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少生机,母亲也偶尔抽空研发出有助于植物生长的药剂。
你的身体太差了,没有去联邦的学校。
父亲难得回来是把你送去一个疗养中心。
疗养中心。
在才能工厂找到你的时候,要不是你最后拉住了我,我差点没有认出你。
柔顺的黑发不见了,成了干燥没有生机的灰色。
你的身上添上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好的坏的,旧的新的,我的眼睛无法快速分辨出来。
那双眼睛,永远明亮。
那双手,永远坚定。
安舟。
我低声念出你的名字,声音带上了颤抖。
在命运洋流里上的一叶小舟寻到一个安全的停泊点。
你在医院说不出话,眼睛暂时被蒙上了纱布,但是脖子那里总是被换下的纱布让我感到不安。
这么想来,似乎自从你来到我们的家来似乎也没说过什么话。
比起你的声音,我印象更为深刻的倒不如说是每天起床,推开房门就能看见的小小背影。
我常常把你推到阳光下晒太阳,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被晒,所以将你推到了房檐阴影与阳光的交汇处。
当你回头的时候,我就会把你推回到病房,或者按着你的指示去往那个小小的植物园。
坐上轮椅的你更加瘦小了,明明那三年有好好地养着你,怎么就是不见了几个月就变成这样呢。
那段时间我从来不敢低头看你,怕看见你被蒙着的眼睛,被包裹的脖子,布满疤痕的双手,没有双腿的身体。
为什么会这样呢,安舟。
在命运洋流里上的一叶小舟寻到一个安全的停泊点。
我在你的身后看着你颤着手想要留住一片黑色的羽毛,却在最后将要落下时用你的异能轻轻吹起。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一个黑色头发的女孩子,踮着脚趴在我们家的窗台边。
我上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