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就看到了她。
他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给了他希望,他也无处可去,他想留在她身边,但是他不能,他还有血海深仇等着他去报,一时想的多,竟不知道从哪句说起。
“你是不能说话吗?”
她见他两次,他都没有发声。
“不,不是,我...我...不是哑巴。”
他怯怯的说出口。
他是被流放的人,狱卒大哥受过他家的恩惠,悄悄的把他放了,因为山高路远,就算人丢了,出事了,生病死亡,那狗县令也不会追究,毕竟他家的钱也进入了那贼人家中。
“那你是没吃饱吗?
刚才给了你一个馒头,不够吃吧?”
那女童叽叽喳喳的说道。
“不是,我想,报答你,你刚才给过我馒头了。”
乞丐慢慢的说出口。
兆夫人问“你这样弱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如何报答我家果果?”
“我可以给她做书童,教她启蒙。”
他看着兆夫人,“我会三字经,百家姓,千家诗,古文观止,幼学琼林,我也会算账,我现在小,但我也会长大,我可以陪伴小姐。”
兆夫人看着这个乞丐,觉得疑惑,若只是个乞丐,又怎会这么多文章,但若不是乞丐,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只能等到夫君回来,再做商议。
兆夫人招呼伙计,将乞丐带到内院,她则带着果果去了附近的成衣店,买了一身衣服,量了几匹布,打算带回去,做一些刺绣。
衣服带回去,吩咐了老陶帮乞丐梳洗着装。
没一会儿,兆夫人面前多了一个白净的脸庞,细细一瞧,看这身量,便知道是刚刚那小乞丐。
兆夫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他,只得让他陪着女儿玩耍,又吩咐好伙计看好女儿,就去处理自己的布匹了。
“你叫什么名字?”
“云华,白云的云,荣华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