
  童染扶着楼梯的扶手朝上面走去,一双眼皮子很重很重,压的她都几乎要看不见路了,好不容易跨上最后一个阶梯,手腕却被人用力一拽!
  “你干什么?”
  童染又是一个趔趄,一连踩空了好几个阶梯,看着面前满脸阴沉怒瞪着自己的男人,她有些无奈的张了张嘴,“莫南爵,放开我,我今天真的好累。”
  身累,心……更累。
  莫南爵被她这一句好似打发一般的话彻底激怒,干什么?他让她八点半之前到家,她倒好,现在已经四点半了!
  他等她到现在,她居然还问他干什么?
  这女人真的有把他放在眼里么?
  莫南爵见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索性将她扛在肩上,直接朝三楼主卧走去。
  干什么?
  他马上就会让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进了卧室,莫南爵直接将童染扔在地上,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神冰冷,“这么迟了,你到哪里去了?”
  童染被摔得一个激灵,她本来就心里堵得难受,这会儿也终于忍耐不住,扶着墙站了起来,对着莫南爵就是一个瞪过去,“怎么,难道堂堂爵少在等我回来不成?”
  丢下她自己走了,现在还好意问她到哪里去了?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开什么玩笑!”
  莫南爵嗤笑一声,他上前一步童染便退后一步,他索性双臂一撑,将她整个人围在墙角的角落里,黑眸对准她的瞳孔,“童染,看来我低估你的能力了。你的胆子不是一天一天增加,也不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增加,是每分每秒每时每刻都在增加!”
  “能不能别靠的那么近?”
  童染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伸手抵在男人精壮的胸膛前,“你如果不每天做一些变态的事情,我会这样吗?莫南爵,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来不行吗,你为什么总是要违背规定?”
  说白了,她只是他的情人而已。
  说不定,还是他众多情人中,最不起眼最不听话的那一个。
  再说白一点,她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他的钱,他的权。
  所以在童染看来,他们除了在床上以外,任何事情都不必有联系!
  莫南爵显然不这么想。
  他早就说过,他要征服她,彻底的征服,身和心,他都要。
  就算到手就扔,他也一定要得到!
  “我们之间还有规定可言吗?”男人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挑起童染的下巴,“童染,你要弄清楚,所有的规定都由我定,我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你没有资格反抗我!”
  说到最后,男人指间用力,在女子小巧的下巴上掐出一道红痕。
【第35章
规矩都由我定(2)】
童染几乎在外面走了大半夜,本就清美白皙的小脸这会儿更显晶莹剔透,因为她方才的激动浮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莫南爵喉间滚了下,毫无征兆的张口,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唔……不要!”
  童染未出口的话被男人直接吞没,她伸手捶着他的肩头,只觉浑身软绵绵的,“莫南爵,你放开我,我还没洗澡!”
  她不希望身上残留着洛大哥的气息,却和莫南爵上|床。
  这是她天真的,却又是唯一能想到的,捍卫他们二人最后一丝关联的方法。
  如果连气息都要被覆盖……是不是就意味着,什么都不存zài了?
  最后一丝关联,都要被斩断。
  这也太残忍了……
  “洗什么澡。”
  莫南爵本就忍了一天,憋了一肚子气,更加不可能放过她。
  童染将头埋在枕头里,她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失去最后意识之前,童染恍惚看见洛萧那张温柔的脸,他一边帮她推着秋千,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染,你看你,笑的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童染想,是不是因为自己那时候笑的太多了,所以现在连眼泪都哭不出来?
  ……
  东方渐露鱼肚白,莫南爵接连要了童染三次,变着法子和姿势,直到晨曦的光透过丝质窗帘洒进来,这才肯放过她。
  男人从浴室走出来,穿着深棕色浴袍,他瞥了眼床上累到虚脱的女人,走到露天阳台点了支烟。
  萦绕的烟圈衬出在这清晨的光晕中更加朦胧,莫南爵拿起手机拨了一串短号,那边传来恭敬的声音:“少主。”
  “去查查昨晚八点到凌晨四点半,帝爵大厦到帝豪龙苑所有路线的监控,发到我的私人email账号,一个都别漏。”
  “是,少主。”
  那边的人稍微停顿了一下,壮起胆子问道:“少主,老爷和大少爷那边问过很多次了,您什么时候回一次纽约莫氏……”
  “你再多嘴一次,这辈子都再想别开口。”
  男人冷冷说完,啪的一声合上电话。
  纽约?
  呵,他如果再回去可就不只是看看了,而是直接全盘吞并!
  *******
  走了六个小时夜路加上那个国度的后果就是,童染发烧了。
  很严重的高烧,连带着十几年不犯的咽喉炎,一起来了。
  童染还在半昏睡着,陈安从卧室走出来,他看了一眼莫南爵,又看了一眼主卧里面,眼神暧昧无比。
【第36章
规矩都由我定(3)】
靠!
  莫南爵被他看的一阵不爽,他抬腿朝陈安左腿上就是一踹,“你小子丫的偷笑什么?我叫你来是看病,不是犯傻。”
  “是是是,爵少息怒,”陈安装模作样的点头求饶,莫南爵扯了下领带,点了支烟,“怎么样?”
  陈安啧了一声摇摇头:“爵,我可真佩服你啊,我平常也就给人看看病,但是你竟然能给好好一人生生弄出病来。”
  “少废话!别给我拐弯抹角,说重点。”
  “她走了那么久的夜路,本来体弱就受了寒,你再一下玩的这么猛,这不,冰火两重天,发高烧都算轻的了。”
  “你的意思是,她病成这样是我造成的?”
  莫南爵双眼一眯,直直的看向陈安。
  陈安赶忙识相的摆手,“不是不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滚滚滚!”
  莫南爵烦躁的抿了抿唇,就算是因为他,就算是他造成的,那又怎么样?
  她是他买来的女人,她的一qiē都是他的!
  他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
  而且,如果不是她昨晚大半夜的不回家,而且还那么倔强的顶撞他,他会一时失控做的这么猛烈么?
  堂堂的帝爵少主站在阳台上抽了老半天的烟,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会。
  ……
  童染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她浅浅的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朝床的另外半边探手过去,发现是冰冷的,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