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在咱北宁城地界,实际上却并不在城内。
学宫三十六峰,可都在那儿呢...”秦尧随着少年手指的方向抬头,惊讶中带着疑惑道:“难道是在...天上?”
“对喽...普通人若想去道元学宫,唯有登云梯一条路可走。
马车去方向,那可是道元学宫传送阵的位置,平日里只有学宫里的那些大佬才能使用。
除非发生战事,否则普通人想都别想...”少年说着,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秦尧肩膀。
随即话锋一转:“我看你被人从马车上丢了下来,难道真得罪了慕容宫主?”
提起被丢下马车的事,秦尧脸上抑制不住的愤怒。
张口就骂:“那个老匹夫,非要收我妹妹做什么亲传弟子。
我不同意,他就塞给我一块令牌,把我丢下马车,让我考核完以后,再去找他。
还强行掳走了我妹妹,老匹夫,不当人子...”秦尧骂骂咧咧的声音,顿时让刚才嘲讽他的那些人,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原本以为是个没啥背景的泥腿子,不曾想人家是金靴裹泥巴。
败絮其外,金玉其内。
尤其是看到秦尧从怀里掏出一枚纯金令牌,一个个的又舔着脸凑上前来。
“这位公子,看您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不知公子您贵姓...真的是宫主令,我就说这位公子天资绝伦,定非常人...小弟是北宁城外三十里的边溪镇刘家长子,我们镇子里溪水中的秋刀鱼,味鲜肉嫩,等考核结束,我带公子去尝尝...”巴结讨好声环绕耳旁,闹的秦尧一时间手忙脚乱,挨个抱拳回应,却是根本插不上嘴。
双臂奇长的少年,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秦尧。
想不到一身兽皮衣,打扮寒酸的家伙,后台竟这么硬。
说话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般随意,盯着秦尧手中的金牌,小声悄悄问:“你是怎么认识慕容宫主的,难道你家里...今天在醉香楼吃饭,刚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