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任务又失败了 > 第65章
这给我丢人现眼。"
陈子轻不敢惹傅延生,他觉得现在的傅延生比刚开始的难看透了。接下来不知道怎么相处。傅延生想吃了他的念头都摆在脸上了。难道他真的要跟傅延生睡觉吗?
傅延生搞不好还抱着“看我对你多不同”的想法,不安装安全小能手,病毒那么多,会不会得病啊。
陈子轻备受煎熬,他有关门摸锁焦虑症,这里有一堆的佣人保镖,所以他睡觉就不怎么看了,现在被傅延生吓得,他每晚都检查很多遍。
尽管根本就拦不住傅延生。陈子轻开始让自己做当破娃娃的心理准备。
让陈子轻意外的是,傅延生的生意不知道又出了问题,还是上次的问题没彻底解决,他开始忙碌,频繁出差。
陈子轻祈祷傅延生的对手能拖住他,拖到年后,那时候说不定任务就完成了。
冬日暖洋洋的,陈子轻在阳台晒太阳,楼下传来声音,他放下杂志起来,趴在护栏往下看。费莱尔调戏完清纯可爱的新佣人,抬头对阳台上的陈子轻打了声招呼。陈子轻喊道:
"费莱尔,你怎么没跟着出差?"费莱尔看从阳台垂下来随风飘荡的银发:“我有别的任务。”
陈子轻说:
"什么任务啊?"
费莱尔没进客厅,就在原地跟他一问一答,像乡里你站山那头,我站山这头喊情话的二哥大妹。“傅哥的原话,杀了你的奸夫。”
陈子轻惊得上半身往前倾了倾:
"你在找夏桥正?"
费莱尔“啧”了一声:
"难找。"
陈子轻魂不守舍。
费莱尔笑道:
“傅哥没误会啊,你这紧张样子。”
陈子轻瞪他一眼,我紧张是因为还没确定夏桥正跟夏子不相干。费莱尔被瞪了,笑得更大声。
陈子轻要从护栏离开,费莱尔叫住他:
“嫂子,你可别在傅哥面色露出刚才的表情,他要是心情不好,没准一冲动,"
"砰"
嘴里做了个口型,眯起一只眼睛,手比作枪,对准陈子轻的额头。陈子轻后背潮湿,他刚回房,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陌生号码。
陈子轻觉得是傅延生,他张张嘴,小心又疑似饱含期
待地询问道:
“延生?是延生吗?”
那头有沙哑的气音:
“嗯。”
陈子轻的声音立刻就变软了:
"延生,真是你啊,你给我打电话了啊。"
傅延生已经不去分辨他的太太有几分真几分假了,他在酒店床上,刚打发走了旧合作商送的人:"今天泡浴了吗?"
陈子轻乖乖地说:
"泡过了。"
“再泡一次。”傅延生说,
"开着视频泡。"
陈子轻:
"……"
他只能照做。
傅延生对着镜头里吞云吐雾,有两方势力在对他前后夹击。一方势力多半是老金主,要浮出水面了。至于另一方势力..
傅延生眯眼看视频里的一片白,他们是垂涎傅氏,还是他的太太。呵。
傅延生强势地命令:
"腿翘起来,搭在浴缸边上泡。"
陈子轻就那么抽着嘴角泡了一会,可怜兮兮地回头:
"延生,我累了,可以了吗?"
视频那头不见傅延生的影子,只听见粗而沉的喘息,陈子轻躺回浴缸里,搓自己泡得有点皱的白皮。
很快的,杂声停了,一块脏毛巾扔在镜头上。
陈子轻目瞪口呆,这么快?傅延生弹夹空了啊,英年早衰,活该,谁让他不知道节制。“费莱尔跟了我多年,别连他也勾搭。”
傅延生说完就断了视频。
陈子轻不泡了,他穿上衣服下楼找费莱尔,听管家说对方在佣人房,就没去打扰。费莱尔出来时神清气爽,能笑得阳光温暖,也能杀人不眨眼。
陈子轻忽略他身上的血腥气:
“费莱尔,我想去医院做个体检,之前我脖子上的电子圈出了几次故障,我怕自己的器官有损伤。"
“可以。”费莱尔说,
“就去傅哥上次住过的医院吧。”
全身体检的项目有不少,陈子轻挨个做,全程都有医护人员陪同照料。
陈子轻都做完也没花多少时间,他让费莱尔带他去了兰翕的病房。兰翕得了相思病,傅延生一次都没来过他。
陈子轻刚走完开场白,兰翕就阴阳怪气地
说他先生在哪处房产养了个旧相好,是个就读名校的少年,比他年轻很多,还说他先生出差期间不缺解闷的。
这很像是姐妹话聊,哎呀,男人是管不住的啦。
陈子轻才不聊这种事,他硬是甩出了跟路克有关的话题。病房的气氛变了样。
兰翕没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嘲讽心思,他身上带刺的攻击性都没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萎靡。
"死了四个,其中两个死的时候,你都在场,而且是唯一的目击者。"兰翕盯着坐在他床边的傅太太,"你是灾星吗,微玉。"
陈子轻说:
“我只是倒霉。”
兰翕被对方的淡定心态给呕到了,从他被定为垡城第一美人的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免不了要跟昔日的那位放一起做比较。
就算只在私底下,不在他面前比,他也受不了。
他看过一些录像跟照片,看大自己十几岁的微玉如何在曾经的微家众星捧月,潜移默化地开始学对方的举止神态。
兰翕好不容易学到了精髓,结果发现时隔多年回到垡城的微玉又变了,他要重新学,可他学不会。
因为现在的微玉活得没有章法,明明被控制着,却能在自己的逼仄空间自由自在。
兰翕又嫉妒上了:
"听说你跟那位柏先生走得很近,你有傅少还不知足。"
陈子轻眨眼:
“谁说的啊。”
"那位可不被酒肉左右,你是上不了他的床的。"兰翕说。
“我已经是傅太太了,我很满足的。”陈子轻微笑,
"兰少多想可以,就是别在我先生面前多说,不然我会被骂的。"
兰翕:
"……"
他又不止嫉妒,还有恨铁不成钢:
"你的自尊呢?"陈子轻不说话了。
就他这处境,这开局的方式,谈什么自尊,他又没有三头六臂。
兰翕还要扯些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事,陈子轻打断他,再次切入黑帽子跟路克的死。毕竟兰翕没出事前在查黑帽子,陈子轻坚定他跟夏子杀人有关系。
“路少的死,其实不止外面传的那些,我有隐瞒。”陈子轻鼓起勇气般
,小声说,
“我谁都没告诉,我很害怕,现在我想告诉兰少。"
兰翕眼皮一抖,谁想听了啊!他强壮镇定:
"微玉,你少在我这……"
"是个女鬼。"陈子轻飞快地说,
“我看到她站在路少身后,一只手按着帽子,我还听见她哭了。
兰翕眼珠一转:
"女鬼?"
"是的,穿了明国时期的衣服,有点破旧,生前过得不好。”陈子轻疑神疑鬼地东张西望,
"她在找她的丈夫,黑帽子就是她给丈夫编的。"
兰翕半晌出声:
“你们还对话了?”
陈子轻点头。
兰翕胸口颤动着好笑道:
"一个乱杀无辜的厉鬼,还跟人对话。"陈子轻说:
"厉鬼也是冤有头债有主嘛。"兰翕不知怎么就发脾气:
“出去,我要休息了。”陈子轻没反应过来。
兰翕撕扯着嗓子,尖锐地大叫:
“阿华!”
这是叫保镖了。陈子轻只好站起身,他把椅子搬回原位:“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兰翕一点回应都不给。
过了些天,傅延生还是没有现身在病房,他的太太也没再来了。
兰翕的生活风平浪静,没有异常。
高级病房内的装饰精致而奢华,如果不是空气中有散不去的药味,没有人会认为这里是一间病房。
兰翕坐着轮椅上随意地刷着手机,这段时间的住院让他非常苦闷,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病床上面,连翻身都困难,一切全靠护工的帮忙。
在兰翕感到痛苦的同时,也感到些许庆幸,起码脸没有毁容,腿也保住了,医生说再有两天就能出院了。
至于以后能不能重新站在舞台上跳舞,就看康复过程怎么样了。不可能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了,这是一定的。
兰翕习惯性地逃避现实,他点开一条推送过来的新闻,是关于最近几个富二代离奇死亡的事情,下面的评论的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爆料说,他们是被人买凶杀害的。
本来大家都以为是这样的。
都以为只是这样。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那就好了..
>兰翕随便地翻了翻评论,然后就关了手机,他不舒服地锤锤心口,冲门口叫道:“阿华。”
“兰少有什么吩咐吗?”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走了过来,十分有安全感。
“去厕所。”
当保镖推着兰翕出了厕所之后,兰翕觉得心里的那股子闷气消散了不少,他让阿华推着自己去走廊散散心。
两人没走多远,有个年轻的护士急急忙忙地追了上来:
“兰先生,医院有份协议需要您或者您的代理人过去确认,签个字。"
“阿华,你跟她去吧。”兰翕转头看了保镖一眼。"好的兰少。"
保镖跟着护士走了,兰翕自己控制着轮椅在走廊里逛了起来。
这一层都是VIP区域,环境幽静而雅致,入眼有不少珍贵的绿植,由于住在这里的病人并不多,整条走廊安静得有些冷清。
前面是一排病房,因为没人入住,所以所有的病房门都开着,里面没有开灯。
电动轮椅缓缓前行,发出嗡嗡的转动声,就当兰翕路过第一间病房的时候,房间里格外昏暗,只能看见惨白色的窗帘在飘动。
有冷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兰翕本能地抱起胳膊,在这瑟瑟的风声中,他隐约听到有人说了一句.…
“可——以——关——下——门—吗?”
兰翕一怔,声音是从病房里传出的,难道病房里有人?可自己凭什么要帮他关门呢,何况自己的腿还伤着。
没有理会这个人,兰翕继续向前滑动轮椅,速度浑然不觉地加快,他到了第二间病房门口的时候,这间病房也是开着的,里面漆黑一片。
接着,这间病房里同样传出了一句:
“可——以——关——下——门—吗?”说话的声音和前面那个一模一样,迟慢而微弱,有气无力。
兰翕的心里泛起莫名的惊悚,紧跟着耳边就响起微玉说过的话,他狠狠打了个寒颤,这次他没有停留,直接加速向前驶去。
又是一间病房,让兰翕感到庆幸的是,这间病房的门是关着的,那个声音果然也没再出现。就在兰翕准备离开时候,
"咔嚓!"
房间的门竟然缓缓地打开了..
兰翕的心头蓦然一跳,鸡皮疙瘩起
了一片,门只是开了一条缝隙,他下意识借着这条缝隙向里面看去,里面同样黑洞洞的,跟前面的病房一样。
"等等……"兰翕的目光猝然一颤,他好像看见房门的后面,冰冷的地面上,有一双苍白的脚并拢站立,而脚上面的部分,完全淹没在死寂的黑暗中。
鬼!
这个恐怖的念头从他大脑最深处蹦了出来,完全冲出了他的自我逃避屏障,他短暂地失去了活人的机能。
关于医院闹鬼的新闻,他看了太多,可没想到真实发生在眼前的时候,竟然这么恐怖。
医院的鬼,跟微玉说的杀死发小们的鬼,不会是同一个,只让关门,没拿帽子啊。
到底有多少鬼,乱害人吗?
电动轮椅的速度拉到了极限,兰翕知道每一层病房都有一个服务台,那里肯定有值班的医护。在他飞速逃离的期间,他根本不敢回头看一下,也不敢想那双脚的主人会不会追过来。
没一会,他就看到前方灯火通明的大厅,在大厅中间的吧台后面,正有一个年轻的护士在打着电脑。
"护士……护士……"还没到吧台前,惊恐的兰翕便大叫了起来。可那名年轻的护士明显玩心很重,根本没注意到他,还在自顾自地玩着电脑。
直到兰翕出现在吧台前,愤怒地握拳一砸桌子,这个护士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兰翕: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要帮助的吗?"
"你们这是什么医院,病房闹鬼知不知道?都闹鬼啦!你还在这玩电脑!"兰翕恐慌地咆哮着。"你们的护士长呢?叫她出来!"
这家医院有他们家族的股份,今天竟然让他受到这样的惊吓,他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件事。
而在此刻护士眼里,眼前的这个年轻病人十分奇怪,虽然他不断张嘴,一副精神失常的样子,可他的喉咙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这让她十分不解,怀疑这个病人在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