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水喂完父亲吃饭，收拾好桌上的碗筷。
正要起身下楼时，林玉全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另一只没有手掌的胳膊指着她胳膊上的划痕，“啊……啊啊伤….…怎伤啊......伤的?”男人不能完全利落的说出一整段话。
虽然话语断断续续，但是林听水从五岁开始照顾阿爸，阿爸说什么她都听的懂。
“割猪草……太重了，脚滑摔了一下，没事阿爸，不疼的，我下去了。”
她匆忙用脏破的衣服盖住纤瘦的只有骨头的手臂。
阿爸站起来来，在房间角落的柜子里翻找着，拿出一小瓶药酒递给她。
“啊……用，好……快的。”
男人满眼温柔的看着她。
林听水接过药水。
“阿爸去坐着，我一会儿擦。”
话罢扶起男人坐在桌前，边捏着篮子和东西下了楼。
把篮子放进厨房，林听水看了看手里的药酒，把它藏在了裤子口袋里。
一步一步向堂屋走去。
“吃饭。”
老太婆头都没抬，桌子上摆着一盘炒豆角，一点酸豇豆，还有一些兑着米汤的饭，汤多米少。
“你过完今年就十六岁了，我想把你嫁给寨里的张跛子，他家里妹妹死了男人回来，你去给你阿爸换个老婆回来。”
林听水刚坐下拿起筷子，便听奶奶开口说。
林听水愣了很久，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进本就清汤寡淡的米汤里，溅出一圈一圈涟漪。
“阿奶，我会听话的，我会把地里山上的活全都干了，不要卖我好不好，我真的会听话的.....我会…….”林听水还没哭求完。
便听老太婆说“你听话你就嫁过去，家里一个男丁都没有，你想让你阿爸绝后啊，你换张寡妇回来，让她给你爸生个弟弟，你也有个依靠啊，阿奶还能活几年!阿奶死了怎么办，你和你阿爸怎么办!"“阿奶我不想……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