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对二宝子的品性更加赞赏。
若换作心怀不轨之人,定会心生嫉妒,而二宝子却能如此这般劝慰自己,足见其忠厚可靠,是值得信赖之人。
“宝子儿,你说得极是,确不可贪多!”
高景轩微微一顿,接着笑道:“试想,若我能潜入吐蕃或突骑施的粮仓,让他们的粮草凭空消失,他们岂不是要自乱阵脚?
反之,若能自如操控我军粮草,随取随用,唐军岂不是能驰骋天下,所向披靡?”
二宝子闻言,眼睛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冷气:“景、景轩哥,若真如此,你这仙法简首是无价之宝!
有此仙法相助,吐蕃人岂能不败?”
然而,高景轩却比二宝子更为谨慎,他深知此等能力若落入权贵之手,必是祸非福。
他目前仅是微末伙长,无力自保,唯有不断攀升,方能护得周全。
他低声对二宝子道:“宝子儿,若我这仙法被朝中权贵或将军知晓,我岂能安然无恙?
恐怕消息一出,我便会被迫交出仙法,甚至性命难保。
那神仙梦中再三叮嘱,此术万不可外传,否则必遭天谴。”
“这、这……”二宝子惊得语无伦次,“景轩哥,我没想到这事如此严重,关乎你的生死。
你放心,我誓死守口如瓶,连至亲也不透露半字,绝不给你添乱。”
高景轩轻拍二宝子肩膀,以示信任:“宝子儿,我自是信你。
你我同村从军,情同手足。
我想,若我能晋升为将军,并任命你为粮草官,有你相助,这秘密自能保守。
届时,我军粮草无忧,敌军即便来袭,也不过是摧毁一座空营。
我们更可借此设伏,重创敌军。”
二宝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对啊,景轩哥,你若为将军,这仙法定能大放异彩!”
高景轩语气坚定:“所以,宝子儿,我要成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