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提一杯酒:“各位,很感谢各位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交出那么好的方案,辛苦了。”
说完一饮而尽,其他人要跟上的时候,傅璟忱幽幽的说:“别喝酒了,保持清醒回去好好完善一下方案。”
沈慕看禾念安拿着酒杯为难的样子,瞬间明白傅璟忱的用意。
“都坐下吧,我简单说两句。”
后面沈慕说点他希望方案后续所呈现的东西。
李雪晴负责记录,她负责吃东西。
今天这个饭局很意外的都没有酒,对于两天宿醉的她很友好。
差不多要结束的时候,沈慕突然对她说:“对了禾总,我跟傅总明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晚会,我有女伴,傅总没有,你可否当一下傅总的女伴。”
第90章
饭局到了尾声,她已经在吃水果了,沈慕突然来这么一句。
如果傅璟忱真的需要女伴,在这个桌上的人,确实是她最适合。
但傅璟忱这样的人会缺女伴吗?
以傅璟忱的身份,他不需要非得带一个女伴出席,他能出席已经是给主家面子了,谁敢挑他的礼。
可是沈慕在这样的场合上提出这个要求,就是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傅璟忱这是又一次想让她当公关小姐吗?
沈慕还真是个合格的创业公司老板,无时无刻满足大老板的变态喜好,给老板提供折磨她的方式。
“谢谢沈总和傅总的抬爱,可是我不知道您这是什么场合,上岛匆忙,也没有带合适的衣服,我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别给傅总搞砸了。”
沈慕大手一挥:“这有什么,陈秘书,一会给禾总准备晚礼服。”
看来她是没法拒绝了。
她是乙方,如果拒绝甲方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以后她在这行也不用混了。
如果很强硬的拒绝,她百万年薪的工作就没了。
为什么跟钱过不去。
反正她不是第一次当公关小姐了,名声早已臭了,多一次也没什么。
虱子多了不怕痒。
她本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这个岛,看来又要耽误一天了。
一觉醒来李雪晴和另外两个公司的人先上大陆。
陈秘书让人给她送来一排的晚礼服让她选。
她一看都是大牌奢侈品。
“这些衣服借给我穿?如果我不小心弄坏或是弄脏,需不需要我赔?”
陈秘书被禾念安的问题可爱到了,她做那么多年秘书,还是第一次遇到有女方有这个顾虑。
“不用,尽管穿吧。”
“签一个免责协议我才穿这些衣服。”
陈秘书看禾念安那么坚持,只能跟她签一个。
她也没办法,跟傅璟忱这个恶魔在一起随时防着他坑她。
鬼知道今天的晚宴傅璟忱准备怎么折磨她。
在这个岛上,如果发生什么事,她不能让人救她,一切靠自己。
她选择一件看起来干净利落的晚礼服。
下午的时候,陈秘书又来她的房间,带来两个化妆师,一个给她化妆,一个给陈秘书化妆。
化妆的时候禾念安想起个事。
“陈秘书,有件事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针对我,又为什么给我道歉。”
“针对你的事我很抱歉,至于为什么道歉,觉得自己做得过分,就道歉了呗。”
“我从前没见过你。”
他们没什么私仇,针对一个人总会有理由。
陈秘书看看禾念安,她跟沈慕的事说不清道不明。
陈秘书胡诌一个理由:“网上的留言让我对你有了偏见。”
听陈秘书那么说,禾念安无奈的收回视线。
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都有深深的无力感。
晚上的时候,沈慕和傅璟忱亲自到她的房间来接她跟陈秘书。
沈慕看到换一身晚礼服的陈秘书欣赏的看一圈,像看猎物一样摸摸陈秘书的脸。
突然把陈秘书推到墙角,耳鬓厮磨起来,她虽看不到,但那动作,应该在接吻。
禾念安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沈慕在外面一直是单身的人设,但是今天看这两人关系,看来这陈秘书是沈慕的情人。
怪不得能随意针对她,原来背后有大佬。
第91章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傅璟忱是怎样的人,他身边的朋友就是怎样的人,这个沈慕也是,之前的池少东也是。
她抬眼时跟傅璟忱的视线对上。
这一幕让她不受控制的想起她学戴安全套的画面。
她尴尬得脚指头开始抠地了。
傅璟忱率先走了,她也连忙跟上。
她不想跟后面那对男女同在一个空间。
她以为到的是什么宴会,结果是游轮。
禾念安抗拒着不想上去。
岛上她已经感觉很不安全了,在游轮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这不是女伴而已,游轮开一次至少好几天才能回来。
现在没有别的人,禾念安深深吸一口气:“傅总,我晕船,很抱歉,不能做你的女伴了。”
傅璟忱也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恼怒,很平淡的说:“晕船?很好解决。”
说完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今晚的游轮就停在码头,别开出去了。”
禾念安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傅璟忱。
她在怀疑傅璟忱说的是真的还是吓唬她。
一艘船的人因为她停靠,而且这艘船上的人都非富即贵。
傅璟忱一个电话打乱所有人的行程。
别人不敢动傅璟忱,要是这些人知道因为她而打乱别人的行程,别说这个行业她没法混,国外她都待不下。
傅璟忱一脸轻松的看她。
她赌傅璟忱再只手遮天,也做不来这样的事。
结果远处那艘游轮真的往岸上靠近,正常的游轮吃水很深,这个吨位的游轮正常离岸一千米以上。
可能这个岛的码头水比较深,居然慢慢靠近了。
靠近后她看到了游轮上的人开始抛锚。
傅璟忱疯了。
他真是个疯子。
禾念安紧握双手,咽下一肚子的憋屈。
“抱歉傅总,我想我还是不扫兴了,上船吧。”
傅璟忱料到她会同意,抬手请她上船。
张狂的说:“不用道歉,这船是我的,我让船在哪里停,船就在哪里停。”
船是他的,女伴其实也可以不用。
所以今晚到底还有什么变态的折磨等着她?
她在上岛的那一刻就失去拒绝傅璟忱的权利了,岛是傅璟忱的,游轮也是傅璟忱的,她只能顺从,不顺从谁知道傅璟忱会做出多变态的事。
上了游轮后,她没带什么行李,管家推着一个行李箱,最后只推她一个小小的手提包。
管家引她到房间。
这是一个最顶级的总统套房。
她以为傅璟忱不管怎样也会跟她分房,结果傅璟忱跟她进同一个房间。
禾念安立马走出去:“傅总,您还是给我安排别的房间吧。”
傅璟忱不为所动,在沙发上葛优躺。
她跟带他们进来的管家说:“在哪里可以订房?”
管家恭恭敬敬的说:“抱歉女士,船马上要开了,订房渠道已经关闭。”
还特别贴心的说:“如果女士睡眠浅,不习惯跟先生一起睡,那您可以睡那边的次卧。”
这船是傅璟忱的,他不想她出去睡,即便全部都是空房,她也出不去。
禾念安认命的进了次卧,检查一下房间的锁,然后拉上重物堵上,然后强迫自己睡一觉。
晚上还有硬仗要打,得养足精力。
第92章
她刚躺下就感觉船要开了。
她确实晕船,但这游轮太大没什么感觉。
她休息没一会傅璟忱来敲她的房门。
“傅总,有什么事吗?”
“你出来一下。”
她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不知道是游轮,所以这几天在这游轮上她只有这件晚礼服,到时候看看酒店有没有衣服卖吧。
幸好这总统套房够大,她的房间有独立卫生间和吧台,跟一个单独的房间没区别。
她出来的时碰到那个永远恭敬的管家,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盒药。
“女士,这是晕船药,先生说您晕船,特意让我给您准备。”
“不用了,我不晕,游轮不像我小时候坐的轮渡,不晃。”
傅璟忱让管家先出去。
“既然不困我们就走吧。”
该来的还是要来。
禾念安跟在傅璟忱身后,傅璟忱曲着手让她挽。
禾念安手拿着钱包没有挽他。
“抱歉傅总,我有男朋友挽着你有点不合适。”
她又不是文秘岗位,没必要做得那么到位。
“一会是拍卖会,在场的都是政商名流,挽着我有利于你更好的社交。”
她现在也是总经理了,挽着手也是正常的商务礼仪,她可以挽任何人,挽傅璟忱的手让她心里很不爽,但最后还是挽了。
傅璟忱带她坐在了最前面的位置。
傅璟忱入场后拍卖会才正式开始。
坐在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男人做到这个地步真是够成功的,怪不得傅璟忱总有一张厌世脸。
什么都有了,什么都得到了,所以总想玩点变态的。
她在网上见过拍卖会,就是一个纤瘦的女人拿着一个小锤子,中英文随意切换叫价。
不过她看的拍卖会卖家不在现场,她这是第一回看到卖家在现场的拍卖会,而且不允许拍照录像。
反正她都买不起,就当长见识了。
傅璟忱低声在她耳边说:“如果遇到喜欢的就说。”
禾念安抿嘴,偷偷翻一个白眼。
傅璟忱太看得起她了,她什么档次买得起这些拍品。
拍品不是古董花瓶就是什么宝石翡翠,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些有钱人花那么多钱拍这点东西图什么。
她都快睡着了,突然出现一个拍品让她瞬间清醒。
这个拍品她特别眼熟,一个蓝钻戒指,她父亲戴过。
拍卖师开始讲解这个拍品。
“这是一个十克拉的蓝钻,方形切工艺,曾是英国皇家的藏品,后流入我国,成为一个隐藏富豪的传世之宝,后来这颗钻石引发一场情杀,这颗充满爱和血腥的钻石,带着诅咒和深厚的历史再次面世,起拍价一千万,举一次牌加一百万。”
情杀。
带着血腥。
基本可以肯定这颗钻石就是她父亲手里的那颗。
父亲那潇洒又短暂的一生。
手里居然收过上千万的礼物。
而她跟母亲在温饱线上挣扎。
她也不怪父亲没把这个钱给他们花,可能给了,母亲不要。
毕竟这是其他女人养父亲的钱。
想想父亲这一生。
顶着一张绝世容颜,到处撩拨女人,正事没有,女人一堆。
也不能说正事没有,撩拨女人就是他的职业。
其实她有时候能理解小叔和小姨不相信她没有被人包养。
父亲做的事情对于小镇居民来说过于难以接受了,她有什么异常别人就觉得她在女承父业。
主持人介绍完后,傅璟忱举牌。
她好奇的看傅璟忱。
他居然会喜欢这样的拍品。
光这个克重的蓝钻就值这个钱了,加上有历史渊源价格可以再高一点,但那个情杀让这个钻石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