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水声的宋婉清,端着菜走了出来,果然瞧见赵振国光着膀子,身上湿漉漉的,顿时有些恼火。
立即将菜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上前拉着人,就朝屋内走去,期间没忍住埋怨:“这么冷的天,生病了怎么办?”
赵振国任媳妇拉入屋内,在她埋怨下,感觉她在真真切切的担心自己,唇角含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回到里屋的宋婉清,拿着一条孩子盖的小毯子,踮起脚尖,正专心致志的给他擦拭着脑袋上的水。
期间冲他没好气的说道:“低头。”
压根没注意到,赵振国正笑的一脸不值钱的盯着自己看。
听到媳妇的话,赵振国叉开长腿,乖乖底下脑袋。
开心扬起嘴角,几乎都裂到了后脑勺去了。
此刻,他真的很想伸手把媳妇捞入怀中,奈何身上都是水,凉气也重,这才强压下心中的冲动。
嗅着媳妇身上淡淡似有似无的香气,目光盯着媳妇白皙的脖颈,领口随着她动作,时不时能看到领口下,青紫交错的吻痕。
看的双眼发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干涩喉结,带着发哑的嗓音说:“媳妇,明天换上新衣服吧,我想看。”
他的话,使得宋婉清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也没吭声,见头发擦拭的差不多了,绕过他身后,将后背上的水渍也一寸寸擦拭干净。
瞧着他后背上的痕迹,脸没由一烫,自己明明之前都不这样的,最近这两次,弄得忍不住老抓他后背,受不了时,更是咬他臂膀。
想到这些,心跳变得有些不规律了起来,把小毯子扔到他怀里说:“前面自己擦,擦干净后,换好裤子出来吃饭。”说完撩开布帘走了出来。
迎面正巧碰上从西屋出来的李甜甜,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的都没说话,
三间泥瓦屋,就那么大点儿,俩人在东屋说的话,西屋的李甜甜听得清清楚楚,
搞得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觉得闯入了别人私人领地,十分拘束不自在,这还是傍晚,要是晚上可怎么办?自己岂不是跟火上烤似的!
过了几分钟,赵振国换了裤子,上身套上了一件灰色衬衫,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
径直来到媳妇旁边的石墩上坐了下来,瞧见石桌上早晨炒的鸡蛋几乎都原封不动,还有肉,总共就八块,一块也没少。
看到这里,赵振国目光看向自己媳妇,
“早上没吃饭?”心疼她的同时,没察觉到自己语气非常冷硬。
然而刚拿起筷子的宋婉清,听到他话,抬起目光,朝他看了过去,当看见他黑着脸,皱着眉的那一刻,心里猛烈抽痛了一下。
拿着筷子的手都跟着抖了一下,筷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一瞬间仿佛被击垮了似的,不愿相信,他这么快就漏出原形了?
还以为这次,他会坚持的久一点!
没想到梦这么快就醒了,放下手中的另一根筷子,避开他视线,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吃了半个馒头,跟两块鸡蛋。”声音虽然平静,但白皙的双手,紧紧拽着破旧外衫,颤抖的身体都出卖了她此刻紧张害怕的心情。
赵振国察觉到媳妇的异样,仔细一瞧,媳妇眼眶红了,眼睛湿漉漉的。
看到这里,赵振国瞬间慌了神,自己就是担心她不舍得吃,全部留给自己,心疼她不该这么委曲自己。
刚一时情急,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口气太凶,吓到她了。
伸手就想把媳妇抱入怀里安慰一番,可刚伸出去手,就被她给避开了。
这下就更慌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蹲在自己媳妇面前,满脸惊慌的盯着自己媳妇解释道:“媳妇儿,我刚就是有些急,没有要凶你的意思。”
他语气一软,宋婉清彻底没崩住,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刚她真的被吓到了,还以为他又恢复成那个脾气暴戾辱骂殴打自己的人,心里滋生出的绝望,让她有些崩溃。
看到媳妇哭了,赵振国心疼的厉害,沉着脸,拦腰把人抱了起来,迈着稳重的步伐进了东屋。
坐在石凳上的李甜甜有些凌乱,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院子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
再瞧桌上的炒鸡蛋,肉,捋了捋思绪。
所以,刚才是大哥心疼小嫂子没吃这些,说话语气重了点,小嫂子被吓哭了?
屋内的赵振国,心疼的看着怀里的老婆,瞧着她白皙漂亮的双眼周围都哭红了,精巧的鼻头也微微泛着红。
看到这里,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亲,柔声解释道:“媳妇,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担心你不舍得吃,一着急才凶了你。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又不能时刻盯着你吃饭,一时心急,语气就重了。”
听到他解释,宋婉清也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了,感觉自己最近在他呵护下,变得有些娇气。
现在话被他说开后,更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白皙的手指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衬衣,眼帘微垂,遮住眼下思绪,贝齿咬着下唇,没开口说话。
然而这时,赵振国毫无征兆的来了句。
“媳妇,你这两边湿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宋婉清这才注意到,自己应该是溢奶了。
还没等她回话,赵振国想到最近给她熬的鲫鱼豆腐汤还有鹿肉,接着又问道:“你奶水是不是比之前充足了?咱娃够吃不够?”
刷一下,宋婉清白嫩的脸颊充血一般,变得红彤彤的,从他怀里起来,背对着他说:“你...你先给我出去。”去读书
19、媳妇儿你怎么了?
去读书
声音中透着轻颤。
这些天,每天都喝了鲫鱼汤,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用,这两天,孩子都吃的母乳,没再喝奶粉。
可即便是如此,还是有很多奶水,白天时奶胀得都有些疼。
昨天晚上还被这个没脸皮的,吃了些,今天白天,这才没那么难受,可竟然还是溢奶了!
涨红着脸,走神儿地低着头解着扣子。
压根没注意到,赵振国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动作,眼巴巴望眼欲穿地看着。
等她刚褪去外衫,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这没脸没皮的男人,正盯着自己胸看,羞恼地冲他说道。
“你做什么?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然而赵振国压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脑袋反而凑近了几份,喷洒着热气说道。
“媳妇,孩子睡了,你这样涨的难受,我来吧。”说完,压根就没给她何反应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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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会儿的李甜甜,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单手托腮,眼看天都黑了,星星月亮都要跑出来了。
好想自己的何哥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们夫妻俩都还没从屋内走出来,也不知道两人现在是什么情况,更不敢贸然进去看。
只能坐在外面先等着,过了许久,才听到动静。
顺着声音看去,见他俩从屋内走了出来。
瞧见小嫂子眼尾角湿润,双颊绯红,嘴唇更是红的鲜艳欲滴,这……...是被哄好了吧。
宋婉清看到李甜甜盯着自己,想到刚里面跟这个没脸没皮地做的事情,脸烫得厉害,坐下来后,拿起筷子递给了她说道。
“吃饭吧。”说着又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了身边的男人。
赵振国落座后,全程连个余光都没分给李甜甜,拿起一个细面馒头,放到自己媳妇手中。
接着自己拿了一个粗粮馒头,大口啃了起来。
思索着抽空去一趟水库,弄几条鲫鱼好好再给媳妇补补,媳妇奶水多,孩子不用吃奶粉,自己也跟着沾了便宜、
宋婉清哪知道自己男人这会儿想什么,她担心李甜甜初来家里,怕她不自在,递了个细面馒头给她说道:“吃吧,别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李甜甜接过她递过来的馒头,咬了一小口,真的搞不懂这个家到底是穷,还是富裕。
你说它穷吧,吃的是细面馒头,再不济的也是粗面馒头,菜是炒鸡蛋跟肉、
吃的这种条件,放在城里也都是不逊色的,
早晨到了村长家,他吃的还是黑黢黢的窝窝头,配一点点腌配萝卜干就着吃,这才是真正农村人的家庭条件。
而这个大哥家,你说他富裕吧,家里住的是三间土坯房,除了今天才买回来的一个电冰箱,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连自己睡的那张床,都是几块木板随便搭起来的,她刚去铺床都怕夜里翻个身儿,床塌了...
哦,想起来了,白天听他跟拖拉机师傅说,要建房子。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老房子岂不是要拆了,到时候岂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他为什么还要留下自己,看得出来,这个大哥眼里除了小嫂子,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明显感觉到他不是很喜欢自己住在这里。
可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拒绝自己住下。
正在她胡思乱想时,屋内传来孩子的哭声。
下一秒,赵振国就起身,让自己媳妇接着吃,自己迈着大步就进了屋,打开灯。
抱起小床上醒来的女儿,先是摸了摸尿布,确定没拉没尿,这才抱着走了出来。
宋婉清放下筷子,馒头,伸手就要接过去,却被赵振国给避开了,他冲自己媳妇说道。
“你先吃,我还不饿,等会儿再吃、”
听到他的话,宋婉清自然知道他想先让自己吃,才说不饿,从外面回来,又忙着清理西屋的杂物,怎么可能不饿。
但却没戳穿他,拿起筷子馒头,又吃了起来。
李甜甜垂着眼眸,小口啃着手里的馒头,余光偷偷打量着他们夫妻二人的相处模式。
不自觉跟家里的情况对比了一下。
自己上面也有两个哥,可他们上工回到家,几乎不碰孩子。
更别提吃饭的时候,孩子哭闹,第一时间放下手去查看孩子情况,次次都是大嫂二嫂先哄孩子再吃饭,或者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艰难地吃着饭。
眼下看着这位大哥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着,哄着怀里孩子,都觉得不可思议。
宋婉清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从自己男人怀里接过孩子,抱着孩子就回了屋。
她一离开,李甜甜一个未婚的大姑娘,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年轻男人,
只见他大口地啃着馒头,时不时夹块鸡蛋吃着,英朗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透着冷漠疏离感。
这跟小嫂子在的时候,完全是两副面孔……..看得有些瘆得慌,实在是坐立难安,磕磕绊绊的说道。
“大…哥,我吃饱了。”说着将面前的碗筷收拾了。
她在城里有家里人宠着,有点骄横,可现在寄人篱下,该有的眼力见,她还是有的。
端着进了厨房,挽起袖子,利索地洗完后,就进屋,回到自己住的西屋,没再敢出来。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只有赵振国独自坐在院子里,一个人吃掉了剩下的四个拳头大的粗粮馒头,又将面汤全部喝完,这才算是吃饱。
把自己的碗筷拿进厨房,洗干净后,刷了牙,又烧了锅热水。
这才端着水盆回了屋,打着哈欠说道。
“媳妇,我先睡了,你记得擦擦身子、”说着把水盆放在支架上。
几步来到床前,脱掉身上的衣服,浑身上下,只留下一个大裤衩,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一大半的位子,
坐在小床边凳子上的宋婉清,轻轻给孩子拍着奶嗝,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人,见他像是睡着了。
昨天夜里折腾到那么晚,夜里又起来三次照顾孩子,早上天不亮又出去了,回来后又忙了那么久,他是一时一刻都没闲着过。
抱着走过去,把孩子放在他身旁,给大地盖上后,又给小的盖了条小薄被子盖上。
站在床前,看着睡着的男人,俊朗的脸上,带着疲倦,想着近段时间,他早出晚归忙着挖石斛,售卖。
然后回来,又把钱拿给了自己,或许自己真的可以尝试再相信他一次。
掀开布帘,去了西屋,见李甜甜的床已经铺好了,两个帆布包堆在木板床尾上,看着屋内的情况,跟她简单地聊了一会儿。
这才回了自己屋,脱掉身上的衣服,拿着毛巾,沾着热水擦拭着自己身体。
翌日清晨
天不亮,赵振国就挑着驮筐,带了三个馒头,背了一壶水,朝着山上走去。
按照记忆路线,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就非常顺利地找到了石斛,掏出工具,就开始忙了起来。
临到中午,他就已经把石斛挖了出来。
坐在原地,将自己带来的馒头吃完后,喝了半壶水、
眼看时间还早,并未立即下山,而是在周围寻找一些枯木,想碰碰运气。
果然,还真让他发现了大货。
看到东西后,迅速地迈着大步走了过去。
这才发现,不止一个,旁边还有四个形状大小不一样的何首乌。
顿时觉得今天这趟山来得值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深山遍地是宝。
放下驮筐,折了些带叶子的草,铺好驮筐,拿出锋利的刀刃,将何首乌割了下来,放在铺好的驮筐里面。
弄好这些后,再上面铺了厚厚一层草。
这才掉头下山。
而这会儿他家里,一些村民知道了他买了冰箱,好奇地纷纷上门,想看看城里人说的冰箱长什么样。
就这样,一天下来,他家里都热闹非凡,人流是来一波,走一波。
期间有些村民,看到赵振兴让人送来一堆建房子的材料,询问他得知赵振国要建房子后,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说什么的都有。
都觉得赵振国这个房子盖不起来,觉得他没那么多钱!
更是背后偷偷议论他不会过日子,花那么多钱买个铁盒子没啥用,浪费钱不说,更浪费电!
这一天,宋婉清光是应付来家里看冰箱的村民,就累得够呛,她觉得今天的家里,比结婚的时候都热闹。
刚准备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就看到赵振国挑着驮筐回来了。
眼里顿时有了光,抱着孩子就朝他迎了过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说话间,看到他竹篓里,塞着草叶子。
这几次下来,光是看着他竹篓里装的草,就猜到里面有东西、
多少有些纳闷,他运气怎么会这么好,野生石斛这种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他次次上山回来,都会带来货。
宋婉清穿着崭新红毛衣,衬托的皮肤更加细致白嫩。
一度让他看幌了眼,在她来到自己跟前后,弯腰低头就想要朝她脸颊去亲,可被她涨红着脸躲开了。
宋婉清觉这人没个正形,大白天动不动都要亲自己,开口提醒道。
“甜甜...跟大嫂都在呢!”
听到媳妇的话,赵振国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几个村民,疑惑地看向自己媳妇。
宋婉清看出他的疑问,开口解释说道。
“乡亲都想看看冰箱长啥样,好在大嫂过来了,帮着应付。”
赵振国点了点头,想接过她怀里的孩子时,低头看到自己衣服有些脏,就把驮筐拎进厨房。
冲着跟进来的媳妇,弯腰在她耳侧小声嘱咐了几句。
宋婉清看了一下驮筐,点了头道。
“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他弄了多少东西回来,竟然明天一早还要去城里,但也没多做过问。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