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他的紧张,毕竟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你说的,有困难要帮你。”
江鹤从未帮谁写过题目过程,也不知道莫尤倩能不能看懂,“我写了三种方法,你挑着喜欢的看就好。”
莫尤倩闻言握着笔的手一顿,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她在陈家生活这么多年,内心很清楚她能这样平稳地过下去的原因,就和外界所说的那样,她获得了陈父陈母的好感。
这私人学校也同样如此,到处都是人心,她要是真和个傻白甜一样,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但太过精明也不是好事,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乖巧的女儿去表现那份母爱父爱。
所以装乖也是最好最首接的办法,清纯小白花也是她多年经营的最佳形象,做任何事情都方便。
有时为了获得其他人的好感或者试探别人,看人下药对莫尤倩是常态,所以说这种话也成了家常便饭,但有时候说的多了,她自己说完都会忘。
这种玩笑居然还被这傻子当真了,这么好骗吗?
没什么背景的特招生啊……无权无势对她来说利用价值一般不大,没必要一首刷好感度。
但是脸挺好看的,说实话很容易被豪门的某些变态盯上,就比如那几个,估计过几天知道江鹤这个人后就要计划下手了。
莫尤倩指尖点了点桌面,盯着江鹤的侧脸看了半晌,最终低笑了一声收下了纸条。
“真贴心啊,谢谢了。”
余光瞥着莫尤倩收下了纸条,江鹤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后,他有些纠结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应该是母亲所说的……知恩图报?
自己应该没做错吧?
几节课下来,课间来他们教室门口晃的学生明显多了起来,视线都很一致地落在江鹤身上。
只是后面全是何婷的课,那些学生知道何婷是个什么性格,上来的人少了很多。
周平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