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长老说明天我们就要搬家了,可是我好舍不得这里。
那头怪物太强大了,今天部落又死伤了很多人。”
“或许长老是对的,那只怪物不是我们对抗的,弘毅叔你还记得吧,就是小时候常常为我们做木马的,你一定不会忘记。
昨晚也死了,还有慧儿姐姐,梅婶婶都死了。”
画面中的少年只有十一二岁,稚嫩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充满着恐惧与不可思议,对着躺在石台上的少年的诉说着。
“哥,今天我们就要走了。
族长爷爷说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不能长途跋涉,只能把你留在这里,你放心等我们出去后找人消灭了怪物就回来接你”断断续续,画面闪烁着,看到一群人慌忙的奔跑着,身后似乎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
画面一暗,一双眼睁开。
这是个类似于祭台的地方,西周一片黑暗,隐约可见顶部的石笋矗立。
滴-最大的乳白色石笋尖一滴水珠滴落,石台上平躺着一名年轻人,年轻人身上的衣服很是老旧,说是衣服可能都不太准确,只是一条条破布条,遮盖着。
水滴滴落在年轻人的额头上。
“这里是哪里?
我是谁?”年轻人用手摸向额头的水滴,冰凉的触感传来,年轻人怔了一下,仿佛是五感重新回到体内,坐起身,缓缓的感受自己的身体,看向前方透出丝丝光亮的石门,迈步走了过去。
“我是纪林,弟弟和族人们都搬离了,这里似乎是有一只诡异的怪物。”
年轻人轻轻的捶打着脑袋。
石门很是高大,能看出是很久没有打开过,石门边口似乎要和墙体重合了,只能看到丝丝的光亮。
双手拍打着石门,丝毫不为所动,年轻人咬咬牙双掌按在石门上,双腿绷紧,腰部猛然发力。
慢慢的只听到吱吱声传来,石门缓缓的打开,簌簌的小石块带着灰尘落了下来,很快石门就被完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