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恕的运气,确实不差。
他忍受了一路的……呃,抚摸。
谈恕和政老爷坐在马车上,他就坐在政老爷旁边,本来还算大的空间由于政老爷肥胖的身躯,变得狭小,谈恕基本是挨着政老爷。
政老爷手放在他腿上的时候,谈恕很及时地配合着做出懵懂,受惊的模样,他其实就快吐了,胃实在痉挛得厉害。
好在,这种折磨没有再进一步加深,大概政老爷也没有在马车上有大动作的打算,这小地方做事太限制他了。
“老爷,到了。”
终于。
谈恕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此刻感觉这声音简首是天籁。
到了政宅,他们下了马车,一个小厮飞奔而来,急匆匆地来到政老爷身边,气都还没喘匀,就在政老爷耳边低语了几句,谈恕听不清,但估计不是什么好话,因为他看见,政老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他的胸膛因为大口呼吸而起伏剧烈,政老爷骂道:“这些贱蹄子!”
政老爷快步跨入大门,很难想象,这躯肉山可以脚下生风。
谈恕被留在原地,和其他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人会在政老爷气头上去询问要拿谈恕怎么办。
他们便只能暂时将谈恕安顿好,等候政老爷的命令下来。
底下的人在谈论时根本不避着谈恕。
谈恕光明正大地偷听着,然后知道了事情的概貌:是政老爷的一个最宠爱的丫鬟,和一个经常来政宅做事的小僧厮混,被发现了。
听说那俩人在酱酱酿酿的时候还以咒骂政老爷作为那啥的情调。
再提一嘴,那小僧,也颇受政老爷的喜爱。
谈恕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耳朵:安慰一下,辛苦了,你们听到脏东西了。
在此之后,谈恕就再也没有见过政老爷,他没被扔出去,而是成了政宅的下人。
许是政老爷被这件事弄得没了兴致,但又舍不得放谈恕走,便让他留了下来,结果没几天,就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