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就笃定,裴湛不敢对她怎么样,就当她抱着狗蛋,就要离开时,听到了楼上一阵轻弱的咳嗽声,很快外面的保镖也堵住了,姜婳要离开的路。
卡格尔:“夫人,我想您应该听听少爷的解释。”
“妈妈,狗蛋怕。”裴荀抱着姜婳的脖子委屈巴巴的说。
姜卫国:“爸爸不逼你,这是你自己的家事。如果裴湛确实有苦衷,错过的这五年,应该给他个机会再弥补回来。”
“你也想他,爸爸知道。他已经迈出了一步,你也为他走一步,这个家才能够融洽美满。”
“不要因为一时之气,离开。”
姜婳,“爸爸,他未婚妻出现,让我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清楚了。我也不是,非要他不可。”
她等的这些年,姜婳不是因为他,只是觉得她不想再因为狗蛋的事情再折腾,所以这些年没有再给孩子找一个父亲,她觉得自己也能够照顾好他。
“狗蛋也不要爸爸,狗蛋有妈妈,外爷就够了。”狗蛋嘟囔着嘴说。
姜婳带着孩子离开时,在周围的保镖也是形同虚设,没人敢拦。
卡格尔上楼时,对着床上的男人低了低头,“抱歉少爷,还是没能阻止夫人离开。”
裴湛面无表情地打开身旁的抽屉,从中取出一瓶药,毫不犹豫地将其拧开,然后倒出几颗白色的药丸,仰头吞入腹中。
这些药丸是他专门用来缓解胸口疼痛的,虽然效果并不是立竿见影,但至少能让疼痛减轻。
坐在一旁的卡格尔见状,面露担忧之色,轻声问道:“少爷,您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需不需要我去请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裴湛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地回答道:“不用了。”然而,话音未落,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却不由自主地从他喉咙里传出。
沉默片刻后,裴湛继续说道:“她现在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见我。只有等她的怒气消散一些,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话。所以,在这之前,你先把孩子的课业本,别耽误这个孩子上课,顺便找几个人暗中看管着他,还有她那些重要的证件,送到御龙湾去。”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因为,他一定会让她回来。
卡格尔点点头,应道:“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
昨夜孩子没有睡好,用了午餐后,就带着他上楼睡再睡一会,姜婳也是那股宿醉感还没有散去,整个人的脑袋还有些晕,浑身酸软无力。
一回来,就这么不要命的使劲要她。
姜婳半躺在床上,头撑着脑袋,扎起的头发绑在脑后,随意散落,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胸口,看着躺在怀里睡着的狗蛋,哭了一夜,眼睛还有点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湿润的眼泪,姜婳用手帮他擦去。
不一会,姜婳抱着孩子也很快就睡着了,她熬了这么多年,不也这么过来了。
等到下午,两人睡着自然醒。
姜婳正在给孩子穿衣服,穿完衣服又抱着他穿上自己织的袜子,“妈妈。”
她应:“嗯?”
裴荀:“班里的人,可羡慕我了。只有我的妈妈会织袜子给我穿,别的小朋友都没有,只有我有。大猪想要,我没有给他。他还想要抢我的袜子,我就给他揍哭了。”
姜婳觉得好笑的说,“后来呢?你吃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