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皮笑肉不笑道:“您确定吗?我现在报警,涉及金额巨大,您进拘留所,您的公司是可以无条件裁掉您的。”
陈总这时也出来,扣一下自己的衣袖:“禾总,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覃商,陈总联合起来,今天不把她弄上陈总的床不拉倒。
如果她不答应,她进拘留所,作为员工违法犯罪,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她快两百万的年终奖就算打官司未必拿得到,就算拿得到,那么长的诉讼时间,覃商注销公司,人跑了,她最后有可能拿不到钱。
还被覃商无条件辞退,一分赔偿都拿不到。
今年因为她,覃商赚的盆满钵满,一辈子不愁吃喝了。
她就说覃商没那么容易给她钱。
要么她继续找个金主,覃商才愿意一年两百万养着她,如果她不同意,那就进拘留所。
现在她报警没有用,因为人家能给她设这个局,说明监控不会拍到覃商。
覃商一直以来手法就脏,防不胜防啊。
陈总也不急,扔给她一张房卡,慢慢等她做出决定。
禾念安扔掉那张房卡,想着能救出她的人。
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她唯一想的人只有傅璟忱,可是他不行。
还有......
沈慕。
给梅千语发一个消息:“千语,首先我先跟你道歉,我说过不会出卖你,但是我现在出事了,我能不能出卖你?”
梅千语给她发来一个问号。
“姐们,你是唯一一个要出卖我的时候问过我一声的人。”
禾念安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
她组织一下语言,梅千语又发来一条信息:“包我一个月的饭。”
禾念安放下心来,给沈慕打电话。
电话接通沈慕调侃道:“什么风让禾大总经理给我打电话。”
“沈总,你今天救我,我就告诉你梅千语在哪里。”
沈慕听她那么说才认真起来:“你人在哪里?”
“我被人做局了,我给你发地址。”
第199章
服务员不屑的说:“叫人给你送钱?我劝你别抱什么希望,今天这五十万你拿不出来,你是走不出这庄园的”
禾念安没搭理服务员,在院子里等着沈慕过来。
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影似乎是麦琪琪。
如果麦琪琪也出现在这个局里,那就不可能只是现在看到的这样。
禾念安连忙追上去。
但是到一个拐角人就不见了。
庄园的人以为她要跑,连忙追着她。
几乎跑了半个庄园,她人没追到,倒是被庄园的管理人员和刚刚那个脸熟的服务员抓到了。
那服务员抓到她就是一巴掌:“贱人,你还敢跑。”
她被打得嘴巴流血。
她抬眼看这个服务员:“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脑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今天是坑害她的局,人都会趋利避害。
为了钱做这个事的人,跟她无仇,比如这些管理人员,只是本职工作按住她。
这个服务员明显跟她有仇。
是不是跟麦琪琪有关?
那服务员俯身在她耳边说:“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大学同学何瑜啊。”
她有点印象。
她跟何瑜八竿子打不着,只是同一个大学而已,哪来的仇恨?
“不明白?只是我因为毕业典礼上附和几句话,在网上评论你几句话,我就失业了。”
何瑜疯癫的说:“哈哈哈,我因为你失业了,我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居然沦陷到做一个服务员,你跟那什么霸道总裁的爱情以牺牲我们牛马的人生,让你们感情显得坚贞,曲折,凭什么?”
“你脑子有问题是吗,你造我黄谣,我还没跟你计较,你跟我计较上了,而且让你失业的不是我是傅璟忱,你怎么不去找傅璟忱?”
“如果不是你跟什么霸总玩什么爱情游戏,我们至于被牺牲吗。”
说完又扇了好几个巴掌。
扇得她脸都肿了,眼冒星星。
沈慕到底还有多久才到啊。
早知道他那么久就给她傅璟忱打电话了,傅璟忱至少转移这些人的火力。
她刚刚为了追麦琪琪,跑到这个没人的角落,不知道沈慕来了能不能找到她。
何瑜扇了她巴掌还不解恨,还踹她好几脚。
一脚踹到她肚子,她整个人痛到痉挛缩成一团。
何瑜打够了,也解气了。
后退一步。
刚刚她追的人来了。
麦琪琪信步走到她面前,蹲在她面前,像毒蛇吐信子:“禾念安,我被你害得好惨啊,今天,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麦琪琪看一眼何瑜:“你先走吧,我看着她就行。”
何瑜带着那些庄园的管理员走了。
她落在麦琪琪手上,不死也脱一层皮。
禾念安想逃,麦琪琪一脚就把踹倒在地。
如果两人对打,麦琪琪打不过她,但是她已经被何瑜打过一顿,身体已经有伤,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禾念安吐一口血:“麦琪琪,你想怎样?”
“怎样?你害我活得像一条蛆,你怎么还能那么心安理得的活得那么滋润?”
她何时活得滋润了?
麦琪琪摸摸她的脸:“你这脸,真让人厌恶。”
第200章
她看看周围了,没什么人,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麦琪琪,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让你那么恨我?”
“做错什么?大学的时候,全宿舍都知道我在追傅璟忱,就你假装不知道,我不过是报复你,说你点黄谣,你居然把我送进去,你让我一辈子背着案底,禾念安,伤人你最狠,但却装得那么无辜,真的很让人恶心。”
“麦琪琪,我因为你,这四年一刻都不安生,到底谁害谁?”
“你只是被人说几句,但是我呢?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麦琪琪说完从包里一个针管,这个针管是打牲畜的针管,扎上自动注射。
禾念安不知道麦琪琪要干什么,但是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
“麦琪琪,你别冲动。”
“禾念安,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麦琪琪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这是艾人的血液,你也下地狱来陪我吧。”
禾念安不管肚子有多痛,肋骨是不是断了,连忙起来赶紧跑,麦琪琪拿着针筒追在她后面。
禾念安玩命一样的跑,但她因为受伤,速度怎么都提不起来。
麦琪琪像是猫抓老鼠一样,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
慢慢地欣赏着她的恐惧。
她跑到前院,正好看到沈慕过来。
她拼命的喊:“沈慕。”
她仿佛看到希望,但身后的麦琪琪像阴魂一样紧紧的缠着她。
麦琪琪见禾念安的救兵到了,拿针直接掷过去,正好扎到她背后。
禾念安绝望的回头。
心一下子坠入深渊。
麦琪琪大笑的拍拍手,任由其他人把她控制住。
禾念安颤抖的着手去拔后背的针,那针管上的血已经没了快一半。
禾念安眼泪流了下来,双腿无力的跪在地上。
沈慕看着针筒,第一反应是毒,掐着麦琪琪脖子:“这针筒上有什么?”
麦琪琪哈哈大笑起来:“HIV人的血液,喜欢我这个大礼吗?”
沈慕嫌弃的赶紧放开麦琪琪。
沈慕头皮也麻了,看这情况立马给傅璟忱打电话。
何瑜和其他管理人员吓死了。
赶过来的陈总和覃商也吓得快腿软了。
覃商图财,陈总图人。
没想玩出人命啊。
禾念安眼神愤恨的看覃商:“覃商,鱼鳍发展到如今的规模,我不说我有多大的功劳,但鱼鳍30%的业绩是我做出来的,我能把鱼鳍弄起来,我也能让鱼鳍回到原来的位置。”
覃商最怕的是禾念安鱼死网破,以前敢压榨禾念安是知道她有顾虑,她还需要在这行混,不会做得太绝,但是这个事情玩过了,禾念安命都搭上了,接下来就要跟他玩命了。
覃商咽了咽口水:“念安,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明天就给你打年终奖,两百万,一分不少。”
禾念安吐出一口血,没搭理覃商。
沈慕不动声色,坐在一旁,等着傅璟忱过来,但是一个都没让走。
没一会傅璟忱来了,冷冷的看着院里的人。
单膝跪下给禾念安擦一下眼泪。
禾念安连忙避开傅璟忱的手。
傅璟忱扫一眼,就知道哪个是关键,指着何瑜道:“要么你好好交代,要么我把你扔水里后你再好好交代。”
何瑜知道傅璟忱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做得出来。
何瑜:“这事跟我没关系,陈总今天跟鱼鳍老板做局,想逼禾念安嫁给陈总,禾念安不想嫁,把沈总叫来,但是在等沈慕的过程中,她看到麦琪琪,跟了过去,然后被麦琪琪扎了针。”
第201章
傅璟忱看到了禾念安旁边的针。
麦琪琪又疯狂的笑了起来:“何瑜,把自己撇得真干净哈,刚刚禾念安这身上的伤,可都是你的杰作,我只是给她扎了带艾人血液的针而已。”
麦琪琪说完,傅璟忱浑身散发着寒气,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麦琪琪被傅璟忱的气场吓得后退一步,但是想想自己烂命一条,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死,站直了看傅璟忱。
傅璟忱上前把禾念安抱起来。
禾念安惊吓得离傅璟忱更远。
傅璟忱温柔道:“别怕,我们去医院。”
傅璟忱抱起禾念安往他车上走。
一边走一边吩咐吩咐苏立:“收回跟陈总所有的合作,何瑜和麦琪琪,送警察局。”
覃商直接跪下:“傅总,我只是来找陈总要项目的,只是以为禾总单身,陈总说他喜欢禾总,我就想着他们都是单身,就想当这个红娘,我不认识这什么麦琪琪和何瑜。”
陈总脸都吓白了,傅氏资本不跟他合作,跟直接封杀他的公司没什么区别。
他的公司家大业大,但是傅氏资本是老牌资本,在京都根深蒂固,傅氏资本连同傅氏资本这一派的企业对他发起排挤,他的公司不死也脱层皮。
陈总哀求道:“傅总,我真不知道禾总是您的女人,都是覃商瞎说,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回。”
傅璟忱低头看一眼禾念安,这事伤害的是她,他弄死陈总的公司对她无益,还可能给她招来更多的仇恨,如果她跟他在一起无人敢动她,但是她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那他尽量不给她招来麻烦的好,但是补偿要给够。
退一步道:“既然这样,这个山庄很漂亮,送给禾念安吧。”
陈总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动他的公司就好。
“至于覃商,看禾念安安排。”
覃商立马也求饶,但是傅璟忱不理会。
说完把禾念安带上车。
上了车,禾念安离傅璟忱远远的,傅璟忱把她拉了过来,检查一下她的伤口。
禾念安连忙挡住:“你别碰我,小心感染。”
“放心,病毒没感染你身体前,你身上的血没有病毒,一会吃阻断药,我不会让你有事。”
车子一路到了医院,医生听她的情况后,先给她开了阻断药,她吃了阻断药后再给她处理身上的伤口。
然后让她做一个全身的检查,幸好只是外伤,医生让她在医院观察一天再出院。
她转移普通病房后,声音轻柔的说:“傅璟忱,谢谢你。”
她说这个句,是让傅璟忱走的意思,可是傅璟忱没有走。
禾念安转身过来:“傅璟忱,我一个人可以,你走吧。”
“你睡吧。”
傅璟忱没走,拉过椅子坐下,偶尔抬头看针水流速。
清晨。
禾念安被刺眼的阳光照醒。
动一下浑身疼。
傅璟忱一身精致的西装革履,靠在陪护椅上睡着了。
他明知她有可能感染,他居然都不走。
禾念安心里流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身价上百亿的总裁,居然愿意缩在这一张小小的椅子上。
即便睡着,依然能感受到他气场。
他真的很好看,很少有男人有那么黑又那么长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