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
谢雨薇的笑意荡漾开，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
紧接着她塞进我手心里一张纸条：“我的电话，有时间了打给我。”
我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更衣间。
爸妈和林家父母全部追上来，面上的表情全都难看至极。
林家父母赔笑道：“斯年，都是我们家宛如不懂事，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只能尽力的补偿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我们肯定满足。”
我妈连连翻白眼：“谁稀罕……”
我连忙拉住我妈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随后扬起一个笑容：“阿姨，那就把城北的那块地皮给我吧。”
我要的城北那块地皮现在没什么价值，可在几年之后，那块地皮的价格飞涨，即将破产的林家也是因为那块地皮起死回生的。
林家父母当场草拟了合同，我笑的见眉不见眼。
等到他们走后，我妈拍了我一巴掌：“一个大男人，被人这么下面子还笑！”
我指着那份合同：“有了这个不该开心吗？”
我是真的开心。
上辈子因为林家的决策错误，牵连着季家破产。
林氏因为一块地皮才能起死回生。
而我也为了挽回季家的生意，将所有心思全部放在了工作上。
她不止一次和我发脾气，说这种日子太过乏味无趣，为什么不能放下工作好好去和她看一看世界，去玩一玩。
而秦默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成为了网络平台上著名的旅行博主，IP地址在各个国家变换。
林宛如看他的视频看到入迷，她借口出差，买了机票就飞去了非洲和秦默看角马迁徙。
一个热烈自由，一个向往热烈自由，这样的两个人互相吸引是必然的。
后来林宛如的出差次数变得频繁，我察觉不对后，买了和她一样的航班才发现了这件事。
我忍不住冲上去质问时，却被她冷漠的眼神吓退。
她说和我在一起生活像是进入了一潭死水，了无生趣。
只有和秦默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让她感觉活着。
后来，她甚至开始破罐子破摔：“我们离婚，财产我可以给你四分之三，孩子也给你，我只要自由。”
“你这种人，脑子里只有钱和利益，永远都体会不到自由无拘的生活有多么快乐。”
她说这话的时，像是回到了十八岁时的张扬肆意。
可我只觉得好笑。
自由热烈的生活固然洒脱快乐，可这样的生活没有物质托底，到最后也只会产生一种兴奋之后的空虚。
等她潇洒够了，才会发现她这一生，其实什么都没有。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听到林宛如的消息，偶尔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秦默的账号才能看见林宛如的身影。
看来她是真的过上了想要的生活。
不过我没有过多在意，因为我也拥有了真的志趣相投的爱人和新生活。
3
我拿着关于城北那块地皮的策划案走向谢氏谈合作。
电梯刚刚打开就和里面的林宛如对上视线。
“季斯年？”
她身后的秦默也抬眼看向我。
他们两个人穿了一身滑雪服，是谢氏生产的。
我知道谢氏旗下的子公司在找网红代言，没想到找了他们两个。
我随意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要走进电梯。
可刚迈步就被林宛如拦住：“你怎么知道我来在这里的？”
“季斯年，我刚回国，你就追过来，你烦不烦啊？”
秦默牵住林宛如的手，看向我的眼神充斥着得意：
“季斯年，当初你说的那么潇洒，现在还追过来干什么？我和宛如的感情很好，过得也很好，只是听说你不太好？”
“听说季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底满是对失败者的嘲讽。
“季斯年，你好可怜啊，家里的生意没了，年纪也大了，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就连宛如也不喜欢你了，不如你来做我和宛如的助理吧，我们还能给你多开一些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