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地上的二麻子,这才发现二麻子坐的那块地颜色都深了。
周荷哈哈笑道:“我的妈呀,二麻子这是吓尿了?
真没出息。”
林安宁看过去,二麻子鼻尖冒汗,裤子湿了一块,整个人都僵住。
看来是真被林晓峰吓到了。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哪儿受伤了?”
一个老太太从隔壁地里跑过来,搂着二麻子哭。
林安宁从记忆中对上号,这是二麻子的亲妈张婆子。
张婆子哭得跟儿子死了似的:“我的儿啊,是我们母子俩命苦,没有依靠,只能任人欺负。”
她哭得凄惨,旁边的围观群众也感同身受般同情她。
这些人对林家三人怒斥道:“你们太过分了,张婆子孤儿寡母的,还好意思欺负他们。”
“就是,林晓峰刚刚太吓人了,好像要杀人一样,他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二麻子就是嘴碎了一点,谁让他们家林安宁不知检点的。”
“林家这是看不上二麻子,想捂嘴呢吧。”
“林安宁都跟二麻子钻玉米地了,他们家难不成还想着把闺女嫁给别人?”
“那可说不准,许向东一表人才,林家人哪舍得放弃啊。”
“都成破鞋了,还想怎么样?”
林晓峰越听火越大:“都给我闭嘴,我妹妹跟二麻子是清白的。”
周荷也怒火冲天,叉着腰骂:“你们嘴也太臭了,我们家安宁清清白白一个闺女,怎么就是破鞋了。
张婆子,你也别装柔弱了,你整天哭哭啼啼,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我看都看腻了。
你看清楚了,你儿子可是一点伤都没有,是他自己胆小,吓得尿裤子了。
真没用。”
周荷一顿说,看到二麻子的时候还撇嘴,一脸嫌弃:“就他这样的,我们安宁就是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