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
“是垃圾对嘛?不过也确实,那是我第一次学雕刻,所以…并不熟练。”
霍灵才会想起来,她十七岁生日那天家中的餐桌上,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不太起眼小小的礼物包装盒,里面放着一根粗糙的木簪,她只是打开看了眼,以为是谁把破木头送来的恶作剧,就生气的让佣人给扔了。
…
一顿午餐,寥寥结束。
京北辰将她送回了公司,坐在办公室里,霍灵手里拿着那根木簪,是在车里京北辰重新再当面送了一次给她。
对着这根被他精心雕刻出来的簪子,让她连连叹气了好几声,想到被辜负掉的心意,都觉得自己真该死。
当他说起那年的事情时,也让霍灵忽略了许州澜跟宋清然一起用餐的存在。
比起许州澜,现在霍灵心中更大的是对京北辰的愧疚。
从小到大,见他不理自己,以为是他孤傲,又不屑跟她说一句话,没想到是他从小得了失声症。
心中内疚的,只怪自己为什么不找找他说两句话,也不至于,误会人家这么多年。
这份贵重的礼物,礼尚往来,霍灵也想着送一件真诚又贵重的礼物,回给他。
“霍副总您不能进去。”
听到门外的阻拦声,霍灵心中已经猜到了是谁,她打开抽屉,将手中的木簪放了抽屉里,上了锁,拔出了钥匙。做完这些事,就见许州澜从门外走进来,霍灵目光清冷的看向门外出现的人,“霍副总找我有别的事?”
“小灵儿还在生哥哥的气?”
见他越走越近,霍灵叫住了他,“有什么事,就站在那里,直说就好。”
男人走到她身边,伸手快要触碰到她那刻时,霍灵立马从位置上站起了身,跟他拉开了距离,“你已经结婚了,我也跟京家订了婚,我们双方都有了家室,还请你自重。”
许州澜却不屑,他上前却直接坐在了她,总裁办公的位置上,转动着轮椅,侧去身体,搭着腿看向她,对她伸出了那只无名指上戴着结婚戒指的手,“当年哥哥有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见小灵儿在意。”
“哥哥如今不过就是结了个婚而已,我想…这并不能影响我跟小灵儿之间的感情。”
见到他,霍灵只会想起他跟宋清然做的那些恶心的事,让她无法接受,也让她觉得恶心的无法面对,“我就是太贱了,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被你玩弄。”
“当然这些并不能全都怪你,毕竟你从来都没有对我承诺过什么,从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
“当年我们的事,是我年轻还小不懂事。你既然已经跟宋清然登记结婚了,就好好的履行做为你丈夫的责任。”
“现在…我看见你,我只会想起,你跟宋清然在床上是怎么缠绵,滚在一起。”
见到她眼神里那道冰冷疏离,以及毫不掩饰的厌恶,许州澜染了血般的唇角微微勾起,他笑着放下了手,“看来小灵儿已经不是当年的小灵儿了。”
“够了,霍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