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成一想也有道理,傅氏资本已经被傅璟忱把控住,一点突破口都没有,只有爸妈偏爱他一点,富贵险中求。
想着便联系自己的女儿回到老宅。
第393章
现在老宅有傅璟忱的人把守,幸好有傅璟媛这个内应。
傅璟媛看到自己的爸爸,十分激动,眼泪汪汪的:“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璟媛,先带我去见你爷爷奶奶。”
“爸爸,你嗓子好了?”
“先不寒暄,正事要紧。”
“爷爷奶奶身体不好,现在受不了刺激。”
禾峥:“没事,一会见你爸爸,你爷爷说不定身体就变好了。”
傅璟媛看一眼禾峥,只觉得这个男人面熟。
随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指着禾峥:“你......你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禾峥:“我当然是活人,我活着,你爸爸就有机会洗清冤屈,你爷爷说不定一高兴,病就好了。”
傅璟媛更担心了,现在爷爷不适合大喜大悲。
“可是爷爷......”
傅玉成已经进门:“没什么可是。”
傅老太太本来看着书,看到来人手里的书都掉地上。
即便提前知道儿子出狱,猛一下子看到心脏还是有点受不了。
傅老太太想站起来,但是最近她的脚已经不利索了。
“玉成,真的是你吗?”
“妈,是我。”
老太太伸手摸摸儿子的脸:“这么多年,受苦了。”
“妈,我苦都是我姐造成的,爸妈你们一定要帮我啊。”
傅老太太有点懵,即便她再不喜欢傅玉明,也不想儿子一刚回来就攀咬姐姐。
“怎么了?”
老头咳嗽着想要坐起来,医生连忙上前把老头床调高。
病态的声音响起:“玉成,你终于出狱了。”
“爸,你身体怎样,你一定要好起来,为我主持公道。”
傅老爷子又咳嗽几下:“玉成,傅璟忱那白眼狼,把我们控制在老宅,傅氏已经是他的天下了,如今你回来已经晚了,更何况当年的事,即便没有傅璟忱,你也回不了傅氏了。”
“爸,当年的事是姐姐陷害我的。”
禾峥上前:“傅老爷子,记得我吗?”
傅璟媛暗道不好,想要拉住禾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傅老爷子扶着眼镜,眯着眼睛看眼前的人。
“你是?”
傅璟媛连忙跟禾峥说:“爷爷身体不好,有话慢慢说。”
禾峥才不管这个:“我是禾峥啊,我没有死。”
傅老爷子听到这个话,捂住胸口,努力平息着呼吸。
连傅老太太都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你说是禾峥?你怎么......”
“我没死,当年是傅玉明故意把我送给傅玉成,挑起傅玉成的仇恨,让傅玉成杀了我,实际上是傅玉明把我送去国外,然后又伪造我死亡的证据,把傅玉成变成了杀人犯。”
傅璟媛听禾峥那么说,震惊得跌坐在椅子上。
傅老爷子一听,人都站起来,上前看傅玉成:“你是说玉明做的局,只是为了让傅璟忱顺利继承傅氏资本?”
傅玉成看不出傅老爷子的异常接着拱火:“是的爸爸,现在他们阴谋已经得逞,傅璟忱已经拿到傅氏资本,但是他们肯定不会就此放过我。”
医生看到傅老爷子站起来,眼睛都直了。
下一秒,傅老爷子往后倒,重重的摔了下去。
第394章
傅璟忱收到傅玉成要去老宅时,心口一滞,抬头看一眼时间。
深深吸一口气,酝酿着情绪,随后怒吼道:“给我阻止傅玉成见到老人。”
随后上车往老宅赶。
傅璟忱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分钟后。
他在老宅的人说:“我们冲进去要把傅玉成和禾峥赶走的时候,傅老已经倒下了,现在在急救。”
傅璟忱深深的闭上眼睛,跟师傅说:“车速加快点。”
黑色的迈巴赫划过黑夜。
到老宅的时候,听到一声悲凉的声音:“爷爷......”
那是傅璟媛的声音。
这时傅玉明也刚好到。
两人快速到医疗中心。
傅璟媛跪在地上,傅老太太捂着胸口。
医生满脸歉意跟他们说:“抱歉,没抢救回来。”
傅璟忱揪着傅玉成的衣领:“我不是跟你说了老人不能刺激吗?”
傅玉成甩开傅璟忱的手:“跟我假惺惺什么,如果不是你一直控制老人,老人能那么快就死了吗?”
傅玉明冷冷的说:“死了啊,死了也好。”
然后大笑起来,整个老宅回荡着她的笑声,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爸爸,你一辈子偏爱的儿子,送您最后一程了。”
傅玉成想打傅玉明,被傅璟忱的人控制住了。
傅玉明怨恨的看傅玉成:“恨我吗?恨我让你坐牢?”
“傅玉成,你只记得我对你做的事,你还记得你做的事吗?我的女儿,才八个月就被你剖出来,不到三天就死了,她没了一条命,你不过坐牢而已,我应该让你偿命才是。”
傅璟媛原来还带着对姑姑满腔的恨意,现在听到傅玉明这么说,突然也恨不起来了。
傅玉明发疯般看自己亲妈:“妈妈,你也恨我让你儿子坐牢吗?”
傅老太太:“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值得你恨你弟弟这么久?如果不把你孩子提前剖出来,你弟弟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
“他只是一个慢性病,没有做移植的人都活十几年,他怎么就不能等两个月,你有没有想过他不想我女儿活着,自从他知道我准备让我的孩子姓傅的时候,他就不想我孩子活着了,因为他无能,他怕我的孩子抢了他的位置,事实证明,他确实无能,一个牛郎都能激起他无能的怒火去杀人。”
傅玉成见傅玉明在众人面前如此羞辱她,气得想挣脱控制他的人去揍傅玉明,结果被死死的按着。
傅玉成动弹不得,用沙哑的声音不停的骂:“傅玉明,心狠手辣,要不是你的好儿子,爸爸也不会死。”
傅玉明上前蹲在傅玉成面前:“死了好,就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了。”
傅老太太气得颤颤巍巍站起来,狠狠扇傅玉明一巴掌:“逆女。”
傅玉明摸摸自己的脸:“妈,你觉得你们无辜是吗?觉得傅氏资本不应该给我是吗?当年傅氏资本拉不到投资的时候,是谁把我送到高官床上,用我的身体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你儿子,你觉得我能肯吗?”
傅玉明把傅氏资本肮脏的过去摊开来讲,把所有人都震惊了。
傅璟忱心疼的看着傅玉明,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有这样的过去。
今天这个局,他只想到母亲会说她孩子的事,他以为母亲恨爷爷奶奶是因为爷爷奶奶偏爱傅玉成。
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过去。
傅玉成心虚的避开傅玉明的视线,傅璟媛看自己父亲的眼神就知道,关于把傅玉明送到高官床上的事,傅玉成也知道了。
第395章
心里对自己爸爸更加的失望。
自己的亲女儿把过去的难堪都说出来,傅老太太难堪到无地自容,只能捂着心脏不停的呼吸。
傅玉明低头,脸凑到傅老太太跟前:“这就受不了,受不了就去死吧。”
傅老太太使劲的抓住傅玉明的手:“你个逆女,当初就不该生你。”
“你本来就不该生我,如果知道这个家庭那么脏,我也不会投胎于傅家。”
傅老太太抓着的那只手,突然卸力,人也倒了下去。
医生立马上前抢救。
医生大喊:“不能刺激老人啊,快,心跳停了。”
傅玉明一行清泪流了下来,悲凉布满双眸:“妈妈,您还没跟我道歉呢。”
傅家又是一阵慌乱。
医生抢救了半个小时。
所有人在焦急的等待,傅玉明微微扬起头,双目失神。
医生走了出来:“抱歉,各位家属,节哀。”
傅玉明全身像是失去了灵魂,跌坐地上。
眼底有大仇得报,但是更多的是悲凉,她的人生被亲生父母毁了。
傅玉明这一回没有笑,眼泪流了下来,傅玉明高傲的从下到上擦掉眼泪。
向着抢救室跪下:“妈,不孝女送您一程。”
傅玉成:“人就是你气死的,你有什么资格送。”
傅玉明:“你气死一个,我气死一个,公平了。”
傅玉成再气也知道没有傅家两老,他什么也不是。
绝望的看着这局面,知道大势已去。
禾峥看这情景,知道傅玉成再也靠不住了,在混乱中溜走。
傅璟忱看到了,吩咐底下的人:“跟住禾峥,他有异常就控制住他,必要的时候把他送去东南亚。”
随后看看自己的叔叔:“现在傅氏要办葬礼,叔叔不宜出现在人前。”
傅玉成知道傅璟忱这是要囚禁他,撒腿就想走。
被傅璟忱一脚踹在地上,其余人立马上前控制傅玉成。
傅璟媛想求情,被傅璟忱的眼神吓住了。
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去。
傅璟忱对外公布:“傅氏资本傅董事长,因病去世,其太太因悲伤过度也紧随老人其后,老人喜静,一切从简。”
傅玉成:“从简?傅璟忱,你捂住天下人的嘴吗?”
“如果你好好闭嘴,我养你和璟媛一辈子,你原本的傅氏资本的股份给你留着,如果你不能好好闭嘴,那就把两老做过的事,还有你做过的事,都公之于天下。”
傅玉成慌了,他不知道傅璟忱知道他多少秘密。
他知道今天这个局是傅璟忱做,那么缜密的人,不会让他有机会把傅氏资本搞垮,但是这一辈子在傅璟忱底下苟且他也不愿意。
傅璟媛跪在傅玉成面前:“爸爸,不要挣扎了,你年纪大了,好好颐养天年吧。”
傅玉成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乖乖跟傅璟忱的人走了。
第396章
禾念安在公司忙着,总感觉今天发生什么大事。
小易突然冲到她办公室:“禾总,你不去看看吗?”
“看什么?”
“一个晚上的时间,你男朋友的爷爷奶奶都去世了,你不知道吗?”
她跟傅璟忱分手的事公司的人并不知道,小易已经习惯了叫傅璟忱为她的男朋友。
最近公司资源那么好,他们都以为是傅璟忱在背后使力。
所以公司的人对傅璟忱的印象很好。
“两个?”
“对,听说傅老爷子先去世,傅老太太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就也跟着去了。”
死了?
禾念安心里突然慌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觉得傅家两老的死,跟傅璟忱和傅玉成的争斗有关。
如果有关,那傅璟忱是不是也......
她一直在劝自己不要参与这些事,但还是忍不住。
“后续的活动你接着跟,我有事出去一趟。”
以前她最惧怕来老宅,因为老宅有两个活死人。
即便知道这两老登没了,这个地方带给她的感觉还是阴森的。
老宅已经挂白,来来往往不少政商两界的人。
有不少的大人物都是新闻里出现的。
而且是她一辈子都没机会见到的人,如果她以傅璟忱的女朋友出现在傅璟忱的商务场合,她的公司几乎可以在娱乐圈横着走。
她现在终于相信傅璟忱说的,如果他想,他就可以让她成为他合法的妻子。
葬礼现场没有记者,也没有拍摄。
那么大的阵仗已经是傅璟忱有意从简了。
她不在名单上不能进去,傅璟媛看到她了,眼神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随后跟身边的人说让她进来。
傅璟媛走到她身边:“你跟我哥分手了?”
禾念安只是淡淡的说:“节哀。”
“看来是分手了,也是,如果没分手,你也不会被拦住。”
“谢谢你让我进来,我去上一炷香。”
“我爷爷不会想让你上这一炷香,也不想见到你。”
有道理,但是她想看看傅璟忱,想知道他是喜还是悲。
傅璟媛见她脚步没停,拉住她的手:“你知道我爷爷怎么死的吗?”
她正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