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卖完了,所以他这会儿大把的钞票大把的时间,所以他不着急。
回到家时,太阳己经落山了。
他推开院子的破门时,里边传来了一阵阵的嘈杂声。
那个老伯带着一大群少年人,一起迎了出来。
钟槐荫没有发现,老牛见到老伯和那些少年时,浑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老伯冲他们一笑,老牛这才淡定了些。
“槐荫啊!
把老牛解了,让这些工匠一起帮忙,切了再抬进来就好了。”
槐伯笑着对他招了招手,说道。
那些少年人一听槐伯的话,全都抄起地上的家伙,两两一队冲了出来。
他们手中明亮的大锯子,在刚刚露头的月光下闪烁着冷艳的光芒。
“钟哥,你和槐伯回屋休息。
下边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一个少年笑呵呵跟钟槐荫说完,便和他的搭档一起,一人坐一边用力的拉动了手中的大锯子。
“进来休息吧槐荫。
这些孩子可都是鲁班大师哦!
放心,天亮前一定能做好两口上好的老棺材。”
槐伯走了过来,拉起钟槐荫的手,就进屋去了。
月光下,钟槐荫家的屋顶,一圈又一圈的魂环,在不停地向天空扩散。
“槐伯,谢谢您。”
钟槐荫给槐伯倒了一碗白开水,放了一把茶叶,端给他道。
“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呢?”
槐伯苍老的双手,摸了摸钟槐荫的头顶,笑着对他说道。
“那也要谢谢您,若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呢。”
钟槐荫很诚实的说道。
“他们打你了?”
槐伯问。
“还好,被二叔打了一拳。”
钟槐荫笑了笑,如实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