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活着其实挺没意思的，上学，放学，去便利店上班，然后下班，回家睡觉……，如果硬要说出来一个有意思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和马小丽亲嘴。”
听杨辰说出亲嘴两个字的时候疯子先生的两只眼睛瞪的巨大：“你小子都亲上嘴了？”
“偶尔，只有每个星期五放学的时候才能亲一次，她是住宿生。”
杨辰抬头回忆道。
“她好看吗？”
“挺好看的，反正我觉得好看。”
“她多大？”
“不是很大，但也不小。”
“我说几岁了…。”
“哦哦，应该是18了。”
“你们两个处对象了？”
“对啊，她还说毕业了就和我结婚，还说要偷狗养我呢。”
闻言疯子先生整张脸憋的通红，他忍不住从马桶上窜了起来对着杨辰咆哮：“凭什么你小子才十几岁就亲过嘴，我今年都二十七了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凭什么！”
“那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语文老师，很好看。”
疯子先生瞬间来了兴致：“真的吗？”
“真的。”
……。
“不对。”
疯子先生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要给杨辰看病的：“等着再介绍吧，先看病。”
“好。”
疯子先生重新坐回马桶上，低头思考了一会。
良久，抬头。
疯子先生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睿智变得锐利。
“来了来了。”
杨辰心里想道，每当疯子先生认真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变了。
“杨辰。”
凳子先生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
“嗯？”
“你知道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结果和归宿，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