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么多,小心肚子疼。”
程耀说着就把她喝剩下的半瓶水给喝了。
江念拿手扇着风没好气的说:“这鬼天气那么闷热还出来爬山,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程耀坐在她旁边拿出纸巾给她擦脸上的汗。
“你呀,就是不想跟我出来,这要是换个人陪你爬山,你看你还抱怨吗?”
江念听他这样说真的很想翻白眼,又来了又来了,这陈年老醋算是吃的没完没了了。
“有吃的吗?我想吃点东西。”
江念岔开话题问他要吃的。
程耀将背包打开拿出了水果零食:“有菠萝蜜,樱桃李,还有哈密瓜,还有酸奶和巧克力饼干,你想吃什么。”
江念特别喜欢吃甜甜的水果,一般他们出去玩的时候,程耀都会在背包里面准备几样甜甜的水果。
“都打开我都想吃点。”
程耀听她的把装着水果的保鲜盒全部打开。
江念拿了一大块削了皮的哈密瓜在那大口大口的吃着。
真甜。
他们家阿姨可真会买水果每次买的水果都是超级的甜。
江念吃完了一块哈密瓜又去拿了一个樱桃李,她见程耀不吃就盯着她瞧,便问道:“你不吃吗?”
“大姐,我还咳嗽呢,吃甜的会加重咳嗽,我说你就不能多关心我一下吗?”
程耀忍不住抱怨道。
这是有些生气了呢,需要江念哄。
“怎么没关心你?我说了你咳嗽就不要去爬山了,我陪你去看医生,你又不去,现在又怪我没有关心你,而且我早上给你炖的雪梨枇杷汤也是甜的呀,你不也吃了吗?”
江念早上给他炖雪梨枇杷汤的时候自己也尝了一口还挺甜的。
程耀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你早上就是给我炖一坨屎,我也会吃掉的,因为那是你第一次亲手给我做东西吃。”
一坨屎?只要她亲手做的他就会吃?她亲手做不了,不过她可以亲自拉,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愿意吃了。
当然这话她也不敢说。
“手艺不错,是不是以前在家里经常给家里人做饭?”
他状似无意的问,其实这里面暗藏玄机,如果她说她以前经常在家里面给家里人做饭。
这个家里人是不是也包括那个人?但凡她说了,等待她的将是狂风暴雨。
“我们普通人读书升学又累又忙,尤其我还要一边学专业课,一边还要学文化课,忙的要死,我自己吃饭都让别人盛,怎么可能还在家里给家人做饭。”
她以为这个回答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人还有一个问题在等着。
“怎么,你那哥天天亲手给你盛饭吃。”
程耀盯着她脸瞧,恨不得能将她的脸瞧出一个窟窿来。
她是间谍吗?她的脸上是隐藏了很多秘密吗?天天用这种眼神看她。
“我妈盛,都是我妈给我们盛。”
江念赶紧回答。
“你跟谁是“我们”呢”
程耀对他口中的“我们”二字显然很不满意。
不过程耀总算没有再揪着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了。
被他这样一烦,江念瞬间觉得自己嘴里的樱桃李也不甜了不香了。
程耀拆了一包饼干递给她:“吃几块补充能量。”
江念推了推:“不想吃了。”
程耀将她吃剩下的东西包好后又放回包里。
江念被程耀硬拽着又爬了十几分钟,她实在累的受不了了,站在原地忍不住发脾气道:“你现在就是打我,骂我,讽刺我,怀疑我猜忌我,我都不管了,我不爬了,你要么找个人把我抬上去,你要么自己把我背上去。”
江念很少有过这样耍无赖的时候,横眉竖眼的看着程耀。
程耀竟然还觉得她这个样子还蛮可爱的。
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问道:“真的累了?”
江念挎着脸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假的,我还有一身牛劲没使呢。”
陈耀将背后的包拿到前面背好,站在他前面弯腰:“上来吧,我背你。”
江念刚才只是故意的在发脾气,没有想让他真的背她,她是想自己坐在原地再歇一会,继续往上爬的。
“真的要背我,可是这里很陡呢,会不会不太安全?”
他有些犹豫,毕竟他还背着包呢,在背着她,他自己本身还有些咳嗽,他能行吗?
“上来吧,放心摔不着你。”
江念犹犹豫豫的,可是自己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是真的一个台阶也不想往上爬了。
最终还是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大手托着她的臀,手指还轻轻的在她臀上划了几下。
江念无语。
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吃她豆腐。
“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男人背过你?”
程耀背她走了十几分钟后,闲来无聊又开始瞎吃醋了。
江念又是一阵无语。
她没好气的说:“我爸背过我。”
程耀显然不信:“只有你爸?”
江念此时此刻已经在心里骂他一百句神经病了。
“还有我爷爷,我外公,我舅舅他们应该都背过我,你要跟他们生气吗?”
程耀:“哼……”
良久他又忍不住问道:“你那哥呢,应该没少背吧?”
江念就知道他最想问的还是这,一天到晚瞎吃这些莫须有的莫名其妙的醋。
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
“不记得了忘记了。”江念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019:吵架
程耀背一会,江念下来自己走一会,就这样慢腾腾的也爬到了山顶。
山顶有一家规模不大的寺庙,寺庙主持接待了他们,程耀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他和主持有几分熟悉。
程耀带着江念拜了佛祖,听了会诵经,又吃了斋饭。
山顶上有几家民宿,程耀找了一家最好的开了一间最好最大的房间。
下午没什么事,程耀夜里没怎么睡,就抱着江念在民宿睡觉。
江念夜里也没睡好,爬了几个小时的山,此时也累得瞌睡连天的,头挨上枕头就想睡。
程耀从后面抱着她,想睡前来点福利,一只大手伸进她的上衣里,另一只大手不规矩的伸进了她的睡裤里。
可谓是对她上下其手。
江念一把按住他的手:“佛门重地呢,能不能忍一下。”
程耀轻咬着她的耳尖,嗓音低哑暗沉:“忍不了一点,怎么办呀。”
江念很无语,还好他是背对着他的,她翻白眼他也看不着。
“我是人,不是机器,你……这样我真的很不舒服。”
虽然她现在已经适应了他的高频率,不会像刚结婚那会难受的都无法下地走路。
可频繁的做,还是受不了。
他在这方面属于过度频繁了。
“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都没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了,况且我技术那么好,我看你是很舒服才对。”
程耀说完就去脱她的睡裤。
江念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裤腰带,不让他脱。
卑微的恳求道:“能不能放过我一下,我真的不想做。”
“是不想做?还是不想和我做?”
程耀将她身子掰过来与她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眼眸里那还没来得及掩藏去的厌恶。
顿时,让程耀感到有些受伤。
自己哪里不够好,除了工作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她了,自打结婚后,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不让靠近。
这都两年了,他还是感受不到她的爱,不仅没有爱,他时常能感到她很厌恶他。
尽管她现在已经很乖很听话,可他还是不满意。
她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
江念看程耀的脸色变的越发难看了,知道自己又惹他生气了。
他一般不轻易对她摆脸色,但一旦阴沉着一张脸,证明他非常生气了。
她连拒绝他求欢的权利都没有,她拒绝他就生气。
江念心累。
她面上还要装作讨好他的样子,主动去亲吻他的眉眼鼻子嘴巴喉结,亲了好长时间,一般这时候程耀立马就会就坡下驴翻身压上主动起来,证明他气就消了。
可江念见他脸色还是阴沉沉的。
那样子像是要生吃了她似的。
江念有些害怕了。
小手颤巍巍的摸着他冷若冰霜的的脸,柔柔的眼眸看着他的眼睛,示弱的问道:“怎么了,还气呢,我不是不想跟你做,我是实在不舒服,前天例假才结束,昨天又和你闹了几次,是真的不舒服,小腹一直隐隐作痛。”
“你很讨厌我?”
程耀甩开她摸在自己脸上的手。
江念彻底怕了,怕他发疯,他很少发疯,可他疯一次,她哥就得遭殃。
“没~没有,你是我丈夫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她虚伪的回道。
江念仔细回想,可能刚才自己背对着他的时候,她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她眼里的厌烦,没有及时掩去。
被他看到了。
平时她都隐藏的很好。
程耀冷漠的讽刺道:“丈夫?你跟我结婚两年,你可有一刻拿我当你的丈夫?”
江念想解释,可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这样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被我说中了?”
江念害怕的无助的摇头,小声的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你说是怎样的。”
江念舔了舔唇小声的说:“我爱~爱你啊。”
“呵~”
程耀冷笑:“真他么假!”
程耀说完翻身下床,房间的门砰的甩上。
江念坐在床上,烦躁的抓了抓自己头发。
生气了,而且气的厉害,这会怕是主动献身也哄不好了。
可她还不能放任不管任由他气下去,以前也有过几次,她不管他,也不理他,故意跟他冷战。
后来她哥在工作上屡屡碰壁,最严重的一次是她父母工作都受到了影响,她还因为一件小事被学校记过处分。
这都是程耀给她的警告。
她气的指着程耀的鼻子说:你除了会用威胁的手段迫使我低头,你还会干什么
用程耀的话说: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剑跋扈张。
她在床上极其不配合程耀,奋力反抗,她不配合,程耀在这事上也没趣。
后来他就开始拿她哥她父母,甚至是她的学业来威胁她,慢慢的她才开始老实起来。
他们的关系也开始慢慢的温和起来,她变得越来越乖巧,他也变得越来越宠她。
曾经一度给江念一个错觉,程耀很爱很爱她。
然而细细的想,程耀这是爱吗?根本就不是爱,占有欲作祟罢了。
江念冷静了会,她很不想低头惯着他,可又不敢,尤其是她还打算国庆那天一个人偷跑回娘家。
算了,低那么多次头了,不在乎这一次两次了。
她拿出手机给程耀发视频,然而铃声在房间里响起。
他没带手机出去,他工作那么多走哪都带着手机,看样子这次是真气的厉害了,手机都忘记拿了。
江念在沙发上他的外套里拿出他的手机。
纯黑的手机,手机屏保是他下跪向她求婚的照片。
虽然她是被逼嫁给他,可他们的程序是一点都没少。
求婚领证见家长,他带着他哥哥妹妹去她家下娉送彩礼,举办婚礼度蜜月。
一样都没少。
江念顺势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的手机,输入了他的手机密码,他的手机密码她一直都知道,只不过她从来不喜欢窥探他的隐私。
不像他似的,经常翻看她的手机,翻看她的微信qq。
美其名曰夫妻之间不应该存在隐私夫妻之间本就不应该有秘密。
想要秘密隐私那就是心怀不轨。
江念输入密码手机解锁,她随便翻了下他的微信,他置顶了她的聊天框。
几个工作群上面显示消息99+,她猜他估计根本就没点开过。
还有一个狐朋狗友群,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好奇点开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