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的血窟窿,手指忍不住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斩儿,疼不疼,都怪娘,不该让你去上香,都怪娘……长贵,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太平医院的陈大夫请来!
多带银子去!”
苏斩拉住李长贵,常年习武的手臂很有力,李长贵顿时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
苏斩眼睛一转:“我爹呢?
他知道我的事了吗?”
美妇人道:“你爹去城外收账,还没回来,斩儿,你的伤……你们先出去。”
苏斩把二人往外推,时间紧迫,他不想耽搁。
身为一个穿越者,他不想在这个世界有太多牵挂。
有爹有娘有妹妹,一不留神就会被仇人抓住把柄。
“长贵,你先出去。”
美妇人脸色一肃。
管家李长贵低着头出去,房间里只剩母子二人。
美妇人擦了把眼泪,看了一眼桌上的包袱,瞬间明白了苏斩想远走高飞的意图。
纤纤素手轻轻打开包袱。
“傻孩子,马上就是深秋了,怎么只拿了夏天的衣服,会着凉的……”美妇人含着眼泪,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荷包,塞进包袱里。
“那些银票只在北山城境内的银庄才能用,走远了,就用不了了。”
“荷包里是十锭小黄鱼……你走出北山城,可以换成碎银子花。”
“儿,你走远些,走了就别回来了,千万别回来……”美妇人说着话,终于忍不住眼泪,哽咽着哭了出来。
这一走,恐怕就是生离死别。
母子永无相见之日。
“娘…”苏斩下意识叫了一声, 心里不受控制的涌起一丝悲伤……明明自己只是个穿越者而己。
美妇人倔强的扭过头,不让苏斩看见她断了线的眼泪。
“走吧,走吧……”长街上传来“笃笃”的打更声,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