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只是本太傅来教教殿下什么是规矩。”
太子的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孤乃离国太子!
你胆敢对孤这般无礼!”
“太子又如何,在本太傅面前,你只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罢了。”
伸手掐住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着自己。
“放手!
信不信孤废了你!”
墨纪州轻笑,太子恼羞成怒,骂道:“你等着,孤定不会放过你!
孤会让你生不如死!”
“呵,本太傅等着。”
“你记住,你是太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室的尊严,切记莫要不知廉耻,给皇室丢脸。”
太子伸手抓住对方的手,挣扎许久才挣开,连滚带爬的跑了,边跑边说:“你给孤等着!”
墨纪州看着对方的身影,无所谓的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父皇,墨纪州欺辱儿臣,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眼神落在刚刚来的墨纪州身上。
墨纪州恭敬的行礼,说:“回陛下,微臣只是按规矩教太子殿下规矩,请陛下明察。”
皇帝蹙眉,质问:“到底何事!”
“回禀陛下,微臣奉命管教太子殿下,奈何太子殿下觉得微臣说谎,造谣殿下。”
“你就是冤枉儿臣!
你怎么证明儿臣去了酒楼!?”
墨纪州神态自若的拿出奏折,恭敬的说:“回禀陛下,殿下,微臣有证据。”
将奏折奉给皇帝,林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急忙辩解:“父皇,万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他这是伪造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看到了,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父皇您不可糊涂啊。”
林昭怒目圆睁,瞪着墨纪州,墨纪州毫不在意,只是对皇帝说:“请陛下明察。”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从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