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帝国境内的alpha道德素养教?育,他?们极为不耻,认为这?是在抹杀alpha“好斗,竞争,强大”的天性。
  白翎对他?们咄咄逼人的套路有所了解,因而并不准备辩解,反而问:
  “迫害alpha,何以见?得?”
  记者:“他?送犯罪alpha去荒星种土豆!”
  白翎点头:“所以老帝国街道安全。”
  记者:“他?从蛋壳起就筛选雄性基因!”
  白翎认可:“所以帝国人普遍漂亮健康。”
  记者:“他?强迫alpha易感期戴脚链。”
  白翎尤其?喜欢这?个:“所以帝国老派alpha都礼貌克制,omega喜欢。上世纪,我们的生蛋率稳居星际第一。”
  电视机前,施洛兰上将骄傲地挺起扫地机的胸膛。
  记者:“……你这?是在狡辩!”
  白翎斜起眼睛,一句话堵回去:“你不也是吗?”
  记者气得翻起白眼。本以为走了个伊苏帕莱索,没想?到又来?个牙尖嘴利的omega,这?么问下去,根本找不到攻击点。
  对方根本不自证,丁点不咬钩,这?还怎么玩?
  耳麦里,上级命令:“别跟他?废话,时间?快到了,直接说重?点。”
  记者慌忙翻开笔记。看到最后的问题,他?眯眼自信一笑,料定白司令的强O人设要彻底崩塌。
  “白司令,有网友说你是一个靠和A上.床解决问题的Omega,你怎么看?”
  众人一惊,这?是直接指责白司令抱D先生和伊苏帕莱索大腿啊。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毕竟是omega。
  再看台上。面对羞辱式的发?言,白司令回过清冷的灰眸,明明面无表情,松弛的站姿却给人一种极为反差的散漫与不羁。他?歪过头,反问:
  “上床就行?哪个A。”
  不屑于辩解,更懒得自证清白,反倒是理所应当到把在场的alpha都弄得脸烫一瞬。
  哪个A……还能?不止一个?要不要这?么野啊!
  而且那口吻,怎么莫名有种把alpha当工具挑挑拣拣的感觉。
  自尊心?不够强的A,都不配站在他?眼前说话似的。
  白司令又略带嘲意?地问:
  “联邦议员深夜去总统家?求职,你们也会问他?,是靠alpha的吗?”
  狠狠嘲讽他?们的双标。
  记者脸色青白。被他?那审视的目光一扫,更觉得被鹰翅膀打了一巴掌般,从脸到脖子都火辣辣的疼。
  强O人设非但没丢,还经过这?么一推波助澜,变得更牢固了——
  频道弹幕嗷成一片:
  [喔喔喔喔好辣,我可以!]
  [咳,不好意?思?,出来?自领了。那个A是我]
  [楼上,小心?D先生刀你]
  [都别吵,要投票了,小白鸟冲冲冲,实习报告做得这?么好肯定高票通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各国代表按下选择键,投票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
  ·
  岚旗靠在走廊墙面,指间?夹着一根烟。门开了,看到有人走出来?,岚旗立即跟上去。
  “那唯一一张赞成票,是我投的。”
  他?是金枪鱼国的王子,当然有投票权。
  对方停下来?,转过笔挺的脊梁,礼貌性点了下头:“谢谢。”
  “但我要的不是感谢!”岚旗怔了下,强调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失败吗?你太激进了。星际盟不会允许一个太有想?法的omega领导人在里面拿主意?的。”
  和民间?不同,上层不喜欢强O。
  不听话,不温顺,随时会奋起咬人——这?会让他?们感觉尊严受挫。
  “我明白。”白翎淡漠道。
  世道向来?如此。
  “但我可以帮你。”岚旗反复斟酌后,望着他?说,“我们可以政治联姻。如果你当了我的王妃,态度再软一软,其?他?国家?必定会给你三份薄面。明年你再来?投票,肯定会顺利。”
  得看在alpha的面子上,才能?有票啊。
  白翎淡笑了下,“不好意?思?,我拒绝。”
  “为什么?”
  “不会看人脸色。”
  岚旗哑口无言,张了张唇,最后摇着头说:
  “如果你是怕D先生指责你出轨,那大可不必。我也是alpha,同是雄性互相都了解。我这?么说吧,D先生如果真的爱你,就不会标记了三个月都没有和你注册结婚。”
  走廊顶灯投下,给纤细的睫毛留下一抹阴影,白翎轻声?问:
  “对你而言,一个omega感情的终点,就是获得结婚的权力?”
  他?抬起修长脖颈,拽了下军服禁欲的领口,让喉结得以自由?翕动。侧过那张漂亮精致到足以胜任高官太太一职的脸,他?语气遗憾而笃定:
  “不好意?思?。D先生不会以爱为名和我结婚。这?正是我选择他?的理由?。”
  “……为什么,你们好奇怪。”岚旗无法理解。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关系。
  “不奇怪。”鹰隼转身,冷冽的音质在走廊回响。
  自由?比爱更重?要。
  岚旗不由?得愣住。那只骄傲的雌鹰虽然落败,但依旧呼吸平稳,保持着军人笔直不屈的气质,神态淡然地离开。
  他?却不知道,那只鹰走进休息室,被一只大手扣住腰,后颈线条便如濒死般弯折,收起翅膀,手指攥住他?监护人的衣角,瞳眸溃散地踮脚索吻。
  人前人后差异巨大。
  这?是只有郁沉知道的小秘密。
  窗户未关,傍晚下起了暴雨,冷气流冲旋进来?打了一圈,差点把没关严的门勾开。郁沉一手揽着鸟的腰,一手抽空锁门。,尽在晋江文学城
  锁沉闷落下,热烫的气息也落在白翎唇上。他?立马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情绪崩塌,在学雏鸟寻求安慰。
  “我可怜的孩子……受了委屈。”
  深到喉咙的舔吻后,是一道轻叹。
  白翎揪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男人锁骨,抖了一会,才嗓音颤哑地发?出声?音:“……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才会造成这?种结果……”
  他?一面自责,一面愤怒得牙齿打战。
  是他?弄错了这?件事的重?点。
  如果早知如此,他?应该待在野星,让身为alpha的霍鸢过来?参会。或许那样,一切就能?顺利丝滑得毫无逻辑。
  可他?不甘心?!
  “为什么会这?样……我很能?打,我会开机甲,我也努力改报告书了……我真的,改了很久,可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相信我能?带好一个国家??”
  绝望又无助地抬头,向他?的监护人寻求答案。
  郁沉俯身贴贴他?的额头,轻声?哄:“不怪你,不怪你。”
  “怪我……您知道吗,我去找他?们一个一个问了。我问他?们,为什么之前明明答应得很好,现在却突然改主意?,您知道他?们说什么吗?”
  白翎自嘲地笑了声?:“说我情绪不稳定。”
  Omega会发?.情,所以不能?担任重?要职位。
  Omega情绪不稳定,所以需要一个alpha管着。
  投票失败,他?原本没太失落,也早就做好了一定心?理准备。可当他?不甘心?地去问,去请教?自己?是不是有哪些方面做得不够好,那些政客们却用一个近乎可笑的理由?,搪塞了他?。
  他?塌着肩膀坐在沙发?扶手,灰色瞳眸混乱,扯扯嘴角想?用轻松点的语气开个玩笑,音尾却沾染苦涩:
  “抱歉。害得您的国父……都当不成了。”
  郁沉望了他?一会,“想?让我当?”
  “想?。”
  萨瓦撑着伞路过窗边,忽然听见?细微的声?音。
  望过去,好家?伙,他?兄弟正神情恍惚地嘀咕着什么——忽然有人上手,指尖捏住鸟的下颌,动作敏锐一顿,随着融金色华丽长卷发?在宽背的晃动,雄性转过浓绿的眸,警告地看了眼窗外。
  萨瓦蹲在窗下,捂紧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低头看,终端屏幕上,哀鸿遍野:
  [完了,小白鸟不能?合法,会不会明天就被赶走]
  [又要流浪了吗]
  萨瓦眼看士气越来?越低落,忍不住回了一句:[不会的,白司令在和D先生想?办法]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看]
  看当然不能?看,但是录两句无伤大雅的聊天……应该没事?
  萨瓦凑近终端。
  “……你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吗?一切代价?”人鱼低音磁性,言语中隐含着诱导,简直像魔鬼在与人签订契约。
  他?仿佛深藏在教?堂里的恶魔,样貌俊美,伪装成良善温雅的金发?神父。当迷途的灵魂前来?跪拜,便不余遗力地勾人下地狱。
  同沉沦。
  白翎眸底混沌颤动,犹如被魔咒浸润,无意?识答:
  “我……愿意?。”
  “你愿意?为此承担后果吗?”
  男人带着压抑感迫近,他?居高临下俯视着鸟儿,脸上有一些愉悦的慈悲。白翎被他?的阴影罩住,既是维护,也是吞噬。
  “……我愿意?。”
  忠心?应允。
  评论:[急死我了,听不清啊,到底说了啥,有没有电流鉴定大师]
  这?时,电流滋滋响了两声?,仿佛被一只控制的手适度松开,变得清晰。,尽在晋江文学城
  人鱼慢条斯理低下半身,嘴唇擦过白翎的耳朵。以一种轻松的,慵懒的,且极其?溺爱的语气说:
  “Father
helps
bird”
  正在偷听的小母鸡发?出一声?咕叫!
  低醇如酒的声?音通过电流,从耳边穿过,让每个挂着耳机的人身体都掠起一层酥麻的鸡皮疙瘩。
  救命啊啊!!
  [新的电子饲料来?咯]
  [简直是God
bless
you(愿神保佑你)的翻板]
  [听得我翅膀都硬了!(大翅膀子扇.jpg),FHB!!!]
  [FHB。这?缩写啥意?思??我来?晚了,呜呜快让我学习一下课件]
  [Father
helps
bird]
  [爹地帮帮鸟~]
  这?时,终端上方突然刷新一则消息。萨瓦只瞄了一眼,差点惊掉了眼珠。再看着他?兄弟浑浑噩噩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手杖。
  这?也没办法,放谁谁不疯啊——
  别人被叫爹,床上情趣,床下就忘。这?位叫爹,他?是真能?扛事啊!
  与此同时,星际盟会场里,正在谈笑风生准备前往晚宴的人们忽然脚步一顿,仰视着头顶上方悬浮屏刷出的一则新法案通知:
  [关于人类第三实验共和国,继承老帝国,成为星际盟唯一帝国的通知]
  是通知。
  无需投票。
政治联姻
  星网炸锅了!
  ,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量子信息传播速度的推波助澜下,
不到半小时,旧帝国要复国的消息已传遍整个世界。
  客厅里,学?校里,
大街上,
但凡是有网络通讯的地方,都有人面对终端震惊地张大嘴巴。连首都星商场大屏幕下站着的孩子,都忘记了手中的冰淇淋,
任它畅快融化。
  大屏幕上,
女主播严肃播报完消息,
开始连线专家采访。
  女主播按着耳麦:
  “陈教授,您好。作为本台特约的国情分析专家,
您是否能向我们明确一件事?——叛党白翎和先皇的做法,
是否合法?”
  陈教授年不过四?十,
头顶已成地中海。
  他紧张地擦着汗,却不幸把头顶光越擦越亮,再被摄影灯一打,比火烤还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