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赶
有的是时间。
而我对James的问题有些看法
乐观的想法是James原来不是对106号完全地满意
他之後可能会选一个合乎大众价值观的标準女性
但亦有机会是另一个恶梦的开始。
这不是担心朋友品味的时候
我应该紧张自己还没有心头好才对
於是我赍续检阅那些技师
泽经理知道我还未有心水
便向我再翻介绍
“
黑色长裙个堆就高D,起码米七高,600$啦,
而右边空姐装个D,就$400
OK”。
听到这番说话
我内心很难受
原来那些身型比较娇小的女生
只用四百大完而已
人本该平等
但为何社会上偏偏会出现各式各样的歧视?
为何不能与国际人权法接轨呢?
技师们本身已经从事厌恶性行业
每天帮人口爆,波推,毒龙钻,比人屌
间中还要应付口臭,
成身毒疮,
阳巨大还唔肯射,
要求多多的客人
试想想
如果他们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原来做鸡
不特止
原来村口陈阿九做鸡的女儿
因为生高五哩米
所以收入左高出一半
他们会有可感觉?
自己的女儿被人干一万八千次
才能衣锦还乡
而陈阿九的女儿
原来只需被干一万二千次
世界果然有太多的不公平。
我想起连胜文中枪後
连战说的一番话
“
子弹打在儿子身上,
但痛在父母心里”
其实这些小姐更惨情千倍
每天被飞机打中
还要装作很爽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已在眼框裏打转
原来我是那么的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