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裴湛的语气瞬间冷了下去。

花眠一夜好眠,只是身上的伤,折磨的让她有些不舒服,等她睡醒之后,佣人匆匆来到她的面前,通知了声,“花眠夫人,先生让您过去一趟。”
“看来家主这是要找我兴师问罪了。”花眠仍然还是有恃无恐。
去之前换了身像模像样的洋裙,头上带着黑色轻纱,遮住了面容一侧,手上戴着了黑色蕾丝袖套,做为国际第一催眠师,这是她最喜爱的颜色,暗黑之中透着股神秘的色彩。
就像是每一个被她催眠的人,走不出来,就会永远行驶在黑夜之中,渐渐的在暗无天日中度过。
花眠出现的那一刻,“早上好啊,我的儿子。”轻快的语调,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裴湛:“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如果你是打算用这样的手段来达成你的目的,我不介意,让你重新回到地下城。”
花眠见不是开玩笑的语气,她才彻底开始有些慌了,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我明白他想要什么,如果没有人控制他,让他有自己的软肋,除非您行驶家主的权利,把他给杀了,否则他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做出什么。”
“他死了,对他而言也许是解脱。对于你们而言,也只是铲除了一个隐患。”
“如果你们谁都不想让他死,我只能这么做。”
“不过,他死了。我倒也省了一桩事,我跟在他身边十几年,是我最难解决的一个病人,他死了除了让我家亲爱的有些伤心之外,对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的损失。”
裴湛冷眸凝视看着了她,“所以他在哪?”
“我不知道。”花眠如实的告诉了他说,“上次他来找过我一次,不知不觉的,我将他给催眠了。我以为他会回去找我家亲爱的,没想到法国那边我也没有收到,他回去的消息。”
“以往他的行踪,除非他自己出现,或者…我逼着他出现,否则我也不可能找到他。”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裴湛抬手挥了挥,花眠才平安无事的离开。
姜婳端着手里的热牛奶,从楼上下来时,也听到他们的对话,“要是管不了,就别管了,一切顺其自然。我们才过了多久了安静的日子,我们没有麻烦了,现在各种事情,全都找到了你身上。”
“都是霍霆山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他但凡有点做父亲的心,他应该亲自出现去管。”
“霍千雪这么好的人,遇到这种人,除了给她带来灾难还有什么。”
“嗯,我知道了。”
裴湛让霍北深查的消息,说是有人在英伦邮船上见到了霍舟澜的身影,这所邮轮是整个帝都市最大的邮轮,十七层楼高,重二十多吨,没有稳定的航线,但是唯独只有一个目的地‘天堂岛’。
一处需要验资才能够去的地方,那处岛屿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这里是新的秩序,新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