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就己经被张婆子拉走了。
众人一下子都散开,地头只剩林家一家人。
林晓峰咬着牙不服气:“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别着急,好戏还没开场呢。”
林安宁的眼睛看着某个方向,刚刚有个人就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
林大队长不方便在外边说太多,只安慰侄女:“安宁啊,大伯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是大队长,明面上当然不能太偏袒林安宁,但他同时也是林家的大家长。
林安宁是他最亲的侄女,林大队长有的是办法给她报仇。
比如给二麻子和张婆子加点任务,增添点小麻烦……总之,得罪了林大队长,二麻子母子俩,以后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舒坦日子过了。
……“喂喂喂,现在播报一条消息,最近关于林安宁同志的传言,在咱们大队传得沸沸扬扬。
今天,二麻子己经澄清,这事全都是他在造谣。
鉴于这件事对林安宁同志伤害太大,大队决定……”傍晚时分,林大队长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达到大队的各个角落。
关于林安宁的谣言,现在己经被破碎了。
“社员以讹传讹,帮助刘二麻子达到传播谣言的目的,归根结底,是革命思想太过落后,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社员都要在晒谷场集中,由妇女主任做思想教育……”林安宁家中,听到广播的宋翠花一拍大腿:“哎哟,你大伯可真行,那群老娘们这下要烦死了。
让他们整天在外面说三道西,可不就是思想落后嘛。”
社员白天上工,晚上还要去晒谷场被思想教育,想一想就知道有多难受。
无数人都在家里长吁短叹,他们就不该相信二麻子的话。
现在好了,得罪了大队长,随便一个思想改造的名头,他们晚上就得出去上课!
林晓峰仍旧不服气,帮着他爹砍竹子十分用力:“就这么便宜二麻子了?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