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差评,战绩可查
“来吧,上路的时辰到了!”
武信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地站在城墙边上,目光冷峻地俯瞰着台下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物。
此刻,他们眼中满是恐惧,那瑟缩的模样让武信心中涌起一丝略带嘲讽的快意。
果真是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贪生怕死,这话一点不假。
瞧瞧这些人,哪一个在自己的国度不是权倾朝野、呼风唤雨,平日里作威作福。
可如今呢,却像丧家之犬一般,哆哆嗦嗦地跪在此处,全然没了往昔的威风,宛如野狗般狼狈。
“我们可以谈……”
喀耿泽眼见寒光闪闪的隋军大刀步步逼近,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头顶,他慌了神,忍不住脱口而出。
武信却毫不留情,当即打断他的话,冷声道:“不必浪费口舌了。”
“只要你不杀我,吐蕃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吐蕃将领惊恐至极,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在他看来,只要抛出这诱人的条件,或许能换来一线生机。
武信闻言,嘴角上扬,发出一声短促的嘲笑:
“简直是胡说八道,杀了你,吐蕃的一切照样会是我的。”
吐蕃将领闻言,微微一愣,细想之下,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剩余的人见武信如此决绝,油盐不进,心知大势已去,也都纷纷没了张嘴求饶的心思。
只是绝望地低垂着头,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斩!”
武信猛地一声令下,声音如雷霆万钧,响彻城头。
隋军士卒闻声而动,手中大刀高高扬起,猛地挥砍出去。
刹那间,一颗脑袋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被干脆利落地斩断,骨碌碌地往城墙下滚落。
“一个了。”
武信面无表情地轻声说了一声,眼神冷峻,如同死神在清点着死亡名单,同时抬手示意继续行刑。
“两个了。”
“三个了。”
随着一颗颗脑袋相继滚落,武信那冷酷的报数声仿佛一道道催命符。
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俘虏的心中,让他们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砍累了吧,让俺老程也过过瘾。”
程咬金在一旁看着这血腥的场景,脑袋落地、滚落城下的画面,竟让他莫名觉得很是解压。
他早就手痒得很,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从士卒手里一把接过大刀,替换下了行刑的士卒。
“he,tui!”
程咬金握住大刀,往刀身上吐了一口口水,嘴里还念念有词,
“放心吧,不会很疼的,就一下。”
一边说着,他一边举着刀,在众人的脖颈上随意地比划着。
那模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透着一股戏谑,还不忘假惺惺地宽慰对方一声。
“死胖子,你到底砍不砍?”
吐蕃的将领扭过头,见程咬金迟迟不下手,自己的心在鬼门关反复横跳,吓得肝胆俱裂,忍不住破口大骂。
“来了!”
程咬金大吼一声,抡圆了胳膊,猛地一刀砍下去。
可谁能料到,这一刀竟然直接砍歪了,刀刃擦着吐蕃将领的脖颈划过,嵌入他的肩膀。
吐蕃将领没死成,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得生不如死。
那冰冷的刀身嵌在肉里,让他只觉周身寒意刺骨。
“不好意思,手抖了!”
程咬金一脸无辜,满脸都是歉意。
这第一次拿刀砍人,还真不如使斧子顺手。
吐蕃将领疼得冷汗直冒,心中把程咬金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子被砍的都没手抖,你砍人的抖什么!
可他又不敢当面发作,生怕把程咬金给骂急眼了,到时候再受些额外的折磨,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来一次,不好意思了。”
程咬金依旧是那副礼貌无比的模样,语气中充满了歉意,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只见他再次抡起大刀,高高扬起,不偏不倚,又没有将其一刀毙命。
“求求你手不要抖,赶紧砍死我吧!”
吐蕃将领此时已经崩溃,只差给程咬金跪下了。
他满心悲戚,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想死都这么困难。
武信听着这声声刺耳的嚎叫,内心却无比的舒爽。
还是老程有办法,换了旁人,都营造不出这种效果。
这手抖得恰到好处,就该这么抖,非得让这些人在临死前多受些折磨,尝尝恐惧和痛苦的滋味,方能解心头之恨。
“武信……
靠山王……”
那吐蕃将领早已被恐惧与疼痛折磨得不成人形,此刻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求求你了,换个人砍我吧,你让我死!”
这般语出惊人的求饶之语,这般荒诞离奇的要求,众人听在耳中,皆是一脸惊愕,几乎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平日里,人人都对死亡避之不及。
如今竟有上赶着找死的,实在是稀奇至极,让人啧啧称奇。
“你还嫌弃俺的手艺?”
程咬金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腮帮子一鼓,满脸的不服气。
他本就生性直爽,此刻被人这般轻视,心里那股子倔强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今日不管怎么说,他都非得在这些人面前好好露一手,漂亮地送他们上路,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说做就做,程咬金紧了紧手中的大刀,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接下来,只见他仿若换了个人一般,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呼呼风声,快如闪电、准似鹰眼、狠若猛虎。
被砍之人起初还满心恐惧,可眼见程咬金这出神入化的
“刀法”,竟也忍不住在剧痛间隙发出几声赞叹。
一时间,程咬金这别具一格的
“行刑表演”,竟在一众俘虏中赢得了
“好评”。
程咬金扛着大刀,大步走到武信跟前,脸上的笑容如同裂开的石榴,满是得意:
“王爷,您瞧瞧,咱这身手,那可是没差评!
被俺老程砍过的,个个都竖大拇指,您要不信,随便拎一个问问,保管都赞不绝口!”
说罢,他还朝四下里瞅瞅,仿佛那些被砍的人能立马现身佐证一般。
武信瞧着这一片狼藉,又看看程咬金那副邀功的模样,无奈地摇头苦笑:“行,确实……
有你的。”
第553章
一人灭一国,当名存青史
武信目光沉痛,凝视着城墙下那一颗颗敌人的首级。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
“来护儿将军,你英灵不远,本王曾许下诺言,定要为你手刃仇敌,如今,总算做到了。”
言罢,他微微仰头,望向阴霾沉沉的苍穹,眼中满是悲怆与决绝,
“还有那诸多惨死于敌手、为国捐躯的将士们,愿你们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风愈发猛烈,似是上苍也在为这些亡魂哀恸。
武信低下头,注视着城下的惨烈景象。
便是他武勇逆天,可面对这残酷的战局、逝去的生命,他能做的,也只有以敌人的首级,聊表对大隋英灵的祭奠。
就在这时,城墙上骤然狂风大作。
隋军的大旗被劲风撕扯,发出烈烈声响,仿佛是那些逝去将士们不甘的呐喊,又似是他们在冥冥之中给予的回应。
武信眼中闪过一丝慰藉,轻声呢喃:
“本王权当你们听到了,诸位在天有灵,佑我大隋,护我子民。
待平定四方,本王定当以美酒佳肴,再祭英灵。”
说罢,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目光重新变得坚毅。
“诸位将士,好走!”
武信神色悲怆,振臂高呼,声音在凛冽的风中传得很远。
余下的大隋将领们目睹此景,眼眶泛红,亦纷纷跟着大声呼喊。
一时间,声浪滚滚,在天地间回荡。
此时,猎猎作响的旗帜仿佛也在为逝去的将士哀鸣,不多时,风势渐弱,四周重归平静。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那些为大隋壮烈牺牲的将士,已然远去。
“熊阔海。”
武信目光如电,高声唤道。
“末将在!”
熊阔海身姿魁梧,宛如一座小山,听到召唤,立刻从人群中阔步而出,抱拳应道,声音洪亮而坚定。
武信凝视着眼前这位魁梧大汉,神情肃穆地说道:
“熊阔海,接下来由你担当先锋,引领隋军攻打吐蕃。
本王自会给你调配得力将领,你只需听从他们的指挥,全力作战。”
如今,那三个国家的主要人物皆已被武信诛杀,敌军群龙无首。
这种局势下,无需他亲自挂帅出征,大隋军队便能将其征服。
“诺!”
熊阔海领命,声若雷霆,起身退回队列之中。
紧接着,武信又开始点名,针对象雄、附国两地,他也一一做出妥当安排。
“诸位切记,若遇敌难以力敌,切不可贸然强攻,需徐徐图之。
本王不愿再看到如那来护儿将军般的悲剧重演。”
最后,武信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郑重地提醒道。
用大隋将士宝贵的性命去与敌人交换,这不仅是得不偿失,那些异族根本就不配。
在有条不紊地安排好征讨三国的诸多事宜后,武信当机立断,即刻率领众人离开了苏毗。
此刻,他心中满是对后续战事的筹谋,迫切需要与杨广会合,共同为征讨西突厥展开周密部署。
一路之上,武信等人马不停蹄,披星戴月地赶路。
终于,历经艰辛,武信一行顺利回到了西海郡。
而杨广,尽管比武信出发得晚,可凭借这几日迅猛的进军速度,已然早早抵达此地,在此安营扎寨多时。
起初,杨广听闻武信前往苏毗,心中忧虑万分,一心想着亲自前往苏毗探寻武信的踪迹。
然而,当杨义臣详细地向他讲述了高原反应后,杨广不禁眉头紧锁,再三权衡之下,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再者,不久后他便收到捷报,得知武信在苏毗周边势如破竹,大胜敌国。
如此一来,杨广料定武信不久便会自行返回。
“陛下,靠山王回来了……”
杨义臣快步走进大帐,亲自向杨广禀报武信归来的消息。
只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连他自己都觉得格外别扭。
毕竟,多年来一直与杨林同朝共事,在他心中,“靠山王”
这个称呼早已与杨林紧密相连。
如今,这称呼突然换成了武信,着实让他一时难以适应。
不管怎么讲,老杨林这一脉终究是寻得了接班人。
武信虽非杨林亲孙,可所作所为、才情谋略,无一不让人觉得,他比亲孙还亲。
如今将这
“靠山王”
的尊位传给武信,倒也算慧眼识珠。
“哦?”
杨广正在大帐之中审阅军报,听闻武信归来,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色。
他当即放下手中的竹简,连忙站起身来,大步就往帐外走去。
“陛下,您慢些。”
宇文成都身为杨广的贴身护卫,时刻留意着陛下的一举一动。
见杨广走得急切,赶忙上前劝阻。
陛下如今不再年轻,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在这行军途中,可就棘手了。
“天宝将军,你还真当朕老得走不动道啦?”
杨广闻听此言,回头瞥了宇文成都一眼,哈哈一笑,言语间满是调侃,与宇文成都开起了玩笑。
宇文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玩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