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立大功?”
  狗剩一听立大功,顿时眼睛都亮了,谁不想立大功?
  特别像是自己这种条件的,若是能立大功,那就能受表彰。
  因着自己家里条件不好,长得又没面前的四哥好看,所以二十好几了,还没人说媳妇。
  到现在都还打着光棍,这两天尝到女人的滋味后,更加着急想要娶个媳妇回家。
  搓着手,一脸殷勤问道。
  “哥,您说,怎么样才能立大功?让我干什么都成!”
  赵振国余光瞟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什么人贴墙根后,压低音量,跟他简单说了一下,告诉他怎么做。
  狗剩脑子也灵活,一点就通,在听完他的话后,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是干嘛的,但坚信四哥应该不会坑自己,一脸诚恳说道。
  “四哥,我知道怎么做了,这件事成了后,以后您就是我亲哥!”
  按年龄,他年纪比赵振国还大几岁,可见了赵振国,张口闭口就是四哥的叫着,压根不敢叫他全名!
  赵振国见事情也办完了,示意他可以走了,抱着孩子,迈着大长腿,朝着自己家走去。
  因赵振国不在家,宋婉清这顿饭吃的也是心不在焉,随便吃了几口,就没再吃了。
  见他迟迟不回来,就准备去找他,刚走出院子大门口,见他抱着孩子回来了。
  快步走上前,见他把孩子藏在衣服外套下,似乎怕孩子吹到冷风。
  瞧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小脸红扑扑的,正咧嘴笑着。
  看到这里,伸手把孩子从他怀里接了过来,偷偷看了他几眼说道。
  “妈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也是担心我,才情急之下说了那些话!”
  赵振国压根没想到媳妇,会特意解释一下,咧嘴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屁颠屁颠地跟着媳妇进了院子。
  在他还在吃饭的时候,村里过来帮忙的村民已经陆陆续续的到了。
  宋母从屋后看完地基回来,把自己女儿拉进屋,询问了一番才得知,这个女婿要盖城里的那种小洋楼!
  粗略算了一下,盖个小洋楼要花的钱,倍感震惊!
  女婿有本事是好事,她打心底是高兴的,可这突然发大财,让她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踏实。
  可清楚自己女儿的性格,若是赵振国真犯了错,她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
  索性也就没再纠结这件事!
  一连几天,赵振国也没再上山,都呆在家里,因着村里帮忙的人也多,加上请的工人都比较专业。
  看着房子建起来的进度,觉得比预期的可能还要快住进新房。
  早上赵振国出来,瞧着摆在他家大门口的祭品,愣了,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四下看了看,见没人,赵振国把东西收了起来。
  敲响了隔壁邻居的门,把张德山喊了过来。
  “谁这么缺德?”
  赵振国沉着脸:“我也想知道。”
  祭品都是拜祭死人的,他家大门口被人摆上了这东西,明显是有人诅咒他们呢!
  赵振国气的不轻,拿着祭品去找村长王栓住。
  王栓住把事情压了下来。
  一是没有证据,二来张扬开对赵振国一家也不太好。
  赵振国气的压根痒痒的,这年代没有摄像头,家里盖房子乱糟糟的,小老虎被他放归到山里了。
  本以为此事就结束了,第二天早上大门口又出现了祭品。
  不是赵振国发现的,是邻居张桂兰看见的。
  宋婉清后来得知了此事,也被气到了,好心情一扫而空。
  显然是得罪人了,可有胆子报复赵振国的人,还真不多。
  “不行,今晚我守着,到底看看是谁干的。”
  “你守一天,能天天守着吗?人家是有针对性的,是奔我们来的...”
  赵振国心中恼怒的要死。
  “你说会不会是李甜甜?”
  赵振国摇头:“她一个知青,不信鬼神直说,不会是她,但是可能跟她有关。”
  严打封建迷信,李甜甜是文化人,自然不信。
  但赵振国直觉此事可能跟她有关,除了她,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
  两口子思前想后也没想明白,半夜赵振国出去守着。
  打了个盹的功夫,祭品又出现在了大门口。
  宋婉清觉得这太欺负人了,恨得牙痒痒,却不知幕后黑手是谁。
  村里对赵振国家的事情议论纷纷,慢慢传出来,鬼缠身的说法。还有说他们住的房子不吉利,招惹了不该招惹的精怪。
  以上说法赵振国不信,宋婉清也不信。
  这房子柱好几年了,之前都好好的,为何偏偏会在这时候接二连三出事?
  明显有人故意为之。
  赵振国上山找过一次小老虎,不知道它跑哪儿玩去了,没找到。
  “不行,我今天不睡觉,也要把使坏的王八羔子抓住。”赵振国都快被气死了。
  赵大哥、二哥也恼怒,兄弟三个轮班守着。
  结果,天不遂人愿,他们守了三天,消消停停的,第四天没守,好家伙,大门口又给摆上了祭品。
  宋婉清在蒸馒头,面粉弄到了围裙上。
  馒头放进锅里,添把火,站在厨房门口拍拍围裙上的面粉。
  表面粘上派掉了,钻进布的拍不到。
  宋婉清低头看着自己围裙,瞧着瞧着眼睛亮了。去读书
86、背后使坏的人
  去读书
入了夜,宋婉清趴在赵振国怀里。
  赵振国瞧瞧神游天外的宋婉清。
  本想干点什么的,等啊等,再一看,她睡着了。
  赵振国给她掖掖被角,黑暗中思索一些事情。
  早上天蒙蒙亮,两口子起来了
  祭品又出现了,宋婉清看看赵振国,勾了勾嘴角。
  “我看着现场,你去找村长跟大队长。”
  没一会该到场的人都来了,村长跟大队长瞧着地上的鞋印俩人对视一眼。
  “看看是那个缺德鬼干的,抓住定要严惩不贷。”
  昨天宋婉清拍围裙上的面粉,没拍掉,然后她就想到用面粉抓贼的办法
  十二点多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他家大门口撒的面粉,只要使用者来,鞋底必会留来下面粉。
  挨家挨户查找,最后这双鞋是在张德柱找到的。
  鞋子跟鞋印完全吻合,一丝不差。
  张德柱就是泼皮无赖,拒不承认事情是他干的。
  “说是我干的?证据呢?没有证据我不认罪。”
  村长跟大队长拿张德柱没招,这种人死不要脸,砍一刀都不见得会流血,他亲爹就是被他活活气死的。
  大队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全村人就你鞋底上有面粉,你还想抵赖?”
  张德柱吊儿郎当耸了耸肩:"大队长,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家昨晚吃的面条,在自己家踩上的不行吗?难道村里就赵振国家能吃得起白面?我家就不配?”
  这?
  村长跟大队长对视一眼,赵振国眯着眼睛在旁听。
  最后也没奈何了张德柱,死不承认,跟你耍无赖,这种人十分难缠。
  张德柱走了,大队长没忍住冲着他背影呸了一口。
  “什么玩意,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村长王栓住开口了:“振国啊,那不是个好东西,除非抓到现行,不然张德柱是不会认罪的,你可千万别冲动。”
  王栓住想不明白了,是赵振国最近不浑了吗?怎么会有人敢招惹他。
  赵振国深知这个道理,回去的路上目睹张德柱去了李甜甜屋里头。
  一大清早去个只有女人的屋里头?
  这正常么?
  那晚宋婉清把矛头指向李甜甜,赵振国还说不会是她。
  如今想想好像不会是那么回事。
  赵振国回去把事情大概跟宋婉清说了一遍,说让她放心,他自己在心里琢磨怎么收拾张德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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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赵振国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
  尽管折腾了大半夜,他却显得格外精神,将昨晚不经意间遗落在地上的衬衫拾起,整齐地放在床头,然后轻悄悄地打开房门,步入院子进行晨间洗漱。
  赵振国捧起一捧井水洗脸,刷了刷牙,听见那两只小猪崽子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他不禁笑道:“小声点,别吵醒了我媳妇儿,不然今晚上就安排吃烤乳猪。”
  赵振国半开玩笑地威胁道,不论小猪仔是否听懂,他自己则迅速完成了洗漱。
  走进厨房,他发现柜子里放着一大盆凉掉的粥,昨晚上回来晚了,吃完忘了收拾,经过一夜,已经略带酸味。
  赵振国直接端着盆子倒给了两只小猪仔。他要不喂猪,媳妇儿肯定舍不得,会自己吃掉的。
  酸了又不是不能吃。但他舍不得让媳妇儿吃。
  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饭,赵振国上山了。
  他选择走后山那条熟悉的小路,或许是今天运气特别好,刚进山不久,他就在一棵树上发现了一条盘绕的竹叶青蛇。
  竹叶青蛇,以其通身碧绿的色泽,常被戏称为“美女蛇”。这名字虽美,但其毒性却不容小觑。
  它若隐匿于绿草丛中,稍不留神便能给人致命一击。赵振国在山林间行走时,脚步突然一顿,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他迅速探出右手,在那条试图偷袭的竹叶青张口之际,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它的七寸。
  蛇身瞬间缠绕上他的手臂,宛如一圈圈碧绿的玉镯,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赵振国心中冷笑,决定给这突如其来的“礼物”找个好去处。
  他改变路线,穿过草丛,悄悄向村子进发。
  天色未明,村庄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村里的狗对赵振国的气息再熟悉不过,它们经常循着味道找到赵家,享受他慷慨给予的骨头。
  张德柱家没有养狗,但邻居家的大黄狗却警觉地竖起了耳朵。当它嗅到熟悉的气息,并听到那熟悉的口哨声时,立刻摇起了尾巴,仿佛是在欢迎一位老朋友。
  赵振国绕着张德柱家的院墙走了一圈,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轻而易举地翻墙而入。他对村里的每一户人家都了如指掌,连张家院墙的每一处落脚点都铭记于心。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张德柱的屋外,隔着窗户便能听到屋内传来的鼾声。
  也是辛苦张德柱天天半夜去给他家送“祭品”了,赵振国决定给这对夫妇一个“惊喜”。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村民们纷纷打开院门,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张德柱家的院子里却传来了一阵阵惊恐的尖叫。
  “啊啊啊啊!!!”
  “救命啊!!!”
  张德柱在睡梦中感觉自己抱住了一块冰凉的“美玉”,手感极佳,让他爱不释手。然而,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怀里竟然盘着一条竹叶青蛇!
  惊恐之下,张德柱尖叫连连,最终因毒性发作而晕倒在地。
  村民们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而赵振国则站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大早,宋婉清就觉得村子里今天的气氛不太对。
  张桂兰扯了扯她胳膊,瞅了瞅四周,一脸兴奋道:“清清啊,你住在村边上,怕是不知道咱们村里四队出稀罕事儿了,那个张德栓家里出大乱子了。”
  语气要多兴奋有多兴奋,满脸的幸灾乐祸。
  宋婉清被激起了好奇心,不由追问:“咋回事儿?说说呗。”
  “那个张德栓,怕是招惹了山里的精怪,人家来报仇了,他昨晚上抱着一条竹叶青睡了半晚上。”
  嚯!
  宋婉清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可是毒蛇,张德栓居然就抱着睡了半晚上?
  “刘爷爷说,他是进山招惹了精怪,被缠上了!”
  村里没秘密,谁家喝粥加了米,谁家吃了糖这种芝麻绿豆大的破事儿都藏不住,何况张德栓早上那一嗓子,附近十几户人家都听见了。
  张德栓虽然晕了,但被毒蛇咬到的伤口不会消失,张德栓他娘逼张德栓婆娘李苗花把儿子的毒血给吸出来,李苗花看张德栓嘴巴都白了,直接收拾了个包袱回娘家了。
  这张德栓就不是个好东西,平时也没少打李苗花,她恨不得张德栓死,又怎么可能给他吸毒。
  眼见张德栓有进气没出气了,张德栓他娘嚎啕大哭要带儿子去镇上医院,临走的时候还去村长家哭了一场,要借牛车。
  大清早,张德栓加闹了好打一场笑话。
  这事情越传越邪乎,都说张德栓进山招惹了精怪,要不然蛇怎么会爬到他怀里睡了大半夜,还只咬他不咬他媳妇。去读书
87、野猪下山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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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上跑了一晚上,也没找到小老虎,赵振国有点担心,不会是被吃了吧?转念一想,那可是森林之王,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嗝屁。
  他刚到家,王栓住带着大队长到了他家。
  “怎么了?”赵振国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转身问道。
  王栓住旁边穿着朴素的大队长率先解释道:“这不是秋收了嘛,山里的野猪开始下山糟蹋粮食了。前几天吴家庄、李家庄的玉米地都被野猪给拱了。大家担心野猪还会再来破坏庄稼,就组织起来,日夜派人守着。”
  赵振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王栓柱举着手里的火把又向赵振国说道:“多亏你想出用这些松塔做火把的法子,给村里省了不少钱。我代表村里来向你道声谢。”
  赵振国摆了摆手,“叔,不用这么客气。”
  用松塔做火把并不是他的原创,他是从网上看到的,然后照着做了而已。
  大队长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王栓住见状,岔开了话题:“张进兄弟,你不是说来找振国有事吗?现在可以说了吧。”
  “哦哦,”被王栓住这么一提醒,张进回过神来,“是这样的,大家觉得这样天天守着也不是个办法,而且今年野猪下山了,如果不解决,明年还会来。我们庄稼人靠地吃饭,这样一年一年地折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