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溪儿才给你生了孩子!你要掐死她吗?”
“一个被千人骑、万人压的贱种,被火烧死了才干净!”
“母亲,栖月不是……她是被人逼迫才……”
沈浪还想替我解释,却被老夫人不悦的打断。
“被逼又如何?她要是真有廉耻之心,就该自尽以保清白,而不是被人玩烂了,败坏我侯府名声!”
“你也不必多说,溪儿跟着你多年,如今又诞下了孩子,择一个好日子,以正妻礼娶她过门吧!”
老夫人一锤定音,宋兰溪高兴的当场就要谢恩。
沈浪却一字一句开口。
“我不同意!”
“我的妻,只能是宋栖月!”
“也只有她的孩子,能做侯府的世子!”
“可那个小畜生已经死了!”宋兰溪一时激动,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再想掩饰,却已经来不及,只能尴尬找补。
“我的意思是……姐姐不忠,那个孩子也未必是侯爷你的血脉……”
“就算是,他也已经死了……”
沈浪却一字一句告诉她,“那我就一辈子,守着她和孩子的牌位,直到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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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带人一寸寸翻过侯府。
将里面的尸骨一具具挖出来拼凑在一起,却始终没找到我的尸体。
仵作说可能是火势太大,将我烧成了灰。
沈浪却坚持派人去四下寻找。
整整三天,沈浪都不曾合眼,身上的伤还未愈合又裂开,高烧更是不退,好几次都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御医劝他算了。
“侯爷,即便没有那场大火,夫人也活不了。”
“斯人已逝,还请您节哀,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沈浪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要他解释清楚。
御医这才告诉沈浪,降株仙草已经被用在难产的宋兰溪身上,即便我还活着,也是死路一条。
沈浪不甘心,要人继续扩大范围找。
城内找不到就去城外,京城找不到就去京城以外的地方。
天涯海角,活要见我的人,死要见我的尸体!
他甚至还派人贴出金榜,任何提供有关我线索的人,查证属实后赏千金,能透露我踪迹的人并成功找到的人,赏万金!
一时间,整座京城中的人都涌出来寻我。
从火场救出我的青梅竹马钟子期再也藏不住人,将我抱上马车准备离开。
却被得知消息的沈浪带人赶来拦下。
数日不见,沈浪老了许多,原本的青丝变成半头白发,整个人形如鬼魅,阴沉着脸问钟子期。
“钟大将军要带本王的夫人去哪?”
钟子期死死护着马车内的我,冷着一张脸开口。
“侯爷的话,我听不懂。”
沈浪冷哼一声,上来就要掀开马车的帘子,却被钟子期拦下。
“内人在马车内,侯爷也是体面人,这样不好吧?”
沈浪却动了怒,“钟子期!你趁本王不在,潜入侯府放火烧了本王的府邸,又掳走本王的夫人,这是死罪!”
“即便你有赫赫战功也保不住你!把本王的夫人还给我!否则我告上金銮殿,便可即刻治你诛九族之罪!”
钟子期却笑的很放肆,“侯爷数日前当众休妻,并命人将其赶出侯府,我还未曾听过侯府有纳新夫人的消息。”
“至于诛九族……本将军孑然一身,上战场都不带怕的,够胆你就杀了我!”
沈浪提鞭,钟子期也抽剑,两人身后的卫兵也跟着一起亮出兵器。
气氛剑拔弩张,我艰难爬出马车,沈浪想要向前,却被钟子期的剑拦住。
而我也对着他一阵比划。
沈浪看不懂,只能看向一旁的钟子期。
钟子期沉默良久,选择忽略了我的话,而是松口。
“人我可以让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