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田复,田复却认得他们,不过田复不想上前打招呼,主要是尴尬,他总不能上前拍着一个六七十岁老头的肩膀说,“大侄儿啊,我当兵回来了。”
又走了两分钟,田复总算是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土砖围墙,这间院子是田复家的老宅,宅基地是一辈一辈传下来的,当然,也经过了很多次的翻修。
外面是土砖围墙,推开木制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约摸有个一百平方的石砖铺的院坝,墙角处有一个约摸一米宽三十厘米见深的水池,这是以前用来洗红薯的,当然,现在粮食都是公家的,这个水池也没用了。
进门左手边是围墙,右手边是以前养过猪的土砖房,不过现在好像变成了房间,就是不知道是自己哪个弟弟住了。
旁边还有一个小间,那是旱厕。
正对面是青砖房,中间是堂屋,堂屋的左边有两个房间,右边有一个房间,那是主屋,现在田复父母住的,青砖房和土砖房结合的地方是厨房。
厨房外面有一个石板砌成的水缸。
最左边的那个房间就是田复的,田复将自行车停在了院子里,缓步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全是田复以前的用品,好像还是自己参军前的摆设。
朱干事没有催促田复,或许是知道他思乡情切。
“朱干事,让你久等了,我们去大队部吧。”
过了许久,田复放下东西以后,这才从房间中出来,对朱干事说道。
“田队长思乡情切,我能理解,再说了晚一点也不碍事的。”
朱干事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
田复见状也不矫情,将东西从自行车上卸下来,搬进了厨房,这才从背包里拿出纸笔,和朱干事一起往大队部走去。
大队部是以前的村公所,还是清朝的时候修的了。
来到大队部,里面就一个人,整个大队除了大队长和大队支书,其余的都不是脱产干部,也就是说,只要有活儿的时候,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