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林听水15岁,一夜之间,阿奶阿爸葬身火海,自己又手染鲜血,她早就没有选择,早己无家可归。
少女沿着山路跑了一天一夜,耳边的风声呼呼,一路上己经不知道被藤蔓石头绊倒过多少次了。
这才在天空微微变蓝时,看到天边一缕阳光从两座大山的夹缝处照射进来,美丽的丁达尔效应透出的光,穿过一片片竹林。
当林听水精疲力尽的踏上去镇上的环山泥路后,她终于敢停下来休息了,一路上跑跑停停,感觉肺里好像充满了血泡一样,堵的人无法呼吸。
她打开枕巾包裹,并没有在包裹里发现一点食物,无奈只能双手撑着往山坡下滑,坡下有一条河,她又渴又饿。
终于双手捧起一点河水,尽数喝下,终于灌了个水饱,少女后仰倒在河滩的鹅卵石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闻着弥漫在身上的血腥气息,林听水脱下身上喷洒着血痕的衣服。
用河水清洗了脸上的血渍,换上那包裹的干净长衣长裤。
天色变的暖黄色时,林听水在河岸边找到一根枯断的木棍,撑着软的不像样的腿,沿着泥路一步一步往镇上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烈日在天空高悬,少女只记得自己顺着泥路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
在快支撑不住时看到了远处搭着棚布的集市。
破旧的小镇,人来人往中,有骑着凤凰牌自行车的人,有身穿确良长裙结伴而行的妙龄少女。
唯独林听水,头发凌乱,一身土褐色的麻布长衣长裤。
少女饿的快要昏厥,顺着集市人流逆行,饥饿使得浑身无力,便找了个巷道坐了下来。
街道对面小馆子里的香味穿街而过,林听水早己饿的两眼发黑,当看到一个围着花布围裙的阿婶把一盘剩汤饭倒进潲水桶时,她没有犹豫,立刻朝那潲水桶走去。
桶里沉底有一点菜叶子和鸡蛋壳,伴随一股子难闻的酸臭味。
林听水无法克服猛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