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的肉似乎还被某种生物啃食了,皮毛和鲜血混在一起,散落一地,依稀还能看出原来的模样。
小老虎崽悲怆地叫了一声,小腿一蹬一蹬地跑过去,伤心地蹭了蹭虎头。
等它悲伤够了,赵振国走了过去,看了看母狼身上的咬痕,应该是棕熊咬伤的。
他朝小老虎嗤了一声:“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就是让我来给你母亲收尸的?”
小老虎不明白赵振国在说什么,动了动耳朵又继续呜呜地舔着虎头。
就在这时,让赵振国震惊不已的事情发生了——那只原本看似已经失去生命的老虎,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小老虎立刻兴奋地“嗷呜、嗷呜”叫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激动。老虎妈妈则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赵振国,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无助与期盼,让赵振国感到异常熟悉。
他猛地一愣,心中涌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不会吧?这只小老虎,竟然是他之前救过的那一只?而现在,小老虎又带着他来到了这里,难道是为了救它的母亲吗?
他是欠这母子俩的么?
母老虎看起来比上次小老虎伤的重太多了,赵振国注意到她的腹部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有血液渗出,显然是棕熊的利爪留下的。这是一处致命伤。
四肢的一些擦伤和咬伤,看着吓人,倒不致命。去读书
68、被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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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空间里找了点地瓜烧,倒在母老虎肚子上给她消毒,母老虎发出微弱地哀嚎,小老虎急得嗷嗷叫,却并没有攻击他。
山里止血的草药就那么几种,艾草、车前草,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剂量,反正就有多少都往伤口上糊。
做完这一切,他从空间里取出媳妇儿的缝被子针,开始给老虎缝伤口。
“你伤的太重了,我尽力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赵振国缝好伤口,给老虎喂了几颗消炎药,跟母老虎说。
母老虎哀鸣一声,算是应了他的话。
“嗷嗷嗷!”
小老虎眼见赵振国转身欲去,焦急地蹬腿追了几步,又依依不舍地回头望母老虎,母老虎连着嗷嗷了几声,小老虎最终软弱地哀嚎一声,下定决心般再次转身,拼尽全力追上赵振国。
赵振国并未选择原路返回,而是拐上了一条更为平坦的山路。
不久,小老虎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赵振国停下脚步,低头审视着脚边这个欢快打滚的小家伙,轻轻用脚尖碰了碰它的肚皮,“别跟着我,小家伙。”
小老虎非但不松开,反而更紧地抱住赵振国的脚踝,嗷嗷叫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图舔舐赵振国的鞋面,随后用那双仿佛能说话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赵振国,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赵振国的眼神变得深邃,这算什么?母老虎怕自己死了,所以托孤么?
他轻轻将它踢开,语气严肃地说:“我养不起你,去找别人吧。”
小老虎被踢进草丛,发出一声痛呼,但几乎立刻又跳了起来,坚定不移地跟在赵振国身后。无论赵振国如何试图驱赶,它都不为所动。
最终,赵振国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默许了它的跟随,但依旧不忘警告:“别指望我会养你。”
下山的路上,赵振国顺手捕获了一只野鸡。
小老虎见状,眼疾手快地冲上前去,张开嘴用稚嫩的牙齿咬住野鸡的羽毛,用尽全身力气往回拖,想要将这份意外的收获献给赵振国。
然而,它没走几步就摔了个四脚朝天。但它没有放弃,而是迅速爬起来,继续叼着野鸡,摇摇晃晃地向赵振国走去。
赵振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表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最终,他走上前,轻轻踢开小老虎,捡起地上的野鸡,笑骂道:“真是个小笨蛋。”
小老虎坐在地上,抬头望着赵振国,发出了一声委屈又可爱的“嗷呜”声。
小老虎好像听懂了赵振国的嫌弃,咬着他的裤腿就往一个方向拽。赵振国感到有些诧异,但还是顺着小老虎的力道跟了过去。
他们穿过茂密的丛林,七拐八绕,最终在一片隐蔽的灌木丛后,赵振国看到了一只庞大的棕熊躯体,它身上血肉模糊,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大概率就是跟母老虎战斗的那只棕熊了,看来它比老虎伤的更重,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赵振国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这只棕熊。它的身上布满了撕咬的痕迹,血肉模糊,显然已经成为了其他野兽的食物。
他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惋惜,这么好的一头棕熊,如今却只剩下了残骸。
熊胆是一种珍贵的药材,但取熊胆需要专业的技术和工具,而他此刻显然并不具备这些条件。赵振国叹了口气,略带嫌弃地看了看地上的棕熊,心中却也在思考着如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收获”。
想到这里,赵振国不再犹豫,他轻轻挥手,地上的棕熊尸体竟然神奇地消失了!小老虎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嗷呜”声。
赵振国推开家门,一眼便看到宋婉清斜倚在床上,手中还拿着织线衣的针线,一针一线地仔细编织着,显然是没睡,一直等待他的归来。
赵振国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宋婉清的肩膀,柔声道:“媳妇儿,我回来了。困了就先睡吧,别累坏了身体。”
宋婉清被赵振国的声音惊醒,抬头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放下手中的线衣,微笑着说道:“你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热点饭去。”
赵振国连忙摇头,握住宋婉清的手,温柔地将她拉入怀中:“不用了,不饿,快递拿睡吧。”
赵振国轻轻拥着宋婉清躺下,为她盖好被子,然后熄灭了屋内的灯火。
赵振国这一觉睡到大天亮,等他睁开眼睛后,身边哪里还有媳妇的影子,压根不记得昨天晚上怎么就睡着了过去。
夜里也没听到女儿的哭闹声,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安静得厉害,似乎啥也听不见。
掏耳朵时,这才发现两边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两个棉花团…….
垂眸看着掌心里的两个小小一团棉花,唇角微微上扬,心里滋生出无限的暖意。
难怪一觉睡到大天亮,感情因为这个!
看来这些日子下来,媳妇真没白疼,都知道反过来心疼自己男人了,她可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了!
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膀子,穿着宽松的大裤衩子,迈步就走了出去,
刚走出屋,“嗷呜”,在院子里啃馒头的小老虎跟他打了个招呼。
就瞧见自己媳妇,正坐在水井旁边,给自己洗昨天的脏衣服。
女儿被她用布兜,背在身后,看着这一幕,眼眶一阵发热,迈步上前,顿了下来说道:“我来。媳妇儿你刚出月子,尽量少碰冷水。”
赵振国公司有个保洁阿姨,一到冬天手上就贴着好多膏药,听说是月子里被婆婆赶去洗尿布,风湿了...
宋婉清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目光瞧着睡醒的男人,看他这架势,明显是要自己洗,哪有男人洗衣服的,让人瞧见了还不得笑话他。去读书
69、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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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洗脸吃饭,锅里还给你留了馒头,鸡蛋。”说着见他还想身上夺衣服。
把衣服按入水盆中,与他四目相对,接着说道。
“早上刚村长来过,说让你去他家一趟,看样子,像是有什么事,你赶紧吃了过去一趟。”
听到媳妇的话,赵振国这才作罢。
但并没有立即洗漱,而是连着打了十几桶水,把水缸填满,他这才洗漱完,去了进了厨房。
进去还没一分钟,嘴里叼着个馒头,就走了出来,含糊不清说道。
“媳妇,那我先出去了。”
宋婉清抬起头,叫住他道。
“你把衣服给我穿上。”声音带着些无奈。
赵振国低头看了眼,这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膀子,穿这个大裤衩子。
冲着媳妇笑了笑,转身又进了屋,换上了衣服,这才又叼着馒头,出了门。
等他到了王栓柱家时,发现他家里还有一堆老爷们,蹲着地,随地儿找了个地方坐下着的,堆得满院子都是人,连大哥二哥也在。
二哥一如既往都是,走到哪里,都离不开编织藤条筐的活儿。
瞧着架势,明显是有什么事要商量。
王栓柱见赵振国来了,老脸上立马堆积起了笑容,殷勤地招呼着他说道。
“老四,你来这边坐,叔有事找你商量。”
赵振国见着老家伙笑得如此市侩,吃定他准没憋什么好屁。
迈着懒散的大长腿,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空出来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大口啃着白面馒头。
目光扫视了几个村子里的民兵,见他们几个这会儿,没了平时的嚣张气焰,脸上都还带着伤。
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身为一村之长的王拴柱,被大家尊敬惯了,可面对着赵振国这种派头,他也摆不起谱了。
更何况眼下还有事有求于他,更加不敢在他面前摆谱了。
"四儿,你不经常下地,你可能也不晓得情况,咱村子上,最近被隔壁村子的人,欺负惨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他脸色,接着补充道。
“事情是这样,生产队里的两头牛跑出去了,不凑巧,跑到隔壁村里庄稼地了,被隔壁村的民兵给扣了,你说咱队里的牛,都是有数的,少一头都不粘,他们还一下子扣了两头。”说完这番话,紧锁眉头的王拴住,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瞧瞧那几个兔崽子,让他们去领牛回来,被打成那个熊样子!”
一副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
生产队的牛少一头,自己这个村长都要担责任的。
他可赔不起这么大一头牛!
眼看身边的赵振国馒头吃了一大半了,还不见他发话,只能哀求道:
“老四,叔知道你人脉广,对方那边的民兵队长,还是你小弟,你过去帮忙把牛要回来吧~”
赵振国不急不躁地把最后一口馒头送入口中,目光对视上王拴住那双浑浊迫切的目光,本不想掺和这种破事,可想了想,过几天说不定还要用上这个老家伙办事。
购买钢筋,需要批条子盖章,这事还必须得他跑一趟才行!
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递给了身边的王栓住,接着又抽了一根,放入自己口中。
装好烟,划拉开一根火柴,点燃烟,眯着眼睛,深深抽了一大口,缓缓吐出烟雾。
在王栓柱眼巴巴的注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我试试。”
听到他松口,王拴住激动得厉害,只要他愿意去出面处理,羊绝对能要得回来,他在几个村子都是出了名的恶,压根没人不敢不买他账。
这下心可总算是放在了肚子里,那可是两只成年牛啊,是犁地的主要工具,把自己卖了,也没那么多钱赔!
冲着赵振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
“你办事,叔叔放心了。”说着目光看向民兵队长,立即就变了脸色。
“你带着他们几个,跟着老四去打个下手,别整天只知道在村子里耀武扬威的!真正用得着你们的时候,顶个屁用。”
王大海灰头土脸地点头应声道。
“知道了,叔。”
赵振国见事谈完了,想着尽早办完事,不耽误回家给媳妇做午饭,从凳子上起来说道。
“走吧。”说着率先迈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商量了快一早上没结果的事情,老四来了后,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情,就解决了王拴住的一个大难题。
这让他顿时觉得,村子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也不错!
临近中午到的时候,王大海牵着两头牛回了生产队交差。
赵振国则是手里拎着两只老母鸡,迈着阔步回了家。
正挽着袖子准备做饭的宋婉清,瞧见自己男人手里拎着两只老母鸡回来,走上前问道。
“这你那弄来的。”说着见他掀开竹笼,把两只母鸡扔了进去。
听到媳妇问得,赵振国笑得一脸开心,这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买到的两只老母鸡,想着拿回来给媳妇用石斛补一补。
怕媳妇心疼钱,索性也没告诉她是买的。
“别人送的。”
听到他说的,宋婉清压根不信,估摸着他肯定是高价买的。
长到能下蛋的老母鸡,一般不出高价,农户家都不愿意售卖的,平时这些鸡,都拿来下鸡蛋,留给孩子吃,好长身体。
本来四五月时,正是孵小鸡的时候,那会儿本来自己也计划买几只小鸡来养,母鸡长大后下蛋,正好可以供孩子以后吃鸡蛋羹。
可当时刚生了孩子,家里连几毛钱都拿不出来,更没有多余时间料理小鸡,这才没买。
眼下他花高价买了两只毛母鸡回来也行,反正下了鸡蛋,能留着吃。
洗完手的赵振国,上前搂住自己媳妇,见她盯着两老母鸡不说话,弓着腰身,下颚垫在她肩膀说道。
“过几天,房子就要动工了,家里可能有点吵,你没事可以去大哥家坐坐。”
宋婉清侧过脸,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收回视线,隐晦地问了句。
“大哥跟二嫂的事情,你知道吗?”
听到媳妇的话,赵振国愣了一下,大哥跟二嫂什么事?想了好一会儿,愣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了?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宋婉清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转过身来,与他四目相对后,见他一脸坦然,明显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这种事,谁敢在他面前嚼舌头根。
依照赵振国性子,听到有人敢在他面前编排他大哥跟二嫂,不把人打残都是好的了!
犹豫了片刻,冲他说道:“她们说大宝是二嫂跟大哥的...所以,我不怎么想去大哥家。”说完这番话,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带着些紧张,生怕错过他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
听到媳妇的这番话,赵振国也被震惊到了,这确实是头一次听说。
这么一仔细想,二哥确实对大宝不冷不热,反倒是大哥,经常会给大宝买糖吃,之前还纳闷,大哥家三个孩子,也没见他对那个上心过。
之前压根也没往这方面想,现在被媳妇这么一说。
总算是明白过来,哪里不对劲儿了!
收回心神,看着面前的媳妇说道:“行,不想去就不去,以后我尽量不去山上了。”去读书
70、借肉的二嫂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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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料到大哥,二哥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看来这件事,整个村子估计早就传得人人皆知了,恐怕也就自己跟大嫂蒙在鼓里,或许二嫂也不知道。
不然,依照她不安分的性子,估计早背着二哥偷人了!
难怪最近每次提到大哥,都感觉媳妇表情怪怪的,像是很抗拒,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好了,你去看看孩子,我去做饭。”说着伸手解开她腰间的围裙。
宋婉清见他迈着两只大长腿,弯腰进了厨房,这人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自己说的,似乎更没质疑自己说的是否真实。
他就不怕自己恶意的造谣他大哥?还有,刚还说什么,以后尽量不去山上了吗?他这是担心,自己一个女人呆在家里不安吗?
想到这些,来到厨房门口,直勾勾地看着忙碌的高大身影说道。
“我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没事的。”
听到媳妇的话,赵振国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人,咧嘴冲她笑着说道。
“最近天冷了,我也不想山上跑了,正好借着建房子的事情,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果然,这话刚一出口,就见媳妇脸上露出难得见的笑容,那笑容干净纯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天啊,如果没记错,第一次见到媳妇这样笑,还是结婚那天,跟她在院子里拜完天地,她带着羞涩开心的笑容,偷偷望了眼自己。
那会儿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嫁给什么样的一个男人,所以才会带着开心和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