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未动,“夫君这是去哪个温柔乡那了?”
温昶得知府医没得手,怕露馅,赶忙回来,坐在床边想握住纪茹烟的手,温柔道, “夫人这什么话,为夫只有你一人,有事耽搁了,夫人辛苦了,孩子呢,抱来给本官瞧瞧。”
兰芝在一边沏茶。
“兰香。”
纪茹烟不动声色地撇开伸过来的手,摘了颗葡萄吃。
呦,渣爹舍得回来了。
温汝汝瞧着自己的便宜爹还挺会装好人夫的,估计想从娘亲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说什么,夫人~,为夫只有你一人,咦!恶心!骗子!看着生得倒是清秀,却有些油腻大叔的既视感,还是她娘亲美美哒。
纪茹烟听清自己女儿的意思,瞥了眼温昶,确实不咋地,瞧着他神色,没有变化,怀疑应该只有自己听得到女儿的心声。
“女儿还未取名,可想好给女儿的名字。”
取名毕竟是大事,也只能夫家取,作为孩子的母亲,也没有权力干涉嫡女的名字,也只能在旁偶给建议。
温昶哪里想过,毕竟是自己想换掉后扔乱葬岗的弃婴,有没有名字对他而言并无区别,倒是那个产婆这么容易的事出现差错,计划瞬间被打乱,假如等会摔死,也是激动过激导致。
看向兰香怀里的婴儿,恰好温汝汝朝她翻了个白眼,温昶一时觉自己眼花了,这小孩怎么感觉在朝他白眼?
眨了眨眼睛,再次望去。
看见的是温汝汝迷茫清澈的眼神。
温昶摇了摇头,真是老花眼了,“岁月流转终不变,汝字唯你我,取汝汝吧?”
咦,渣爹,不要脸。
纪茹烟却觉得太随便了,这明明就像是一个乳名。
娘亲,温汝汝也可以,反正我原来就叫温汝汝,渣爹压根不喜欢我。
不过好像有一个问题,她到底是不是温府嫡女,她的身份有点悬耶!但是温汝汝却莫名的一股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