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骑的马怎么没有尾巴?
随后他看向马上坐着的人,身材魁梧,手持大斧,是一名武将。
没尾驹?
这是高句丽国的大将,左雄!
别看此人名字挺好,实则是个老阴比。
在书中参加天下反亡夺魁大会,利用没尾驹将伍云召击杀。
“都滚开!”
只见一群高句丽人于闹市骑马,横冲直撞,为身后的高句丽人开道。
“皇城治安就这?”
武信喃喃自语,寻城的守卫都吃屎去了?
大隋皇都,天子脚下,竟敢如此放肆。
今日不见见血,这些高句丽的孙子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他们是高句丽使者团,先帝征讨高句丽以失败告终,才能让他们如此猖狂。”
小青盯着高句丽使者团,眼睛里闪着怒火。
“啧,你还挺能共情的。”
武信没想到一个婢女,也与高句丽不共戴天。
看来隋文帝征讨高句丽失败,最终以外交手段缓和了双方关系。
同时,也加剧了隋朝百姓与高句丽的敌对情绪。
小青看着自己瘦小身躯,气极道:“身为隋朝子民理当如此,我若是男儿身,岂能让高句丽使者耀武扬威?”
她听闻武信一张嘴厉害,在朝堂上说的宇文化及撞柱以证清白。
没想到在大隋与高句丽的仇恨上,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恶人还需恶人磨,可惜武信对内重拳出击,对外却不作为。
“啊!”
一声惊呼,只见高句丽使者团将周边百姓撞倒。
路边的摊子被掀飞,售卖的东西散落一地。
“哈哈哈。”
高句丽使者骑在马上大笑,周边越是慌乱,他的笑声越大。
对于他们一行人的鲁莽举动,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过错。
“找死!”一虬髯大汉见到这一幕怒火中烧,当即便要上前。
虬髯大汉身旁女子阻止道:“义兄,不可冲动。”
“杨广这皇帝当的实在窝囊,竟让番邦狗贼如此放肆!”
二人考虑到自己身份不便出手,转身便要离去。
轰隆!
刚走了两步,却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巨响。
回过身,虬髯大汉震惊的瞪大双眼。
方才骑在马上耀武扬威的使者,此时躺在地上。
横冲直撞的战马四蹄抽搐,口中吐着白沫儿。
虬髯大汉见有人出手,问向身旁女子:“他可是宇文成都?”
“不是。”
女子微微摇头,她在杨素府上多年,曾经见过宇文成都几面。
很明显,这少年不是。
小青一脸震惊的看着人群中的武信,他什么时候出手的?
刚才她不过是眨了一下眼,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下,只见高句丽人爬起来,做出了倒反天罡之举:“皇城之内你胆敢放肆,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我叫武信,大隋信侯,你又姓甚名谁?”武信愣了一下,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听闻出手之人的身份,高句丽使者略微怔住,一时间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还拔剑了,想杀了我啊?”见对方不搭话,也不敢动手,武信冷笑一声,反手把剑夺了回来。
下一刻,只听噗嗤一声,高句丽人被一剑封喉。
“不敢杀我拔什么剑啊。”
武信挽了个剑花,转身看向剩余的高句丽人:“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大隋皇都,你们也敢于闹市横行?”
“说,谁下的横行命令?”
“他!”
高句丽使者团指向中间,保护的最为严实的一人。
“哼,我乃高成是也。”被指着的人冷哼一声,将脑袋扬起。
指出来又如何?
他是当今高句丽国君主的兄弟,高成!
按照目前趋势,他便是下一任的高句丽王。
杨坚活着的时候起兵三十万征讨高句丽,不也拿他们没有丝毫的办法?
区区一个隋朝的侯爷,又敢如何对他?
“区区高句丽小国,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
“听好了,在我大隋境内,就要守我大隋的规矩!”
武信又是两剑,高成的两名护卫皆被封喉。
第8章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面对步步紧逼的武信,高成眸子里闪过一抹恐惧。
对方单单是一个眼神,仿佛已经将他给千刀万剐。
区区一个侯爷,竟然如此猖狂,胆敢当街杀他国使者的人,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他惊呼道:“左雄救我!”
武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头也未回,“在我大隋境内就要守好规矩,你若敢出手,我不介意在百国猛士之前杀了你。”
面对武信的威胁,手持大斧的左雄犹豫了。
他这次代表的是高元,是高句丽。
高成前来充当使者,他不能忘了自己的重任。
“左雄,你!”见左雄真的被吓住,高成傻眼了。
左雄考虑到自己身份,还是出言说道:“还望这位侯爷看在两国关系的份上,勿要伤了双方和气。”
武信未搭话,这里是大隋,是隋人的地界,容不得番邦放肆。
没有当街把生事的高成抹了脖子,他就已经给双方留足了面子。
不过么,不杀高成,小小惩戒是少不了的。
啪!
一巴掌下去,高成就像陀螺一般转了数圈。
顾不得脸上火辣,耳朵像针扎般疼痛。
他蹲在地上抱住头,哭着高喊:“太奶,我不要跟你走……”
“哈哈哈,一巴掌给他扇哭了。”
周边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大笑起来。
他们早就看不惯番邦之人了,却只能看着。
如今有这位信侯出手,帮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武信来到散落的小摊前,捡起售卖的帕子。
擦了擦手上的污秽,扔到了高成脸上说道:“打坏的东西十倍赔偿,少了一文钱,我砍了你脑袋!”
走了几步,身后左雄喊道:“我在百国猛士之战等你!”
今日高句丽丢的人,他会亲手找回来。
“好啊,我看你有几分本事。”武信挥了挥手,带着小青头也不回离去。
一路上小青都在盯着武信,她发现这小子似乎有可取之处。
俊朗不提,身体也是极好,一巴掌连马都能给扇翻。
对待番邦之人,眼里更是容不得一粒沙子。
走了一路,武信只感觉被锁敌了,低声道:“你有病啊?”
他知道自己俊朗不凡,小青这般是在馋他的身子。
可是不能挑个好点的地方么,大街上成何体统。
转角来到最豪华的商业街,进了一家店面极大的铁匠铺。
踏入铁匠铺的瞬间,便听到当啷,当啷的打铁之声。
烧红的铁放到水中,伴随着白色烟雾,嘶啦声随之响起。
武器架上的刀枪剑戟摆放整齐,武信一个都没看上眼。
至于墙上挂着的刀剑,尺寸对于他来说小了。
见武信气势不凡,管事人主动上前问道:“这位公子,不知要些什么样的家伙事?”
“长的,粗的,硬的。”
“那公子是否想找一根铁棍?”
“铁棍没有枪头能捅死人吗,我要刀,三尖两刃刀。”
武信随手取出一把长枪,在一旁给管事人比划着。
此刀前端有三叉刀形,刀身两面有刃,三叉刀可做锁、铲之用。
“不差钱。”
小青一声令下,身后的人十分豪横,将钱袋子里的马蹄金放到桌上。
铜币作为主要流通货币,但谁出门也不会带一包袱。
金银则不同,虽流通性不高,价值却摆在那里,更加方便携带,高价值商品的交易。
作为铁匠铺管事,简直是一点就通。
当即手一拍,说道:“请公子稍待片刻,这就去安排人绘制图样。”
管事人拔腿离开,安排人请上好茶,点心,招待有加。
小青见武信愣神,有些得意道:“怎么,傻眼了,没见过那么多金子吧?”
“你给的该不会是本侯的家当吧?”武信摇摇头,他是那种没见过钱的人吗?
他怕花了自己的钱,那可是金紫,真正的金紫!
听罢,小青白了一眼武信:“小气,这都是我平日攒下的钱。”
若不是今日看武信表现极好,她才不会拿出这些小钱呢。
没想到武信这般人,竟然会在乎身外之物。
原来不是自己的金紫,武信胸膛顿时挺起来了。
那就没事了,早说啊,害他白担心。
倒不是他贪财,而是这些金紫日后有大用。
不过这小丫头竟然这么有钱,不是杨广安排,便是宇文化及安排来的,关键时刻狠狠坑他一把。
“公子,东家想请您去内室见上一面。”管事没有带回来三尖刀图样,反倒是空手回来。
“我去去便会。”
武信没有过多犹豫,起身便跟着管事离开。
他双象之力,也不是黄花大闺女,压根不怕对方设套。
来到内室,只见这里极为简单,只有三张椅子一张桌子。
见到武信进门,一男一女起身相迎。
武信还礼,开口道:“不知东家唤某何事?”
“方才在闹市见侯爷武艺不凡,某二人身份低微,特出此下策,结交一番。”
虬髯客大汉当先开口,说话的同时斟茶倒水,姿态极低。
“原来如此,在下武信,武少诚。”
“侯爷痛快人,在下姓张,行三,因这赤髯如虬,别人都称呼某一声虬髯客。”虬髯客大笑一声,爽快的自报家门。
来人是风尘三侠之一的虬髯客,这令武信没有想到。
记载中的虬髯客很神秘,野心,钱财皆有。
不过见到李世民后野心小了许多,将家产馈赠,兵法交给李靖后便离开。
虬髯客已经出来了,对面的女子应当就是红拂女,张出尘了。
红拂女抱拳道:“在下张出尘,给侯爷见礼了。”
果然,武信猜想极为准确。
不知二人是否已经结识李靖,这可是一位真正的帅才。
若是有机会的话,能拉到他这一边也是极好的。
“侯爷是痛快人,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敢问侯爷一身不凡武艺,心中可有宏图大志?”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便是本侯的归宿。”
虬髯客红拂女对视一眼,显然武信的回答超出他们预料。
尤其是红拂女,她先前的身份让她知道一些朝内之事。
武信突然冒出来,还如此忠于杨广,实在令她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号人。
她有些心急,却又不能明说,只能旁敲侧击道:“侯爷竟对当今天子这般忠心,您可知天下人如何评价天子?”
“弑父杀兄、荒淫无道、好大喜功、大兴土木、劳民伤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