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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国浓眉一挑,笑道:“媳妇儿,你怎么知道我去看板栗林了?”
  宋婉清瞥了他一眼,心里暗笑,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
  “已经熟了,地上掉了不少,都开口了。”赵振国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懊悔,“早知道我就早点上山了,这样还能捡些回来,今晚就能多做一道菜了。板栗烧鸡来一份,鲜菌鸡汤来一份,那得多美啊,真是失策。”
  他看向宋婉清,高大的身躯竟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试图讨好,“媳妇儿,明天跟我一起进山捡板栗吧?”
  宋婉清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你可别装这副样子,看着怪吓人的!”
  “怎么了,小老虎那样看着你,你就笑得合不拢嘴,从头到脚摸个遍。我这样盯着你,你就觉得‘吓人得很’,都是自家的‘虎’,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呢?”赵振国颇为不满地说道。
  “你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体型再说这话,拿自己跟小老虎比,你也真好意思!”宋婉清被逗笑了。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我又没让你像哄它那样,从头到尾给我摸一遍。”
  天色尚早,他却已开始说起了晚上的悄悄话,宋婉清耳根微热,瞪大了眼睛,示意他别乱说话。
  “那,你跟我进山去捡板栗不?”他开始耍赖纠缠。
  宋婉清无奈道:“去去去,跟你一起去总行了吧?”
  “呲啦”一声,鸡杂下入热油中翻炒,赵振国让宋婉清去洗手,把炖好的鸡汤端到客厅,准备开饭。
  宋婉清乖乖去洗了手,端来鸡汤,又返回来拿碗筷。一家三口,加上一只小老虎,都满心期待着今晚的晚餐,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光是闻着就让人陶醉。
  鸡杂炒好出锅,厨房里烟熏火燎的气息逐渐散去,堂屋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照例是赵振国哄着女儿,让宋婉清先吃。
  鲜菌鸡汤鲜美至极,让人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菌子新鲜,野鸡肥美,只简单加了些粗盐,没想到熬出的鸡汤如此美味。
  宋婉清捧着小碗,轻轻吹散热气,小口品尝,再吹散热气,又小抿一口,她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样的日子,美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她吃得还算斯文,吃完去接女儿。
  赵振国则全然不顾形象,碗里用鸡汤泡着馒头,他埋头猛吃,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夹一筷子鸡杂配饭,若是觉得腻了,再夹一筷子凉拌野菜。
  这晚餐简直无可挑剔,外面吃席都比不上他们家里的这一餐。
  赵振国美滋滋地夹了个翅膀,大口咬着,嚼得津津有味地咽了下去。
  保暖思婉清,没文化的赵振国篡改名言,并把这句话落实在床上。
  年轻的赵振国拥有一副让许多男人羡慕不已的强壮体魄。他那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紧致平坦的腹部,柔软而充满力量的胸肌,以及仿佛能与猎豹媲美的惊人爆发力,都是他独特的魅力所在。
  他用自己的方式,通过不断展现出的活力与坚韧,让宋婉清感受到无尽的幸福与安心,证明了行动的力量远胜过千言万语。
  .................
  第二日清晨,赵振国与宋婉清从绮梦中醒来。宋婉清依偎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
  赵振国则精神饱满地起床,按照日常习惯,放了水,先去厨房烧了一壶热腾腾的水。
  回来后,见宋婉清仍沉浸在梦乡中,不忍打扰,便轻轻将她的衣物放在床头,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到院子里开始洗漱。
  赵振国一离开,宋婉清便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想起昨晚的亲密,不禁羞涩地捶了捶他刚才躺过的地方。
  在床上赖了许久,想到今天还计划要去山林里捡拾板栗,她才勉强扶着有些酸痛的腰缓缓起身。
  想到这里,宋婉清的脸颊更加滚烫,为自己对那份亲密的快速适应感到既羞又恼,不禁回想起村里大婶的话:“看似平凡无奇,实则深藏不露。”
  赵振国洗漱完毕后,便去厨房做早饭。
  宋婉清整理好头发走出房间时,早餐已经准备妥当,两人简单洗漱后便享用起来。
  吃完饭,赵振国把女儿抱去给赵大嫂,宋婉清有点不好意思总这么麻烦大嫂,赵振国安慰她说没事,回头把栗子还有野鸡也给大嫂送去。
  带了几个馒头、一些肉干,夫妻俩便踏上了前往山林的路。
  沿着上次走过的路线,两人心中有了底,知道距离上次休息的那条清澈小溪还有多远,这份期待让路途似乎也变得不那么艰难。宋婉清虽然略感疲惫,但有赵振国的陪伴和对目的地的憧憬,这一路的行走也变得充满了乐趣。
  走的还是采菌子那条路,宋婉清心里也有数,知道大概多久能走到上次休息的那条小溪,倒也不觉得特别难走。
  赵振国发现宋婉清的方向感出奇地好,半路上他想试着换条路走,刚拐出去没多远,宋婉清就在后面疑惑地问是不是走错了,上次走的不是这条。
  赵振国心中一喜,方向感好就意味着不容易迷路,以后只要带她熟悉过路线,就算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她至少能保持方向,不会乱跑,那他总能找到她,这样安全多了。
  “对,这是另一条路,婉清你真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赵振国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我有时候都会走错路,一旦偏离方向,就会在山里打转。”赵振国并不会迷路,但夸媳妇儿贬低自己自己,他乐意。
  宋婉清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比谁强”的说法让她心里偷偷乐开了花。因为认路这种小事被丈夫如此夸赞,让她既害羞又高兴。
  “下山的时候我们换条路走,你仔细记着,只要不是运气太差遇到野猪下山,这条路都是安全的。”
  这些路都是他和几个小伙伴自己探索出来的上下山路线,外人并不知道,路上也没有什么陷阱,最多就是可能会偶遇下山的野猪或者从深山出来的狼。
  狼一般都在更深的山里,比较危险的就是野猪和毒蛇。只要避开这些,认准路线,宋婉清一个人也能进山。不过赵振国是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进山的,有他在,他绝不会让任何危险靠近她。
  如果真的在路上遇到野猪,那只能算是野猪倒霉了。去读书
94、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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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一路上都没提要休息,憋着那股劲儿,一直坚持到上次那条小溪边,才一把扔掉手里的木棍,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大口喘着气。
  赵振国没有躺在石头上休息,而是卷起裤腿,拿着半路上砍的竹子,站在小溪里叉鱼。
  赵振国叉鱼很快,宋婉清喝个水的功夫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就被扔到了她脚边。她抬头望去,赵振国眼神专注,抬手扎刺之间,又一条鱼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赵振国把鱼从竹叉上取下,扬手扔给宋婉清。宋婉清捡起鱼,从身上摸出赵振国给她的防身小刀,锋利无比。
  她在下游找了个位置,开始给鱼开膛破肚、刮鳞挖腮。夫妻俩一个捕一个杀,除了小溪里的鱼倒霉外,岸上的两个人却是笑得眉眼弯弯,收获满满。
  赵振国从背篓里拿出芭蕉叶摊平放在石头上,再把洗干净的鱼放上去,撒上粗盐、挤上酸果汁儿,还加了一些宋婉清不认识的野草,一通揉搓。揉好后,用芭蕉叶把鱼裹起来缠紧,再在外面糊上一层稀泥,放入事先挖好的坑里,把鱼埋进去,盖上土,最后在上面堆上柴火猛烧。
  这番操作看得宋婉清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鱼还能这么做,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但她相信赵振国的手艺,他做的饭就没有不好吃的,这所谓的“花鱼”肯定是他没吃过的绝顶美味。想到昨晚的鲜菌鸡汤,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赵振国坐不住,宋婉清见他看过来,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她心头顿时升起一股预感,警惕地看着他:“你看我干嘛?”
  赵振国理直气壮地说:“我看自己媳妇咋了?”
  宋婉清盯着他不说话,如果他没有用昨晚那种眼神看她,她或许会相信他只是单纯地看看。
  赵振国的手落在衣襟上,还没来得及扯开呢,宋婉清就把自己的小背篓塞到他怀里,制止了他的动作:“手痒痒就抱着背篓,一会儿就能吃了。”
  赵振国把背篓丢开,探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她拽了起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身,宋婉清感觉自己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就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我有媳妇,为啥要抱背篓。”
  赵振国的大手在她不听话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气不大,却让宋婉清面红耳赤,挣扎着要下来。
  “别动。”赵振国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嘴里说着轻佻的话,“你再动,我可就要忍不住在这里‘幕天席地’了!”
  宋婉清见他居然真的有这个想法,不仅耳朵发烫,连身子都开始发软,羞愤之下脑子一片混乱:“你居然真的想?!”
  赵振国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痒痒,他日日都想着呢。他紧紧抱着宋婉清,捧着她的小脸,张嘴就在她面颊上咬了一口,虽然没有留下牙印,但却让她满脸都是口水:“你是我媳妇,我就想,我就可以想。”
  他语气理直气壮,宋婉清脸都红了,这人怎么回事啊,进了山就不当人了!
  她使出浑身力气去推他,却像螳臂当车一样,半点作用都没有:“赵振国!”她急得提名道姓地大叫。
  赵振国抱着媳妇,仗着四下无人,抓着她的手指挨个啃舐,“婉清,你说,行不?”
  竟是非要逼她说出来。宋婉清一张脸红透了,她哪有他这么厚脸皮,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她双唇紧闭就是不说,赵振国见状,干脆直接行动,非要让她见识一番他的“厉害”不可。
  一阵风吹来,四周的树叶簌簌作响。
  前方不远处,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水流冲向下方的深潭,深潭里的水再流入小溪,溪水起粼粼波光,映照出一对紧紧相拥的恋人。
  山林间自有一番自然的轮回与和谐。
  正午时分,阳光炽热,一阵诱人的烤鱼香扑鼻而来。洗净的芭蕉叶铺在岩石上,赵振国和宋婉清手持树枝作为筷子,一手握着馒头,一手夹着鱼肉品尝。
  赵振国首次尝试以叫花鸡的方式烹饪鱼,竟意外成功。鱼肉细嫩多汁,佐以粗盐和野果的酸甜,再配上山间采摘的香草,简单调料却造就了绝妙风味,令人垂涎欲滴,一旦入口便只顾享受美味,无暇他顾。
  与家中常规的炖鱼不同,野外制作的“叫花鱼”带来了一种别样的乐趣,悠闲自得,仿佛在细细品味生活本身。对于宋婉清而言,这样的日子如同梦境。
  “媳妇儿,多吃点。”心满意足的赵振国不忘关怀妻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劝说道,“鱼腩最嫩,你尝尝。”宋婉清也不客气,将几条鱼的鱼腩一扫而光。
  半小时前,她做了一件自己从未敢想的事,这条小溪因此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不再仅仅是因为它的清澈、鲜嫩的鱼儿或景色的宜人,而是因为赵振国的大胆。
  她心中暗自嘀咕,不知自己怎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他如此放纵,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赵振国并未察觉宋婉清的心思,他将鱼肉夹在饼中,大口咀嚼,满脸幸福。这鱼肉的鲜美超乎想象,混合着果汁的酸爽,比直接吃水果美味百倍。
  饭后小憩,两人继续踏上捡拾板栗的旅程。赵振国见宋婉清步履略显不便,瞬间明白了原因,憨笑着挠头,提议背她。
  宋婉清羞得满脸通红,坚决拒绝。
  赵振国却坚持:“这有什么,丈夫背老婆理所当然,周围又没人,别怕被人笑话。”
  说着,他蹲下身,“来吧,背篓宽敞,你还能睡一会儿。”
  宋婉清最后是被赵振国抱着,放进背篓里的。
  坐在背篓里,底下垫着软草,随着赵振国的步伐轻轻摇晃,宋婉清在这温暖而安全的环境中渐渐入睡。醒来时,发现自己仍在背篓中,周围已是一片静谧的森林。
  带着斗笠的赵振国正站在一棵巨大的板栗树旁,手里撑着竹竿在拍打,成熟的板栗纷纷落地。
  这是一片板栗的海洋,宋婉清站在树下,望着满树的栗苞,地上也铺满了掉落的果实。去读书
95、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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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远点,栗子苞扎手,砸到就不好了。”
  “没事儿,我离得远,砸不住。”
  赵振国带媳妇儿上山,主要也是让她散心。见地上掉的栗子苞不少,便索性不再敲书,转而捡起栗子苞。
  栗子藏在栗子苞中,而栗子苞是带刺的,赵振国可舍不得把媳妇儿的手给扎了。
  他自己也没直接下手,而是用火钳子夹着栗子苞往背篓里扔。
  让宋婉清在旁边坐着看,她怎么也坐不住,非要抢过火钳子来帮忙。
  今天上山,赵振国让宋婉清穿上了橡胶底的靴子,就怕栗子苞扎破鞋底子。
  宋婉清脸上的笑都没听过,她就没见过这么大的栗子数,栗子苞里面得有五六个栗子,个个都有鸽子蛋那么大。
  这满地的栗子,都是她的,她恨不得把地上所有的板栗都带回家。
  两个背篓都满满当当的,宋婉清还是舍不得走。
  “我们明天再来捡好不好?”宋婉清扭头问赵振国。
  赵振国伸手把媳妇儿头上的干草捏掉,打了打她身上的灰,笑道:“你不是说总让大嫂帮我们带孩子不好么?”
  宋婉清看看掉在地上的板栗,舍不得走。
  “放心,媳妇儿,浪费不了,小松鼠还会吃呢。”赵振国安慰道。
  宋婉清还是有点舍不得。
  “行吧,媳妇儿,咱们先回去,明天我再来捡。”
  宋婉清笑得双眼弯成了月牙,赵振国看在眼里,满心都是欢喜。
  、汗水将她几缕发丝粘在了耳边,那张清秀的脸庞因劳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满是收获后的满足与快乐。
  赵振国被这样的宋婉清深深吸引,不由自主地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柔声说道:“明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怕你累到了。”
  休息片刻后,赵振国和宋婉清准备启程下山。
  背篓中满载着刺手的栗苞,尽管赵振国心疼妻子,也不敢再提议让她坐进背篓里由他背下山。
  赵振国砍了根树枝,削了削,充当临时扁担,挑起了两个背篓。
  他们选择了一条新路,赵振国想借此机会带宋婉清熟悉路况。
  宋婉清仔细观察四周,用心记住每一处特征,比如那块形状奇特的巨石,或是那棵横卧路旁的古树。经过古树时,她不禁驻足,这棵树已不知倒下多久,树干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
  条路虽然稍长,但比上次走的那条陡峭小径好走许多。宋婉清还记得上次,若不是赵振国几乎全程搀扶,她背着野梨差点从陡坡滑落。
  这次回家比上次稍晚,到达半山腰时天色已暗。幸运的是,赵振国在夜色中也能辨明方向,宋婉清因害怕而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敢有丝毫松懈。
  山林之行确实艰辛,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山都充满挑战。世上没有轻易获得的东西,就连那满山的板栗树,常人难以寻觅,即便找到,进山采摘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个人能背能挑的有限,还需留一些给林中的小动物。
  宋婉清疲惫至极,连进屋搬凳子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坐在屋檐下,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还微微颤抖。
  小老虎在她身边活泼了一阵,见她不理睬,便安静下来,趴在旁边偶尔抬头望她。
  赵振国深知妻子的疲惫,进屋取了块干净的毛巾,浸湿拧干后递给她。宋婉清双腿发软,脸颊还泛着红晕。接过毛巾,她用手肘支着膝盖,把脸埋进凉爽的毛巾中,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先坐会儿,休息一下。”赵振国轻声说。
  “嗯。”宋婉清应道。
  赵振国把前一天剩的饭热了热,端来给宋婉清。
  宋婉清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想让赵振国先吃饭,她去赵大嫂那里接女儿。
  赵振国把碗塞到她手里,说自己去。说完就叮嘱小老虎守着宋婉清,自己大步流星的出门了。
  宋婉清后悔让赵振国带自己上山了,体力不行一直在拖后腿。她暗暗打定主意,以后都不跟赵振国上山了。
  当赵振国和宋婉清完成洗漱躺上床时,夜色已深。宋婉清依偎在赵振国的胸膛,外界的喧嚣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睡得格外香甜。
  一夜安睡,次日晨光未破,赵振国便悄然起身。他轻吻了熟睡中的宋婉清两下,然后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臂,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温柔地将她放回枕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移步至床尾,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双脚。
  对于不常走山路的人来说,双脚都难免会磨出水泡,甚至有时会磨出血泡,更加疼痛。昨晚睡前,他不顾宋婉清的反对,坚持检查了她的双脚,为她挑破了水泡,并涂上了止血藤,看起来效果颇佳。
  赵振国端详着宋婉清的双脚,十个脚趾圆润可爱。他也后悔带媳妇儿上山了,这么好看的脚,跟他上山捡板栗,看成啥样了。
  睡梦中的宋婉清本能地蜷缩起脚趾,嘴里含糊地呢喃了一句。赵振国不敢再打扰,轻轻将她的双脚放回被窝,然后起身穿衣,整装待发后悄悄离开了房间。
  赵振国洗漱完毕后简单做了顿早饭,也给刚从柴堆里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小老虎喂了些食物。
  用餐完毕,天边开始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此时卧室里也传来了动静。
  赵振国拎着箩筐准备出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有一群人正朝这边赶来。
  赵振国心中一凛,他停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向院门。外面的声音也越发清晰,其中夹杂着焦急、慌乱甚至还有一些哭泣声。
  拉开了门栓,噗通,一个中年大婶跪在他的门口,双手紧紧抓着衣襟,脸上满是泪痕和尘土,显得异常狼狈。
  赵振国被这一幕给跪懵了。
  这谁啊?不是村里的,但是又有点熟悉。
  自己欠这大婶酒钱还是?
  叠加了两辈子记忆的赵振国,想不起来自己干过什么混账事了,脑子有点锈死。
  大婶见到赵振国开门,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喊着抓住了他的裤腿:“兄弟啊,你可得救救我们一家啊!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去读书
96、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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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国被大婶的哭喊声惊醒,他连忙弯下腰,试图将大婶扶起来:“大婶,您这是怎么了?先起来说话,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解决。”
  大婶跪在地上,身形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一副赵振国不答应她的请求,她就决不起来的样子。
  这行为现在叫“耍无赖”,在后世被叫做“道德绑架”。
  赵振国不知道她求自己的是什么事情,更不会随便答应她的要求。
  转身就想走,被大婶带来的几个人给拦住了,有扯胳膊的,还有扯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