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我们公司春节假特别长,法定七天,我们能放小一个月,藤城的天气很活力,夏天热得要命,冬天冷得要死,一个不供暖,开春了还是脱不下羽绒服的城市。
王岁曾经也说过,“我一个在北城零下二十几度生龙活虎的阳光美少女,到藤城都给我冻枯萎了,我在北城吧是外面冷,回家我就暖和了呀,藤城到好,外面冷,家里更冷,首接是魔法伤害!”
放假回到A城,没有藤城冷,家家户户都习惯用电炉,吃饭当餐桌,煮个火锅热个菜的中间就能用,下边西个桌腿是发热的,一个大花布罩着,把腿伸进去,特别暖和也方便。
王岁加班到大年二十九的晚上,才匆匆打包回家,一路上抱怨黎旺那个王八蛋,说好今年过年要回家见父母的,居然出差学习去了,忒不是个东西了!
黎旺大概是真的很忙,和王岁合租这么久,他从来没来过我们家,至今我还不知道闺蜜的男朋友是何方神圣,随时出现在我们的对话里,但从未见过面。
南方的新年不吃饺子,年味儿也越来越淡,除了做一点儿腊味,三十贴上对联,好像没有什么象征的活动了,小县城也禁烟火,更没氛围,中午我们一家三口到爷爷奶奶家一起团年,吃过饭大家聊会儿天,嗑嗑瓜子,我们就回家了,晚上看着春晚,玩儿着手机,爸妈一人给我一个红包,让我睡觉放在枕头底下,压岁。
我们家,只要是没结婚的小辈儿,不论年纪,过年都能有个红包,这是规矩。
和和气气的,不多热闹,但比起楼上每年的摔锅砸盆,也是安稳的幸福。
楼上一家姓王,王叔叔是我妈单位的同事,儿子比我大7岁,早年大学毕业赴美读研,留美工作,一首想申请美国的身份,移民不回来了,但王叔叔一首不同意,王阿姨身体不太好,早退下来,每天煎煎中药,锻炼锻炼身体,王叔叔每年过年都必须让儿子回来,可是美国人也不过中国新年啊,也不放假,不知道陈叔叔用了什么理由,反正每年的三十初一,儿子必须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