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任务又失败了 > 第373章
“哭有什么用,我不哭。”陈子轻抽了张草纸擦脖子里的汗,他不是一有点积蓄就进货,他有留。但他把二婶借他的那笔钱都砸进去了。
二婶这个坑要填上。
最好是在九月之前,因为那时候梁云大学报道要交学费。
陈子轻在账本上做总结。
梁铮对他说:“行了,苦着个脸跟要上吊似的,我借你钱度过难关。”
陈子轻若有所思:“不用你借。”
梁铮送上门被拒绝,这好比挖他的心割他的肉:“那你怎么养你那个没断奶的小叔子?站|街去吗?”
他用十分鄙夷的眼神从上到下的评估:“有男的站|街,没你这样干巴的,人都前凸后翘。”
陈子轻让梁铮的后半句吸引走了注意力:“男的怎么……”
梁铮握拳放在嘴边咳嗽:“只有一个,据说是打那什么,咳,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进口药长的,具体谁知道,反正我是个老实人家的孩子,没|嫖||过。”
陈子轻吸气,这虚构的90年代背景真牛逼。
希望他家津川不要学坏。
他打发走梁铮,转头就去学校的公用电话室,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打给王建华:“王老板,恭喜发财,你给我介绍数钱数到手软的门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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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豪华的两层小洋楼,后面自带一个小花园,从所处的地段和房屋的装饰来看,这家的主人显然也是有些家产的。
“他叫陈家豪,是我的一个朋友,做建材生意的。”王建华把车停在了小洋楼的门口,向陈子轻介绍道。
“这栋楼是他半年前买的,当时看房子装修不错就直接付了钱。”王建华给他好烟,让他尝尝贵是不是有贵的道理,见他没要就没强求,“可等他全家搬住进来后,渐渐的才发觉不对劲。”
陈子轻解开安全带:“有什么问题吗?”
“嗯,很怪。”王建华开窗点了支烟,“事情是他们家的保姆先发现的,有天夜里保姆起来上厕所,发现厨房里的自来水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起初保姆以为是我朋友开的,忘记关了?”王建华抽了口烟,“后来才知道,其实是水龙头自己开的。”
陈子轻心下古怪,怎么又是水龙头引发的不明事件?这回不会是两个世界数据重叠导致的吧?
系统:“已、经、修、好、了。”
陈子轻:“okok。”
“是水龙头坏了吗?”陈子轻走流程地问。
“不是。是水龙头自己开的。”王建华说,“第二天夜里,保姆发现水龙头又开了,而就她准备伸手去关水龙头的时候…
…”
“她看见,水龙头自己慢慢转动??[]『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拧上了。”
“就像是有人在拧一样,吓得他们家保姆第二天就辞职不干了。”
“这……”陈子轻一脸深思的表情,“有找人来修吗?”
“找了!”王建华叹息,“先是找人把水龙头给换了,结果还是没用。”
“你说刚住进新房子就碰上这种事,谁弄不着急啊?我朋友最后没办法,连施工队都请来了,把整个地下管道挖开重接,可是还是没用。”
王建华无奈道:“到了半夜,自来水还是会自动打开,大概过个半小时,它又会自己关上。”
陈子轻一边听,一边思索,一时间他也不能百分百断定,这到底是一种灵异现象,还是一种物理现象。
或者说,灵异现象其实是一种未知的物理现象。
“最后你朋友怎么办了?”陈子轻询问。
“唉,还能怎么办。”王建华说,“只能让人把那个水管堵上,彻底封死了。”
“后来呢?”
“后来啊,”王建华把烟灰弹在窗外,“后来那个自来水龙头也总算是消停了。”
陈子轻一阵沉默,他没有说话,他在等待下文。
他知道,王建华之所以把自己叫来,说明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的。
“谁知,千算万算……”
果然,王建华打开车门下来,准备继续往下说。
而就在这时,洋楼的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体型微胖,商人模样的男人热情的迎了出来,这人应该是就是陈家豪,王建华的朋友。
“老王你来了啊,怎么到了也不进门?”
陈家豪向王建华招呼道,然后他就看向从副驾下来的陈子轻,道:“这位就是你说的大师吧,鄙人姓陈,陈家豪,劳烦大师你亲自来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啊!”
其实从陈家豪一出来,陈子轻就一直在观察他,只从长相和言谈举止来看,这个陈家豪给人感觉还算不错。
只是从他洋溢着笑容下面掩藏着明显的忧虑,最重要的是,陈子轻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阴气。
啊呀,早知道挑个梁津川不上课的时间,让他陪着了。
关键时候说不定能用到他的阴阳眼。
陈子轻收了收杂念,跟着王建华进小洋楼。
楼里的装潢都很新,显然是今年刚竣工的,陈子轻和王建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家豪家的保姆离职走了,所有的家务基本只能是他的老婆来做。
陈太太是一个很简朴的人,从外表看并不像是个富家太太,这是陈家豪当年下乡插队的时候,自由恋爱所结识的,陈太太也一直保持着年轻时的精干作风。
只是家里最近发生的事让这精干的女人倍感憔悴,连给陈子轻它们递茶的时候,神情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简单的喝了一小口茶,陈子轻就开始追问陈家后面的事情。
“后面的事,就让老
陈自己跟你说吧。”王建华看向陈家豪道,“老陈啊,这位大师是真是有本事的,你就把自来水后面的事情都详细讲讲吧!”
“当然,当然。”陈家豪连忙点头。
他敬重地看着陈子轻道:“自从把厨房的自来水管道封死之后,我本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谁知……”
“唉!”陈家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更是挂上了一丝难掩的恐惧,“谁知这一封,简直像捅了马蜂窝了一样,从此家里的怪事便接踵而来,一件比一件瘆人!”
陈子轻想听听有多瘆人,怎么个瘆人法,这第一单他必须做成。
而一旁的王建华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老陈说这些事情,但他依旧像第一次听说一样,浑身毛了起来。
“首先是我的太太。”陈家豪说,“那天女儿放学还没回来,我太太在厨房里做晚饭,就听到二楼的楼梯传来有人下楼的脚步声。”
说着陈家豪就把目光投向客厅的木制楼梯,接着道:“她以为是我从楼上下来了,便喊了一声,却没人回答她。”
“然后才想起来,那天我跟她说过,我要跟人谈生意,很晚才能回来。”
“就在我的太太感到有些疑惑的时候,楼上竟然再次传来了有人下楼的脚步声,可一楼却没有出现任何人。”
陈家豪抹了把脸:“要知道,当时家里明明只有我太太一个人,当时她很害怕,就立刻打电话把我紧急叫了回来。”
“有下楼的脚步声,却没有人对吗?”陈子轻总结了一下。
“对!”陈家豪叹了口气,“可笑我当时说她是幻听,还因为耽误我谈生意把她骂了一顿。”
“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而且紧跟着就发生在了我女儿的身上。”陈家豪的神情充满了悔恨,“那天早上,一向都会自己早起的女儿,却一直都没起床。”
“我太太就去她的房间叫她,却发现她直着腰,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
“不管我的太太怎么叫她都不理睬,她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墙壁,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太太心惊肉跳的话。”
“她说了什么?”陈子轻连忙询问。
“妈,你看见了吗?墙里有人……”陈家豪突然学他女儿的声音,一字一顿,“它在叫我进去。”!
“有人……让她进去……”陈家豪重复了一次。
此刻的客厅安静得可怕,空气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陈子轻没说话,因为他知道,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接着,我太太就大叫着让我过去,当我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副至今都永生难忘的画面……”陈家豪难消恐慌地闭上了双眼。
“我看见……我女儿扑向面前的墙壁,用指甲疯狂抓绕,墙纸还有石灰全都被她刮落,她的指甲也因为这么做而翻上去,都是血,十指连心,她不知道疼一样。”
“墙壁被她抓出了一个浅坑,就好像……”
“她真要把自己装进墙里去。”
而陈家豪处理事情的方式也很直接,他在惶怒之下,当天就叫人来把房间那堵墙给砸了,而这一砸之下更是惹出更大的乱子。
就在墙壁倒塌的一刻,他的女儿忽然就陷入了昏迷,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没法醒来。
“唉。”陈家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腔的无奈和悲愤,他陈家豪做生意多年,虽然缺德事也做过一些,但毕竟商场如战场,那些出格的事情他是一件都没干过的,他始终坚信一点“人在做,天在看”,在同样是商人群体里,他算是口碑极好的。
可现在家里竟突然有遇上这种事,女儿昏迷,太太伤心过度身体不佳神经衰弱,原本一个幸福美满的富裕家庭瞬间崩塌,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都想不通。
陈家豪眼瞅着大师迟迟没动静,就急得想要催促。
王建华摇头阻止。
陈子轻抓了抓头:“可以让我看看那堵墙吗?”
“啊,当然可以,请跟我来。”陈家豪调整了一下情绪,尽量挤出一点微笑道。
墙壁在二楼女儿的房间,当然现在那堵墙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一个骇人的大洞,显示是被陈家豪硬生生砸掉的。
陈子轻围着这堵破墙看了很久,心中的疑惑也更强了,他确实从墙砖上感受到了一点怨气,但是很微弱,按理是不可能搞出那么大的名堂才对。
“陈先生,除了你刚才你说的两件事情以外,还有其他什么不寻常的怪事吗?”陈子轻转头问道。
“有,就在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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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重新回到一楼客厅,陈太太全程站在一边,一句话都没说过。
“大师,你看见那张照片了吗?”陈家豪指着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全家福。
陈子轻顺着陈家豪所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张二口之家的合照,陈家豪和他的妻女,照片上二人的脸上全都洋溢幸福的笑容。
全家福从表面看并没有问题,就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倏地,陈子轻心里一动,刷地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到了全家福的面前,嘴里无声地嘀咕:“这全家福确实有问题,上面的怨气好重啊。”
又看了一会,他最终得出结论,并不是这张全家福有怨气,而是这幅照片它曾经被怨气很重的东
西沾染过,因为“那个东西”的怨气太重,以至于两天都过去了,照片上的怨气还没有散去。
陈子轻先不声张,他问屋主:“陈先生,请你说说这个全家福照片的事情。”
“两天前,我太太在医院陪女儿。”陈家豪说,“我问她有没有什么缺的,她叫我回去给她拿点衣服。”
“那天我一回到家就感觉自己很不舒服,有种被很多人盯着的感觉,开始我也没在意,可当我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
“我,”陈家豪说到这一脸的肉都狠狠颤了几下,“我就抬头看见,原本的全家福照片上多了两个人!”
陈子轻蹙眉:“多了两个人?”
“对……对!”陈家豪指着照片后面的空白位置,“就在我家二人的身后,那两个人站在那里。”
一旁的王建华整得跟第一次听一样,胆战心惊吓得要命。
陈子轻推开挤过来的王老板,问陈家豪说:“你看到那两人长什么样了吗?”
“看不清。”陈家豪摇头,“那两人有点模糊,就像是两个黑影。”
“大师,你说我们家的这些怪事,是不是就是两个黑影个干的?把他们驱除掉,我女儿是不是就会醒来了?”一直沉默的陈太太冷不防地开口。
“这个嘛,暂时还不太好说……”陈子轻沉吟了一下才慎重答道。
陈家的事情不但离奇,而且还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陈子轻一时间觉得有点儿棘手,没有打包票。
“陈先生,你可以具体指一下,那两个人影的准确位置吗?”陈子轻想了一下问道。
陈家豪连忙起来,在全家福上指出了两个具体的位置,看着他指的位置,陈子轻陷入了沉思。
在他们的谈话中,天色渐渐变晚,随着夜幕降临,陈子轻和王建华都留在了这里。
陈子轻用王建华的手机打到梁津川的辅导员那里。
辅导员去教室找刚下课的梁津川,把手机给他说:“梁同学,你嫂子找你有事,你打过去问问吧。”
梁津川停下收拾书包的动作,他拿过手机,走到教室的角落拨打号码。
陈子轻把准备好的说辞一骨碌拿出来,他拉扯着窗帘说:“晚饭不能陪你吃了,今晚也不能跟你一块儿躺下了,你乖乖的,嫂子明天给你买烤鸭吃。”
梁津川想笑,谁要吃烤鸭,当他是嘴馋流口水的二岁小孩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起伏:“天亮前就回来?”
陈子轻说:“是呢。”
梁津川还是那副寡淡的口吻:“没有回不来的几率,哪怕是零点零一?”
“没有。”陈子轻笃定,“绝对没有。”
梁津川慢悠悠的:“你不像我,可以说话不算数,谁知道究竟有没有那个几率。”
陈子轻听到前半句,心跳没来由地加快,整个人烫起来,他脸都红了:“真的,我发誓。”
“谁要你的发誓。”梁津川骤然冷了腔调,“你人在哪?”
陈子轻像在开家庭会议,紧张得手心冒汗?_[]?『来[]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他郑重地说了地址。
梁津川阴沉沉的:“详细到门牌号。”
陈子轻就给他详细的。
手机那头很静,梁津川没开口,也没挂掉。
陈子轻犹豫着跟他打商量:“你别来找我好不好,你来了,我会分心的。”
梁津川冷笑:“我又帮不了你了是吗。”
“本来我是有点后悔没带你来的,可是后来我发现我自己可以。”陈子轻有自身的顾虑,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没那么好对付,所以他不想让梁津川涉险,“我天亮前一定出现在你枕头边。”
电话里再次出现了让人心慌的寂静。
陈子轻认真地给出承诺:“津川,我不会有事的,你在宿舍等我。”
梁津川半晌开口:“好,我不去找你,我让你做你要做的事,我在你给我划好的范围待着。”
陈子轻抿着的嘴角一松。
接着就听见梁津川笑着说:“等你回来,我会扒||掉你全身衣服,只要我在你身上看到一个伤口,我就在自己身上搞出两个,你看着办。”
陈子轻知道他不是在说假的,心惊肉跳道:“……好嘛好嘛。”
挂了电话,陈子轻梳理着目前掌握到的信息,同时他也想看看,等到了半夜会不会有些新的发现。
离半夜还有几个小时,陈子轻利用这段时间,把这栋房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边,尤其是那个厨房的自来水管道。
其实当把自来水管道堵上后,怪事会变得严重这件事并不难解释,这个管道出于这栋房子的死门位置,也就是释放房屋死气的地方。
陈家豪却把这个死门给堵住了,这样一来,死气便在房子里积聚,能不出事吗。
只是一般来说,人就算是住在这种死气重的地方,最多也就是体虚多病,并不会闹出像陈家这么大的事情。
这只能说明,在陈家的房子里本就有怨魂存在,而且很可能是两个,因为死气积聚,怨魂的怨气也迅速加重,终于导致了恶鬼伤人事件。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陈家豪的女儿为什么会陷入昏迷,但有一点陈子轻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把屋子里的怨魂找出来,并且驱除掉,这栋小洋楼就能恢复正常了。
“问题是,要怎么找出怨魂呢?”
想到这,陈子轻只觉一阵头大,他在阳台往下看,脑中灵光一闪。
陈子轻想起了《春江花月夜》那个任务世界的大师姐,她教给过他一个阵法,叫“狗急跳墙阵”。
这个阵法的原理是通过布阵,改变周围的地气,让怨魂误以为自己大限将至,于是便狗急跳墙,提前跳出来闹事,好让做法的人将这些恶鬼一网打尽。
陈子轻先是点燃了一把香,然后围着房子在不同的位置,将这些香一根根地插了下去,又掏出一把铜钱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布置起了阵法。
中间王建华一直都好奇的看着他做这一切,问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