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后面准备好依仗,做好配合,这就叫打仗,哪有那么复杂的。
长孙无忌听了这话,彻底服了。
这都是一群什么人,这打法也太奇葩了,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都没人信。
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打法,要是这都能赢,那可真是没天理了。
宇文成龙见武信已经打入城内,趁着敌人内乱慌张的时机,赶忙指挥着剩余的兵马也跟着杀了上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隋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他娘的!”白瑜娑这会儿也被武信这打法给整懵了,忍不住骂了一句,心中满是无奈与惊恐,
“这叫什么打仗,哪有这么打仗的,硬生生地就把我的城门给冲开了。
还在城内七进七出的,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他看着手下的将士们,一个个别说拦住武信了,那简直就是送上去给武信杀的,根本就不够人家砍的。
心里越发绝望起来,这到底是不是人啊,怎么这么猛?
“首领,我们该怎么办?”
手下的人焦急地问道,被武信这一通猛打给吓破了胆,大家都没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跑。”
白瑜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现在他是真的被武信给吓得不轻,心里想着这仗根本没法打了。
以前总觉得城门、城墙这些能抵御住别人的进攻,现在看来,根本就不见得靠谱。
事到如今,也唯有先跑回灵武,再从长计议,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武信了。
“侯爷,白瑜娑想跑。”
范贵跟白瑜娑对峙了这么长时间,对他的行事风格那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方才他只是瞥了一眼城墙上,就看到白瑜娑被人簇拥着准备离开,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想脚底抹油开溜了。
“我允许他先跑十里。”
武信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继续挥刀打杀着那些还负隅顽抗的顽固敌人。
自己本来也不想对这些隋朝的百姓出身的人下狠手,可都到了这时候了,还有人不投降,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只能怪他们自己不识时务。
这平高县城本就不大,在隋军的猛烈攻势下,短短时间里,各处就都被隋军给抢占了下来。
而那些城中的人,迫于武信那强大的威慑力,有不少人望风而降,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求饶。
“侯爷,是不是该追白瑜娑了。”
范贵心急如焚,白瑜娑可是敌方的首领,那可是极为重要的人物。
要是不杀了此人,就算拿下了平高县城,那也没多大用处。
毕竟对方要是跑回灵武去了,怕是要跟他们打起游击战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想要再抓住他可就难了。
“准备好兵马,半个时辰后向灵武开拔。”
武信从程咬金手里接过缰绳,身手敏捷地飞身跃上了万里烟云罩的马背。
随后一甩马鞭,打马出城,向着灵武的方向风驰电掣般地狂追而去,那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我们要不要一起追上去?”
一位将领看着武信孤身一人追去,便扭头问向一旁的程咬金,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帮忙。
“不用追了,侯爷的战马太快了,我们的马就算使劲儿跑,那也是赶不上的,咱们还是先集结大军吧。”
程咬金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他对万里烟云罩的速度那可是极为了解的,他们这些人的战马虽说也都还不错,可跟万里烟云罩比起来,那可就差远了。
就算是让他骑着自己的大肚子蝈蝈红去追,那也只能在后边吃灰尘,根本就撵不上。
范贵听了程咬金的话,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如今他对武信那可真是心服口服了,不管武信说什么,他往后都会坚定不移地照着去做。
反正跟着武信准没错,就冲这打仗的本事,那就是值得信赖的主心骨。
追出城的武信,右手倒提着三尖两刃刀,左手紧紧拽着缰绳,整个人气势非凡。
自从系统给他了个蛟龙魂后,这万里烟云罩可就变得灵性了许多。
不仅跑起来速度更快了,而且还有个神奇的本领,就跟长了个狗鼻子似的。
放开了跑之后,它就能像猎犬追踪猎物一般,带着武信准确地去寻找敌人。
这也是武信敢让白瑜娑先跑十里的底气所在,任你跑得多快,他都有信心能追上。
白瑜娑这会儿正拼命地跑着,心里想着只要能远离平高县,那就能高枕无忧,一路顺利地逃回到灵武去了。
可就在他停下来歇息,准备喘口气儿的时候,负责垫后的人却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
“首领,追……追上来了……”那垫后的人跑得气喘吁吁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满脸惊恐之色,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快跑!”白瑜娑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哪还顾得上问别的。
就武信那勇猛无敌的劲头,哪怕只来一个人,那也能追上来,当下也顾不上许多了,赶忙翻身上马,准备继续逃命。
可他刚一翻身上马,便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嘹亮的嘶鸣之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一看,赫然发现武信已经骑着马追上来了。
那把三尖两刃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刀刃上还正在滴答着鲜血,看着就让人胆寒。
“白瑜娑!”
武信虽然没跟白瑜娑打过几次照面,可对方的画像他早就看过了,像这种级别的反贼,画像早就被送回东都去了。
他这眼睛就是尺,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当下大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一般。
“驾!”
武信又是一声暴喝,双腿一夹马腹,那万里烟云罩顿时扬起前蹄,长嘶一声,“刷”的一下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
“不!”白瑜娑眼睁睁地看着武信人还没到,那三尖刀的寒芒却已经朝着自己刺了过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绝望地怒吼了一声。
他还没实现心中的抱负,大业还没建立起来,难道就要殒命在此了吗?
“首领快走,我来挡住他!”
一名忠心耿耿的将领见状,大喊一声,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武信砍了过去,想要帮着白瑜娑破开这致命的一击。
可谁能想到,那大刀砍向武信的三尖刀时,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那大刀就跟砍在铁块上似的,直接断成了两截。
而武信手中的三尖刀却丝毫未受影响,依旧势如破竹,“噗”的一声,直接刺入了白瑜娑的胸膛之中。
武信猛地一拔刀,带出一股鲜血。
随后手腕一抖,三尖刀猛地一甩,那方才想要阻拦他的将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脑袋就“扑通”一声滚落在地,鲜血溅了一地,场面十分惨烈。
“唔……”白瑜娑从马上跌落下来,躺在地上瞪大了双眼,嘴角止不住地往外涌出鲜血,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眼睁睁地看着武信下了马,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那脚步声仿佛就像催命符一样,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他绝望地转过头,看向两侧的手下,想要让他们赶紧来帮自己一把。
可那些人却如同见到了恶鬼一般,吓得双腿直发抖,一个个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哪里还敢上前。
“武信,饶我一命……我可以帮你招降灵武的起义军……”白瑜娑强行撑着最后一口气儿,艰难地从地上缓缓坐起,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武信、
只要武信能放过自己,自己这小命或许还能保住,还能被救回来。
而且自己活着还有大用处,接下来灵武那边根本就不需要武信去攻打,他就能让那些人乖乖归降,多好的事儿,武信应该会答应的。
“反隋者,当诛!”
武信却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根本不为所动,只见他单手高高举起三尖两刃刀,猛地朝着白瑜娑砍了下去。
这一刀又快又准,力道十足,直接就将白瑜娑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这家伙既然反叛了大隋,从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现在都打了败仗了才想着投降,想得倒挺美,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你们都是我大隋的子民,本侯知晓你们跟着他谋反,也是迫不得已,如今,还不赶紧散去!”
武信将三尖两刃刀“哐当”一声插在地上,一边弯腰捡起白瑜娑的首级,一边对着旁边那些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敌军大声说道。
这些人大多出身都是奴隶或者周边的普通百姓,之所以跟着白瑜娑反叛,那也是因为西北的官员平日里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多不说,还欺上瞒下,把百姓们压榨得苦不堪言。
在这般沉重的压迫下,又有薛举反叛在前,他们实在是没办法了,不反又能如何?
现在白瑜娑都已经死了,武信也犯不上对他们大开杀戒。
毕竟大家身上都流着隋人的血,只要他们愿意放下武器,那就给他们一条生路,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多谢将军……”剩余的那些人听了武信这话,一个个如蒙大赦。赶忙跪在地上朝着武信叩头。
然后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转身便朝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生怕武信反悔似的,不一会儿就跑得没影了。
“吁!”
片刻之后,程咬金等人带着大军从后边匆匆赶来。
范贵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地上插着的木矛上挂着的,可不就是白瑜娑的首级嘛、
顿时心中一喜,这下好了,敌首已除,这仗算是打赢了一大半了。
第192章
宇文成都入大兴,李密见薛举
“本侯说过,你们战死了有三倍的钱财给你们家人,活着,有更多的钱财拿!”
武信站在众人面前,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那话语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力量,让每一个将士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其中的诚意。
“这颗脑袋虽是本侯所斩,可功劳,全都是你们的!”
说着,武信指了指地上白瑜娑的首级,一脸郑重地说道。
这次的功劳,他不仅自己不要,就连程咬金、宇文成龙等人也都不要,而是打算让方才跟着他一起冲向平高县城的范贵等一众将领们平分这份斩获。
“侯爷!”
范贵等人听了武信这话,心中大为感动,差点就把万岁脱口而出。
或许在武信看来,白瑜娑的首级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在他们眼里,这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一旦把这颗首级上交给朝廷,那得到的奖赏必定是无比丰厚的,说不定从此就能飞黄腾达了。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武信竟然如此大方,这般不贪图功劳,一心想着他们这些手下的将士,这让他们怎能不感动。
“接下来还有一战,打下灵武,功劳还是你们的!”
武信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拔出插在地上的三尖两刃刀,而后指向北边的灵武地界。
“诺!”
“上马!”
“杀过去!”
范贵等将领们激动得满脸通红,一颗心在胸膛里猛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一般。
打了这么多年仗,他们还真是头一次遇到像武信这样的人,如此仗义,如此慷慨,这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上司。
武信不愧是大隋的天策上将,就冲这等器量,这称号那可真是实至名归。
往后就死心塌地跟着武信干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走走走,跟着侯爷有功拿。”
程咬金一边吆喝着,一边热情地招呼着身后的士卒们,那模样别提多积极了。
他其实倒也不是特别在乎这一时的功绩,反正他心里想着,自己往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追随武信,这才哪儿到哪儿。
往后别说是白瑜娑这样的小角色了,就是薛举那样的硬骨头,他也有信心跟着武信把功劳赚到手。
俗话说得好,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现在只要抱紧武信这棵大树,往后的好日子那还长着。
“无忌,我们侯爷怎么样,仗不仗义?”
在进军的路上,程咬金凑到身旁并行的长孙无忌身边,满脸笑意地跟他闲聊了起来。
程咬金心里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记得之前武信在大兴的那段时间里,时不时地就往高府跑。
而长孙无忌,大多时候都在大营中操练,高士廉年龄又那么大了,武信往高府去,肯定不是找他们俩的。
那这么一来,目的就只有一个了,肯定是冲着长孙无垢去的。
前阵子多亏了武信帮忙,他才能顺利地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裴氏,心里一直对武信感激着。
如今长孙无忌在这儿,他可得好好帮着武信一把,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美事。
“仗义……”
长孙无忌听了程咬金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一声。
他还能说什么,武信这人确实挺仗义的,若不是身在朝堂,就凭武信这本事和性格,那定然是一方豪强。
就算是去了山头水寨,估计也是个豪气干云的土匪头子。
尤俊达作为程咬金的另外一个结拜兄弟,那自然是知晓程咬金心里的想法,见状连忙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以后多追随我家侯爷,你就知道他的好了。”
那语气里透着一股真诚,仿佛是在分享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似的。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武信的确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之前虽然也听说过武信的一些事迹。
可真正相处下来,才发现这人远比传闻中更让人捉摸不透。
程咬金见长孙无忌这副模样,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话锋一转,笑着问道:
“对了,你家里是不是有个妹子?”
“你想作甚?”
长孙无忌一听这话,顿时警觉起来,眼神里透着一丝防备。
这程咬金怎么突然问起自家妹子了,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吧,可得小心着点儿。
“我家侯爷一表人才,身居高位,你难道不想着给自己妹子找到个好归属?”
程咬金嘿嘿一笑,给了长孙无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意思仿佛在说,你懂的,这么好的机会可别错过了。
“某不是攀龙附凤那种人。”
长孙无忌面色微微一变,心里很是不悦。
利用自己的妹妹无垢去攀附武信,这种事儿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可是关乎妹妹终身幸福的大事,可不能这么草率。
“俺老程也没让你攀,难道侯爷不是最好的金龟婿吗?”
程咬金一看就知道长孙无忌想多了,赶忙解释道。
这小子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好意,自己可完全是一片好心,哪有他想的那么不堪。
“你实属不知,我家中和李家……
唉,罢了,不提。”
长孙无忌犹豫再三,吞吞吐吐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