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我选择了直接认罪,并提出了我的要求。
我要求我的家人同样要被押解到警局,毕竟他们也有帮助犯罪的嫌疑。
因为我想借此验证一个猜想。
警察答应了我的要求。
在人流量如此大的机场发生了命案,还被人传到网上,这造成了非常不好的社会影响。
现在上级,网民,机场人员都在施压,只有尽快调查清楚,才能将不利影响压到最低。
和我的猜测相符,被警察压着离开机场后,我们的生命值竟然产生了相反的变化。
在被审讯的那段时间,我的存活时间已经减少到了三个小时。
可现在,我的生命值竟然瞬间恢复到了70年。
没错,凶手虽然在机场外埋伏,但有时候警察的扣押就是最大的保护。
就在我以为我可以借这次杀人事件保住我和家人的命时,我的余光扫到了跟在我身后的家人。
下一秒,当着众多媒体和警察的面,我当场翻供:
“人不是我杀的,我举报,是我妈杀的!”
听到我的话,网络和现场寂静片刻后,瞬间一片沸腾:
“杀人犯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拉她妈下场,真不是个东西呀。”
“真嚣张,这种人就该直接枪毙。”
听到我的指认,我妈瞬间痛哭出声。
我却非常平静地一一列举证据:
“妈,我们俩的身材,形体都很像,甚至五官也相似,今天出行还特意穿了母女装,这是你嫁祸于我的一个前提。”
听见我的话,妈妈不自觉地拢了拢身上穿的外套。
上完厕所回来我就发现妈妈换了衣服,本以为是因为机场冷空气开太足的原因,现在看来是为了伪造证据。
我继续平静输出:
“不仅如此,那个让刘军死于非命的物证——发簪,我明明记得我亲手放在包里交给了你,怎么到最后反而出现在垃圾桶里?”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发簪,而是你的。这个发簪你当时买的时候就是一式两份,如果不是我偶然间在你的梳妆台见过,恐怕这此也会被你蒙骗过去。”
“如果我没猜错,你还扔了一副手套,这是为了不在发簪上留下你的DNA。”
其实最让我怀疑的是,嫌疑人头上和我一样的存活时间,怎么刚好就是六个小时?
听见我的指控和列举的证据,在场的警察脸色越来越凝重,有警察匆匆离去,不久后,他们果然找到了那副手套。
看到手套,我妈还想狡辩:
“可我有不在场证明,我和你爸以及女婿一直待在一起。”
我继续反驳:
“你知道我爸在外会习惯性忽视你,这时候你只需要假装你去上厕所,杀完人再悄悄回来,没人会在意你消失的这段时间。”
被女儿当众点出来他不重视妻子,我爸脸上有一丝尴尬,但对上警官询问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以证明我说的对。
我妈还在最后的挣扎:
“那为什么监控显示,只有你进过厕所?而且也只有你单独和刘军处在同一空间。”
听到她的这个问题,我也沉默了片刻,因为这是我反复想不明白的问题。
这个疑惑,警察替我解答了。
“我们在查监控的时候发现监控有长达数秒的失灵,本以为是设备的问题,但我们在找到手套的同时,在旁边的垃圾桶找到了GPS信号屏蔽器。”
听到警察的指认,妈妈沉默了。
就在这时,我说了让全场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坏人最终都会得到报应的。”
妈妈听完我这句话,突然放弃了争辩。
她眼神复杂中带有一丝悲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被押解上警车。
10.
因为有明确的犯罪人,再加上律师的周旋,我和爸爸以及老公都暂且被放回家。
他们仿佛忘了妈妈现在即将被起诉,为了庆祝我成功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们提出在家庆祝一下。
我做了一桌子好菜,在饭桌上,他们一个劲地向我灌酒,爸爸喝到兴头上,醉醺醺地大放厥词:
“你妈这个毒妇!我明儿就找她算账,我要和她离婚,再找个能给我生儿子的。”
我面色无波无澜。
算账?对,我还有笔账要和我亲爱的父亲已及老公算呢。
毕竟他们想杀了我,我反击,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