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听了这话,对他又是厌烦。
姜澂:“不信,她以前在微信上跟我表过白,被我删了。”
我彻底怒了,控制不了情绪的激动,声音放大了,我骂道:“你TM有病啊!
对我说这些!”
李彤彤和丁萧文俩人被我吵醒了,丁萧文翻了身背对我,倒是李彤彤被惊得没了睡意。
李彤彤:“我*,宴哥你没事吧?
做噩梦了啊?”
李彤彤声音没压着,吵到了一旁的阿伟,背上结结实实了挨了闷响一掌。
李彤彤:“nm辜伟盛有病啊,睡觉还打人!”
其他人大概都被说话的动静吵醒了,除了阿伟。
姜澂悄声说:“只是不想让你错付了,抱歉。”
借着月色我还看见他脸上愧疚的神色。
他是恶趣味地拿我寻开心,是故意的。
我那晚睡得不好,许多飞蛾在脑海里乱撞,想得太乱了也太晚了,第二天脑袋意外很放空,空得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记着背下的古诗。
中考那些天我都这样浑浑噩噩的,看不下书,想不了东西,只有开考铃响才进入状态。
姜澂总慵懒惬意地笑着,舒展的眉眼里看不出几分真假,他对谁都笑,对谁都和气,我有意避他,他也当我不存在。
考完那天下午和来考的那天一样热,蝉鸣永无止境,它们藏匿在夏季枝叶茂密的花树上,我把头凑到枝叶下方,努力找寻着演奏着夏日的蝉儿,它的求偶声大得过头了。
我趁着没人注意就用捡来的树枝插在浓密的枝叶里使劲摇晃,发出噪音的罪魁祸首被枝叶掩盖着,我左看右看也没有,只能放弃。
“同学,残害桂花树是要罚款的。”
声音清雅,慵懒。
我一惊,转头就迎上贺茹楠泛红的可爱脸庞。
她对我笑着……我也笑了。
她说:“考完啦还不回家,在这儿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