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面八方的细小的恶意。
那些恶意就像讨厌的蝇蚊,前仆后继,你不可能将它们赶尽杀绝。
谈恕心知这点,于是,他很平静地接受。
饭吃不上好的也是早上只有一口大锅需要去抢的时候,再说,即使是米汤,那些米,也足够铺满碗底,比荒年好太多了;月钱扣了就扣了吧,谈恕既不吃酒耍钱,也不需要将钱寄回家中,这里的吃穿用度,基本不需要自己花钱,仔细算算,自己赚了不是吗?
至于那些多出来的活嘛,无所谓啊,闲着也是闲着,谈恕的娱乐活动自从进了城后便很贫瘠,用干活来填满大把的空余时间也是不错的。
总的来说,谈恕对现在的生活是真的挺满意,他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中,面色红润了不少,也长了点肉。
谈恕是个奇怪的人,一向都是,在哪里都是。
两年后,初冬。
“你活儿那么快干完了?”
一个高个子小厮有些惊奇地看着身边的人。
“害,给缺儿做了,你不也是?”
那个稍矮一点的小厮双手枕在后脑勺,语气随意,一点儿负担都没有,显然干过不止一次了。
“那个傻小子,走,哥几个耍钱去。”
高个子一把揽过矮个子的肩,哥俩好的迅速溜走了。
谈恕扫着地,对于那两个当着被害人面儿大声说话的样子感到有些无奈: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迟早出事!
这两年,谈恕长了些肉,但个头却没有拔高多少。
他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只能和自己聊天,内心活动相当丰富:听说仗己经打完了,这天下换了个姓氏,好像原来是个将军。
这两年雨下得都及时,想来地里会有个好收成,真好啊。
为什么我只长肉不长个儿呢?
真奇怪……等等,照这么下去,我不会变成胖墩吧?
他莫名想到了政老爷的模样,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脑子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