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咬牙切齿:“你们这是?找死——!”
白翎居高临下,语调冷漠极致:“没教养的东西,就?该被撕烂嘴。”
戴维这种年轻血气方刚的alpha,哪能听得了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侮辱——他爷爷都没这么骂过他!
必须要杀了这两个omega,否则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摆!
戴维追着两只鹰冲出水面,把?电击炮开?到了最大码率。他想起了机械师提醒他危险的事,但现在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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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电击你们,你们这种婊子是?不?会学乖的——”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天上降下一道赤白雪亮的闪电,角度奇妙地正中戴维的飞行器。
“啊啊啊啊啊!!!”戴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半边身子瞬间焦黑,痛苦地乱扭。
予虹眼睛一亮,眼底闪过一丝痛快。
难道是?神应验了。
与此同时,在乌云之上的堡垒,蓝鹊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刚才?他们在调试主炮。因为早上太阳出来,乌云散了一点,便?希望把?主炮用上,为下面的作战增力。
但不?论怎么调试,都没法瞄准。
最后有人建议:“要不?我们引雷电打敌机?这项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只要把?火箭发射进蓄满电的云里,再通过ai计算,就?能精准控制雷电进行打击。”
但其他技术人员摇头说:“不?行啊,你看我们刚才?试了,系统显示算力不?足,直接罢工了。”
正在一筹莫展时,戴着黑色覆面的大个儿忽然出现。蓝鹊听到别人叫他“邮差”,好像是?负责后勤的一等兵。
后勤人员过来支援设备,好像也说得通?
总之大个子邮差在操作台上输入了一会,系统很快反应过来:
机魂像磕了药一样,心甘情?愿又干劲满满地被邮差操控着,“Master,多喂我一点,人家?还要吃!”
邮差瞥机箱一眼。
机魂:“……Master,马上为您服务!正在计算角度中……”
接着,主炮转动,开?始向云中发射炮弹。随着一声惊险刺激的雷响,一道道闪电在精准操控下射向海面。
刹那间,天空和海面被荧白色的闪电照亮。敌机发出一声惨叫,如同流星一般,燃烧着坠入大海。
蓝鹊震撼地看着这一幕。随着机炮加热,他和予虹绑在旁边的小羽毛也烧了起来。
神不?会降下惩罚。但操控系统的邮差,会实现人们的祈愿。
然而恶人的命总是?要硬一些。
受了一次雷击,戴维居然没死。他掉到海面上立即开?启了救生装备,现在正随着海浪一起一伏。
白翎和予虹断后,自然也发现了戴维。
白翎跟堡垒控制台联系,“什么,雷电是?邮差引的,好的我知?道了,给我转接他。”
说话间,他们已?经飞到了戴维身边。戴维知?道自己难逃一劫,竟然不?要脸地举手投降,还扭曲着一张脸,故意笑嘻嘻地说:
“好吧,这次我投降。按照星际国?际法,只要敌人投降,你们就?不?能杀我。”
只要敌人主动投降,就?要保留他的性命,另行收监——这是?《星际日内瓦条约》对?待战俘的通用法。
白翎俯视他,轻描淡写道:“可笑。”
“什么?”
白翎语调冷酷地说:“你好像没弄懂一件事。现下,作为胜利国?,我的话才?是?唯一法典。”
戴维身体一震,面如死灰。
通讯通道开?着,声音也同样传到了主炮室。蓝鹊奇怪地看着邮差,这个大个儿听到白司令的侵略性照会,怎么一副愉悦的样子?
白翎后撤,予虹冲上前?一刀把?戴维钉在救生船上。
确切来说,是?很多刀。
但白翎扭过头,故意当做没看到。仿佛他作为目光严锐的主帅,完全没发近在咫尺的予虹正反复拔插着刀,把?俘虏戴维捅得稀巴烂。
这还不?够,白翎敲敲通讯,跟邮差那边说:“这东西喜欢电击人,趁着他还没死,你让他多尝尝电击的滋味,要慢慢来,尝个够,可不?要一下弄死了。”
他扬声器没关,尚有意识的戴维听得真切,满嘴是?血地辱骂着:“白翎!!!你这个恶毒的婆娘,你才?是?帝国?的白色恶魔!!”
白翎扯扯唇,对?着通讯:“他骂我恶毒。”
邮差:“系统,输入指令,电击100次。”
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帝国?正统的“恶毒”。
满手嗜血的予虹爬回机甲里,白翎带着他迅速撤离。因为再过三分钟,海底的炸.药将彻底爆炸。
“我们走!”他们斜着飞上天,立即就?有平行的护卫舰将他们吸纳过去,像白天鹅展开?巨大安全的翅膀,展开?平台接住他们。
护卫舰一个侧飞加速,70度角直冲云霄。
云层上,郁沉望着脚下的海面,愉悦地轻声念:“「我来是?为把?火投在地上,我是?多么切望它已?经燃烧起来!我有一种应受的洗礼,我是?如何焦急,直到它得以完成!」”
《福音:路加》,圣火洗礼。
予虹的机甲倒挂在平台上,他也倒着往下看。
轰隆隆隆隆——!!!
火焰噌得从海底升起,形成壮阔的几乎可以成为神迹的鲜红大火。
海面掀起令人终生难忘的巨大漩涡。一瞬间,海水都被蒸干了几秒,露出下面被岩浆侵蚀的海星基地和崎岖的海床。
蒸汽!巨浪!!
黑色大浪高高得抛起,直摸到云端。
刹那间,乌云被巨浪打散,蒸汽截住了清晨的阳光,在一片迷乱掀翻与爆炸之中现出了璀璨的光芒。
不?知?不?觉中,暴风雨已?经停歇。而在此时此刻的天空中,一架巨型彩虹清澈地支在了海与云之间,它的终点直通着鸟巢堡垒。
不?知?道为什么,予虹看着这一幕,忽然眼眶湿热,泪珠止不?住掉下来。
等回到堡垒,他们刚一落地就?被关切的众人围上来。予虹抬起头,看到鸦科工程师们唧唧喳喳转圈,海鸥团们打着手臂石膏破口大骂,残疾鹰们歪戴着安全帽,脸上带着脏兮兮的笑容。最后是?蓝鹊冲出来,一把?将他抱住:
“我就?说了能行!”
胜利是?偶然吗?不?,这是?必然。
虽是?杂牌军,可每一环都不?可缺少。
胜利的人们把?小猛禽扛着,向上抛了起来,予虹一边抹眼泪,一边张开?嘴大笑。
这一次,没有牙也能笑得很开?心。
背景里,两个人对?视一笑,避开?欢快的人群默默退场:
“……都怪您,他们现在也叫我恶魔了。”
“哦?这是?好事。”
电梯门?开?,郁沉走进去。白翎顺手按了楼层,架起胳膊支着长腿靠在墙上。
白翎挑眉:“为什么是?好事?”
“说明他们打从心眼里怕你。”手掌爱怜地抚上鸟年轻的脸,郁沉兴味十足地说,“恶魔意味着不?守规矩,不?受制衡。上帝给了亚当和夏娃一个教训,因为他们不?听他的话,偷吃了禁果。”
“上帝又痛斥路西法,因为他胆敢不?遵从他的权威,带着天使们反抗。”
“路西法堕入地狱,从此世间有了撒旦,撒旦就?是?恶魔。”
电梯上升,郁沉声线低磁华丽,带着点讲故事般的趣味,娓娓道来:“有些人总把?自己当上帝,你反抗他的权威,他便?称呼你为恶魔。”
“不?过我喜欢当恶魔。”人鱼话锋一转,戴着扳指的拇指也攻势一转,从摩挲腰下滑进雌性露背的作战服里,挤着紧身布料,一路深入。最后眼眸微深地问:
“你有备用作战服吗?”
白翎看他一眼:“如果我说没有,你会停下吗?”
“不?会。”
“……恶魔!”
恶魔一造孽,vip电梯就?以不?知?名的原因停运两小时,说好的亲嘴成功升级为大全套。
最后惊动了电梯维修员,拎着维修箱紧急跑来营救,生怕白司令关在里面叫天天不?应。
刚准备撬门?,却听到白司令紧绷哽咽的声音:“别开?门?……我,呜!休息一会……”
维修员心想,不?愧是?白司令,电梯里也能就?地休息,一定?是?为民奉献累到不?行了吧。想到这里就?肃然起敬,隔着门?敬了个礼,“那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休息,休个鬼啊。
白翎恨恨地攥着自己下摆被撕烂又湿淋淋的作战服。鬼东西,绝对?是?在报复自己在开?会期间骑着他乱搞!
偏偏那冰凉的怪物还缠上来,松松挂在腰上的皮带,轻打在他的小腹,让白翎脚底板发麻的同时起了一身要命的战栗。
那只骨骼修棱的大手捏住他的下颌,强逼他转过来,语调堪称温柔地征询意见:
“宝贝这轮是?用哪张嘴?”
全部吃掉
以少胜多,
打了一场究极漂亮的闪电战,当然要热烈庆祝一下。
对白翎来?说,这既能?鼓舞全军的气势,
又能?让大家在紧张的情绪中得到久违的放松,
何乐而不为。
而且没有敌人在海底觊觎,喝得醉醺醺的鸟儿们也终于能倒在暖和的被子里,睡个美美的囫囵觉。
前世的白司令囊中羞涩,
尚且会自掏腰包给战士们买肉买酒。
现在有慷慨大方的“金主”在,
庆祝会的伙食标准更是直逼星际最高等,
和全盛时期的老帝国军部保持一致。
除此之外,他们?还额外加了餐。
在火山和炸.药的双重作用下,
海底被掀翻,
五颜六色的珊瑚碎飘上来?,
随着海浪摇摆。在海浪之下,游弋着许多士兵,他们?用力拉起遮天盖日?的网兜,把?煮熟的东星斑,皮皮虾,
扇贝,生蚝,大鱿鱼等收集起来?,通通送到食堂,再由仿生人装进大桶端到自助餐的流水席上。
顿顿海鲜小烧烤,麻辣的,
蒜蓉的,
清蒸的,剁椒的……简直是神仙般的生活。
吃了三天,
就把?白翎吃上火了。
再转头?看?到人鱼,更是心里喃喃:不吃了,不吃了,不能?再吃海鲜了……
两张嘴都?吃到肿。
人都?麻了。
别人是小别胜新?婚,他是请鱼容易送鱼难。本?来?说待两天就走,人鱼却若无其事留了三四五六七八天。
留下也无妨,但人鱼主打一个无处不在,像鬼一样缠着你。
堡垒结构复杂,光上下电梯就有二十部,全开的出入口更是数目众多。每层驻派着不同的兵种,逛多了很容易迷路。
白翎在空港指挥部和堡垒之间来?回转,有时候工兵打捞上来?海星基地的大块碎片,他就会去现场看?一下。
等他确认完回来?,独自走在寂静的走廊,一只青筋蜿蜒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出来?,一把?将落了单的他向后拖进监控死角里。苍白的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呼吸凑近,唇峰熟练地顶开他整洁的军服领子。
接着便感觉后颈激灵似的得一凉,猩红的舌猛然舔.舐上那处早已结痂的腺体。深品,狠咬,欲念很重地大口吮着,像蛇吐信子一样的咝咝声让他浑身发汗,脚趾痉挛,心慌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会打捞队的就要上来?了。
他手足无措,挣扎想着应该是先叫停,还是先把?这层封锁。
但很快,身后的感觉脱离褪去,白翎转身想抓他的手,那条鱼居然已经迅速离开。
尾巴扭得真快啊,这坏鱼。影子都?没瞧见。
这已经是这三天来?发生的第二次。
白翎没当回事,因为那信息素的气味无疑是郁沉没错。何况除了贪心大魔鬼,根本?不可?能?有其他alpha吃了熊心豹子胆袭击他。
就是不知道这条鱼犯了什?么毛病,怎么突然喜欢玩这种伏击的游戏。白翎完全搞不懂有什?么好玩的,因为按照他的性格,他压根不会反抗啊。
人鱼连说“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机会都?没有。
会很挫败的。
对于人夫的新?爱好,白翎很难评。
晚饭之前,郁沉如往常一样过来?找他。
郁沉戴着邮差的黑色覆面,敲两下办公室开着的门,便自然地走进来?反手锁门。他单手拽了面罩,另一只手扶着白翎的后脑,用沾着微咸水汽的唇去深吻迎上来?的鸟。
白翎闻到他身上生铁的味道,心想不知道这家伙又去哪里发罐头?了,喂食癖不吃罐头?,专缠我舌头?,也是很挑食的。
吻得脸颊涨红,还要照例啃一下脖子。
倒不是普世AO之间的惯例,而是他俩之间的小习惯。作为alpha,人鱼已经相?当克制,他日?常对雌性的爱抚并不粗鲁,但多半带着审视领地的意味。
所以在这时候,他总要象征性啃吻一下白翎的后颈皮肤,留下气味,作为强势的领地标记。
白翎知道他的习惯,也十分愿意纵容,便倾斜脑袋,把?大片脖颈肌肤让到他的视野下。
人鱼唇角一弯,心满意足地揽着他的腰肢,把?金发蓬松的脑袋深深埋进去,用发痒的牙尖磨一磨他的软肉,舔一舔,但不咬。,尽在晋江文学城
借着姿势,白翎手从他腋下穿过,在他弓起的宽背上轻拍两下,“行了,咬吧咬吧,贪婪鬼,反正?哪天不都?要被你啃几回。”
“几回?”郁沉抬起脸。
“别赖账,”白翎一脸看?透似的,没好气地说,“刚在走廊那里还偷袭我,本?来?想喊你,你居然跑了。”
现在一想真的很过分,只顾自己爽,连扭脸接个吻的过程都?省了。
箍在腰上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力道变得很重。郁沉低垂着脸,俯视白翎的视线变得阴冷而意味不明。他微眯起眼,语调缓慢地逼问:
“你是说,‘我’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吃你?”
什?么怪话。
白翎瞳孔微睁,一时间理解不了他话里的逻辑。
“我”趁我不在,哪来?的两个我。
“什?么意思?”白翎脑子很乱,像烧干了脑汁,混乱地攥住人鱼的衬衣,“刚才跟我亲热的不是你?”
好像……好像确实,刚才只感觉到了手和舌头?,没有如往常一样整具身体都?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