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没有办法,放弃她。
无论她做错了什么,只要她愿意回头,他永远都会在她身边。
“这样…也就当做是在一起了。”
他也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更对抗不了霍家。
偏偏,只能认命。
…
霍家祖宅。
书房里,卡格尔汇报着说:“霍舟澜的的确确被监禁在了白玫瑰庄园,至于上次大小姐来,想跟主人说的事,应该是跟宋清然有关。不知道出自什么原因,霍舟澜将她送到了地下城,受了两天两夜的折磨。”
“刚调查得知,宋清然最后大出血,被送去了医院,保住了一条命。”
“现今人已经疯了,陆远洲照顾着她。”
“霍灵小姐,也提出对宋小姐的弥补,是让陆远洲的律师团队,做为盛世集团的法务顾问。”
“陆先生并没有接受,大小姐的提议,如今也没有半点动静。”
他早就料到了,这样的事情,迟早有天会发生。
裴湛:“他不这么做,他就是不是霍舟澜了。”
卡格尔低了低头。
“这件事不要让夫人知道,是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是,主人。”
如果什么事都让他来,她只会永远都长不大,无法真正的看清。
卡格尔也明白,裴湛的苦心,其实霍灵从始至终,都有退路,也有选择。
她只要愿意,选择京家,等着解决京家的事情之后,有京家在背后的支持,她才能够坐稳霍家家主的位置,以后整个霍家都可以交给她,跟她跟霍舟澜的孩子。
如果她还是放不下对霍舟澜的心软,他只会变本加厉,最后也会拉着她一起,坠入他制造的深渊里。
这次她面对的,也只是问题出现的冰山一角。
裴湛,不是没有给她过选择。
即便她想要自由,她这一生也只会过得衣食无忧,随心所欲而活。
可她偏偏为了个霍舟澜,做一切,都甘之若饴。
…
霍灵回到了法国,回到了那个久违的那个家,偌大豪华的庄园城堡,尖顶塔楼刺破云层,灰蓝色石板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象牙白的石墙上爬满深紫色的紫藤花,仿佛从古世纪的油画中走出来一般。
富丽堂皇的大厅,穿着女仆装的佣人,正在清扫家里四处每个角落。
鎏金沙发依旧摆在原位,淡蓝色丝绒面料上绣着的缠枝花纹。
管家走到霍灵身边,“这是先生特意带回来的伯爵茶,特意留了您最爱的那罐。大小姐请您品尝。先生正在楼上商谈要事,请您稍等。”
“好。”霍灵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这些熟悉的感觉,在她许久没有回来产生的疏离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