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有些事情,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撑得过来的。
尤其是在这个并不算好的年代里面。
父母离异,母亲早逝,父亲嗜酒成性。
醉酒之后便对她拳脚相加。
还记得有一回,酒后的父亲似乎在醉酒中看到了自己的老婆绿了自己,先是扯着李曦怡的头发一手拿着剪刀给她剃了个阴阳头,气到重头处,竟便拿起酒瓶狠狠的砸向了李曦怡。
“让你不学好,让你和那些狐媚子厮混”清脆的酒瓶碎裂声响起。
李曦怡的额头上面的伤口血流如柱。
她费力的捂住自己的伤口。
下一刻,她便向外面跑去。
身后传来了父亲的咒骂声,“栽种,你还敢跑”李曦怡只感觉头好痛,甚至有些晕晕乎乎的。
她依稀看到了祝义的身影在不远处。
她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跑去。
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
“祝哥,救我”李曦怡的身影缓缓倒了下去。
祝义刚刚想要说话,却发现李曦怡己经倒在了地上。
他立马跑过去查看情况。
“李曦怡,你怎么了?”
祝义有些慌乱的喊道。
“我……我头疼……”李曦怡费力的睁开眼睛。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用针扎了一样。
一阵一阵的疼痛传来。
“我送你去医院!”
祝义一把抱起李曦怡向医院的方向跑去。
事后在其头被缝了二十多针后,父亲也从没有来看过她,以至于后面伤疤好了甚至消失了之后,李曦怡晚上睡觉仍下意识的护住头部然而这只是部分极端情况,父亲每天都喜欢喝酒,喜欢到哪种程度呢?
2瓶啤酒,一个人就能干完。
4瓶白酒,一个人也能干完。
如果有人问,他这一辈子除了喝酒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