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出现幻觉了吗?
…
等到孕期三个月,霍家那边的家庭医生来了不少各科的医生,全都做了一遍全方面的检查,影像上看着成型的胚胎,姜婳心中有种说不出奇妙的感觉。
医生说宝宝很好,她也恢复的不错,没有太大的问题。
三个月算是稳定期,可是姜婳还是太瘦了,穿着修身的针织长裙很显怀,还需要她继续增重几斤多注意饮食。
姜卫国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忧的说,“这段时间你吃的也不少,怎么还是这么瘦。”
别人不知,徐秋兰又怎么会不知道,白天的大小姐跟个没事人一般,等到晚上…被不好的事情消耗着,又怎么会胖的起来。
姜婳笑着挽住了姜卫国的手臂,“爸爸,别担心了,可能是我天生丽质,怎么吃都不胖,宝宝健康就好。”
“可能我是随你了,爸爸都这个年纪了,一点都不发福,你看其他的几位叔叔伯伯,都胖成什么了。”
“这段时间在家闷坏了吧,三个月前的身孕都不太安稳,爸爸就不想让你出门,今天爸爸就不拦着你了,多出去走走对你也没有坏处。不过最好还是要让保镖跟在你身边爸爸才放心。”
姜婳:“我知道了。”
姜卫国忽的又想起什么说,“这两天凉川要开演出,想去看的话,爸爸给你选个好位置,最好带着宝儿她们一起过去看看。”
姜婳答应了下来,“好。”
这两天他确实是忙吧,忙着演出的事情,他回来的时候,姜婳也都已经回房了休息,早上他出门,姜婳还没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凉川太忙了,这段时间没有好好陪你?”
霍家来的人也都离开了,姜婳挽着爸爸的手臂,慢慢的走下了楼,“没有,不过今天我确实想出去走走。”
姜婳身边的人际交往,除了能跟沈不律玩得来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以前沈不律也没少喊她出去,霍家那边的人,她也没有再接触。
皇朝会所风花雪月包间,可以容纳几十人的包间外面还有露台,壁炉烧着火,供着暖气,壁炉上服务员煮着茶,等茶开服务员给一人倒了一杯。
姜婳:“我热开水就好。”
服务员:“好的姜小姐。”
姜婳先前迷上了麻将,但是现在她们三个人,三缺一只凑不成一桌,只能打牌。
沈不律开始补牌,“奇怪啊,今天那个狗皮膏药没粘着你?”
一旁的沉宝儿用力瞪了他一眼,沈不律嘴上就是没个把门的,话说就说了。
姜婳也知道他说的是谁,“他有演出,需要去排练,这几天有些忙。”
补完牌,他正好是地主,沈不律挑了挑眉,直接甩出一张小三,“挺好,我以为他就是一小白脸,这把年纪了只会吃干饭。”
“不过也是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白月光,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放在身边赏心悦目也不错。”
轮到宝儿出牌,直接压了一张最大的鬼牌,“不让你出。”
姜婳:“他确实不差,挺好的。”
“难得啊,能从你口中说出的‘挺好’也算是对一个人,最高的评价。”
季凉川这个人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无法做评价,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姜家人,姜家身边的人脉,也不会接触季凉川这类的人,他的背景不过依靠的都是姜家。
也不难怪,当初姜卫国为什么极力撮合,姜婳跟裴湛两人的事,他的能力在旁人看来的确没有上限,有些人的上限,连他最低的下限都不如。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不律合起手里的牌,拿起一旁的茶杯对着姜婳。
“说什么?”
“还能什么,当然是亲家啊!”沈不律音量提高了几分,生怕包间外的人听不见,不过好在,皇朝的包间隔音还算不错。
姜婳笑了笑,“孩子的事情我说了不算。”说着她低头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婚姻的事情,我也不会强求。”
同样的事情,姜婳不会强求在自己孩子身上,至于爸爸对她…也是为了公司,为了姜家好,这样的事情重演在她身上已经够了。
如今的姜家,清除了外敌,还有霍家的扶持,姜婳如今只求平安顺遂,别的…顺其自然。
“联姻…”
姜婳对上沉宝儿那双铜铃般水汪汪的大眼睛,让她在口中拒绝的话,变得慢慢收了回去,见到宝儿这么看着她,姜婳唇角微微勾起,笑了说,“联姻也挺好,强强联手,以后后辈几代都不缺吃穿。”
沉宝儿激动的丢掉了手里的牌,感动的去握住了她的手,“婳婳,如果你怀的是女宝宝,我一定会生个男宝宝,不律说,要是女宝宝不下嫁,我们宝宝可以上门的。”
“你的要是男宝宝就更好了,我们一定要个女宝宝。”
原来这两人一前一后的约她出来,还是为了这些事。
“好。”
沈不律:“亲家,那就这么说定了,两家联姻,那我就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他一饮而尽。
之后这两人像是在姜婳身上占了什么大便宜,这牌打的,姜婳赢了不少,一个宝宝的钱算是赚回来了。
姜婳确实没想过联姻的事,当然…要是真的能跟宝儿结为亲家,倒也不错。
知根知底。
打了两个小时的牌,也有些累了,选择歇会。
安静坐着三人一起围炉煮茶聊聊天,看着外面飘落的雪,宝儿双手托着下巴,欣赏着这景色,“这应该是,帝都市下的最后一场雪了。”
姜婳:“是啊。”
时间…过得真的好快。
好像什么都没有做,眨眼间,都过去这么久了。
直到这时,门外包间被敲响。
卡格尔推门而进,“夫人,该回去了。”
姜婳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
宝儿亲昵的挽着姜婳的手臂,三人一同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熟悉的争吵声,从不远处的包间传来,很快下一秒,两个女人发生剧烈的吵架,从包厢里打到了包间外,两个人不相上下。
“啊啊啊,月思渺你就是个泼妇,赶紧放开我,你抓疼我了!怪不得,北深哥哥不多看你一眼,你这样的人,就算怀上北深哥哥的孩子,他也不会要你。”
“北深哥哥说了,等你的孩子生下来,就跟你离婚,孩子就交给我跟北深哥哥抚养。”
“这句话确实是北深哥哥说的,你对我发什么火。”
“月思渺!你快放开我!”
月思渺:“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月思渺直接抓着她的头发,甩了出去,她还并不打算放过,坐在她身上,扇着她的脸。
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回荡在走廊。
“在霍北深床上,也是叫这么响?”
“你个贱人惹谁不好,偏偏惹我!”
穿着白色狐狸围肩的小明星,躺在地上发出惨叫,却又像是故意在她面前说这些话,“月思渺,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北深哥哥根本就不爱你,不如早点把位置腾出来,省的在我跟北深哥哥面前自取其辱。”
“我现在不仅穿你的衣服,睡你的床,还住着你跟北深哥哥的婚房,你能拿我怎么样。”
月思渺骑在她身上,又一巴掌甩了过去,地上的人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脸:“我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我就是不离婚,你能拿我怎么样!”
“只要我一天不离婚,你就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儿。”
“我呢…我可是霍家二爷的明媒正娶的霍太太,他再怎么爱你,怎么不一开始娶你,有本事让他跟我提离婚,跟你结婚啊!”
过道中间,直接挡住了姜婳的去路,就距离她五步
保镖在她们出现之前,就预知了危险,挡在了姜婳的身前,等看清了是她,姜婳摆了摆手,保镖从她身前退开。
姜婳看到了月思渺脸上的伤痕,现今她还大着肚子,还敢跟人动手。
她怀得是双胞胎,却如十月怀胎。
过了一会,姜婳也怕她动了胎气,才开了口,“挡路了。”
听到这个声音,月思渺后背瞬间紧绷有些僵硬。
卡格尔走了上前将地上的月思渺搀扶起来。
姜婳才看清,月思渺先前说过的,霍北深在外包养的那个小明星,长得有几分妖艳,眼角下有颗泪痣,看着确实比普通寻常女人好看多了。
在外养女人是霍家男人的传统?
怎么,一个比一个不干净。
姚瑶狼狈的站起身来,气的跺脚,“月思渺,你敢对我动手,我告诉你北深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姜婳上下看了眼月思渺,“受伤了?”
月思渺摇了摇头。
这时小明星才注意到姜婳的存在,她刚刚都气疯了,现在见到姜婳的第一眼,眼底那一瞬的惊艳,但是很快就消失。
女的跟男的之间攀比心,特别的重,除了物质之间的对比之外,更看中的就是颜值。
对于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心中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排斥跟敌对的心理。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妖艳贱货,知道我是谁吗!”
“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护着她,你想死吗!”
姚瑶一副盛世凌人的模样,双手交叉在胸前,仰着下巴看着姜婳,只见她摆了摆手,身后出现了几位保镖,“月思渺,你看清楚了,这是北深哥哥安排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保镖,一个个可都是经过枪林弹雨专门训练过的。”
“啊,我忘了。你好像什么都没有呢。”
“刚刚是我大意了,才有机会让你对我动手,现在你只要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个头,并且跟北深哥哥离婚,对今天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
倏然间,姚瑶一眼看中姜婳手中背着的千华世纪Vking系列的紫色钻石的包包,这个颜色正好是姚瑶最喜欢的颜色,也是她出道选的应援色,不过可惜只有一个,还被一个神秘买家给买走了,她加价两个亿对方买家都不肯卖。
“没想到,这年头装模作样的人还真是多。”
“背着个假包,还有脸四处晃荡。”
月思渺皱着眉头,手托着肚子,想要上前,卡格尔将她阻拦了下来。
姚瑶喊了声,“怎么样!月思渺想清楚了吗?”
“北深哥哥说了,以后打算把皇朝会所酒店送我聘礼,现在这里可是我说了算。”
维安是皇朝会所经理负责人,听到呼叫说是那位小祖宗又开始闹事,对方很快赶了过来,第一眼见到姜婳时,脸色瞬间惊变。
见她们一个个不为所动,姚瑶惬意的手指卷着胸前的卷发,“你们动手的时候,记得别伤到她手里的包包,那个包包我要了。”
姜婳眉脚轻轻一扬后,笑了笑:“一个假包,都想抢啊!”
沈不律跟宝儿在旁边看着戏。
“废什么话,我就是看不惯有人背着我喜欢的颜色,在我面前晃荡,我觉得碍眼。”
“现在我连你都觉得碍眼。”
姚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而,她身旁的保镖们却像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她猛地转过身,对着保镖们骂着:“你们这帮废物,到底在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动手!”
姜婳嘴角微扬,她的目光落在姚瑶脖子上那枚镶金的玉饰吊坠上。这吊坠看起来有些眼熟,才想起之前曾见过月思渺佩戴过同样的吊坠。
这是霍家旁支霍三爷传给未来儿媳的。
“抓住他。”姜婳冷冷落下几个字。
“你敢?”姚瑶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不屑地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
然而,她的笑声还未落,只见跟在姜婳身边的保镖如闪电般迅速出手,直接将姚瑶死死地控制住。姚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双手被紧紧地按在姜婳身前,动弹不得。
“你们这帮废物,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被抓了吗?”姚瑶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大喊。
无论她怎样拼命地挣扎,保镖只是用力的禁锢着她。
姚瑶只能地看着这个女人一步步地向自己走来。
等走到她面前时,摘掉了她脖子上戴着的玉石吊坠。
那是北深哥哥送给她的,对她来说无比珍贵。
“这是北深哥哥给我的,你这个贱人把它还给我!”姚瑶嘶声喊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