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任务又失败了 > 第480章
虞平舟的鼻息里带出宠溺的笑音:“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陈子轻不假思索:“是你喜欢我的样子。”
虞平舟愣住。
陈子轻深知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他就硬着头皮穿紧马甲,笑嘻嘻道:“我说的正不正确啊,哥哥。”
虞平舟弯唇,嗓音低哑地给出两个字:“正确。”
车里的气流渐渐腾热,微妙又暧||昧。
陈子轻根本就想不到,气质沉稳内敛的兄长在算过年还有多少天,已经开始倒计时。
仿佛过年意味着能吃饱,吃个够。
陈子轻问起丢人现眼跑去国外的虞华章:“明晚爸爸回来吗?”
虞平舟道:“你想他回来,那就回来。”
陈子轻撇嘴,怎么都是问他想不想,他耸肩:“按理说,是要回来的。”
旁边开车的Alpha没动静。
陈子轻以为他不愿意虞华章回来跟溱方孝过多接触,把家宴升级成豪门闹剧。所以就转过头看他,试探的话到了嘴巴,骤然凝固住了。
虞董神情如常地开着车,西裤绷到了极点。
陈子轻失声惊叫:“你不是在开车吗?怎么就站起来了?!”
虞平舟颇有涵养地叠起腿:“哥哥也没办法。”
陈子轻语速特别快,显得咄咄逼人,跟一机关枪似的扫射开了荤就没法收拾的男人:“你怎么没办法,这不就是你控制的。”
“由你控制。”虞平舟纠正道。
陈子轻脸一热:“别往我身上赖,我什么都没做。”
“你是什么都没做,”虞平舟无奈道,“你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能让我轻易脱轨。”
Alpha犹如在谈一个方案:“说通俗点,你哥哥是做人,还是做动物,全在你。”
陈子轻说:“……我都没信息素。”
“嗯,你没信息素。”虞平舟笑道,“但你照样能吸引我,调动我的情感。”
陈子轻偷偷看他一眼,又偷偷看他一眼。
虞平舟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凑近,偏着头吻他,突起的喉结不时吞咽。
陈子轻晕乎乎的时候才被放开,他瘫坐在皮椅上气喘吁吁。
虞平舟把擦过少年嘴角的帕子收进口袋,他启动车子,没去理会亢奋发怒青筋暴跳的那一地带。
弟弟不管。
说明它还不够可爱。
小臂粗,确实很难跟“可爱”这个词挂钩。
可这是顶级Alpha的标配,他没办法自行切掉一截。
再者说,切去了一截,那还怎么凿开生||殖||腔,将其灌满。
车子平稳地在山路上行驶着。
虞平舟西裤下的大腿肌肉紧绷,他面色平淡,好像上半身跟下半身不归一个单位打理。
陈子轻喘了好一会才勉强缓过来,他默默把脸扭向车窗:“怎么突然亲我啊,我又没说要亲。”
下一刻,陈子轻发现了什么,他快速把头伸到车窗外呼吸空气,边咳嗽,边大声地喊:“你别把信息素放出来,车里都起雾了,看不清前面出事怎么办?”
虞平舟低喘几声:“没事。”
“怎么没事?干嘛非得在车里亲,”画眉叽叽喳喳,华丽的羽翼震动,漂亮的嘴巴一张一合,“你完全可以把我拉下车,我们找个地方慢慢亲,你起雾就起雾,空气流通的地方烟也好容易散开,不至于让我难受,我也好配合你……”
“刺啦——”
车轮又重又仓促地摩擦着路面驶出一段,再是一个急刹车。
陈子轻还没反应过来,从驾驶座下来的Alpha已经绕到他这边,打开车门,如他所说的拉着他下车,带他去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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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年收到消息,小未婚妻陪哥哥度过易感期回来了,他心里有愧,没直接找过去,而是偷偷开车跟在后面,一路跟去上星府,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如何解释那晚的失控行为。
实在不行就搬出老太太。
这是张万能牌。
楚未年半眯着冷淡的浅灰眼眸,在他的视野里,小未婚妻下了车,手上拎着一份甜点,身上穿着牛仔裤和白色T恤,干净又乖顺。
到这一秒,楚未年都没想过今天会是他毕生难忘的一天。
好友的车后座降下车窗,从里面伸出来一只手,朝下,在车门上敲点几下。
少年听到动静转身,他返回去,站在车边弯腰。
然后,那只手按在少年的后脑勺上,五指拢着,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
这一幕持续了足足有大几分钟,等少年直起身的时候,他的嘴唇是湿的,红的,还有点肿。
“砰——”
陈子轻冷不防地听见巨大声响,他吓一跳。
循声望去,就见最让他头疼的未婚夫楚未年坐在不远处的车里,车门大开。
又是一声巨响。
楚未年把车门大力带上,他坐在位置上面,单手撑着方向盘,手指将额前的金色卷发捋到脑后,冷冷地看过来。
陈子轻飞快地打开旁边的后座车门爬进去。他拽住虞平舟的领带说:“哥哥,不好了,完蛋了,我未婚夫撞见我们的奸情了!”!
虞平舟的领带被拽出褶皱,他也在那股扯力之下被带向少年人,徐徐道:“是吗,你未婚夫发现了我们的奸情?”
“千真万确。”陈子轻又烦又慌,他当初为了从沈文君身边抢走楚未年答应婚约,
有得必有失,有好处自然就有坏处,只是他没想到坏处会这么多,这么大,可以说是后患无穷。
早知道就换个策略做楚未年这条线。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其实是他的心态不好,这场婚约促成他走进楚未年的世界,拉近他们的关系,让他的任务进度一路高歌。顺便利用楚未年刺激虞平舟,得到他的特权和爱护,拿下任务四的秘密前半部分,积分袋都在账户上了。
他不该后悔,不该质疑当初的决定和选择。
这分明是成效最高最快的做法。
可是……
楚未年也的确是个麻烦,他跟周衍明江扶水比起来,就是送分题和思维题的差异。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陈子轻六神无主,“要不我们现在就走,马上走,我先跟你去公司,我不回家了,还是直接回学校吧,在学校楚未年不太敢乱来。”
少年语无伦次,不自觉地抓着领带放在嘴里,牙齿磨|着|咬|着。
虞平舟不动声色地深深嗅他的味道:“不想你未婚夫发现我们的奸情?”
陈子轻立即就含糊不清:“当然不想。”
根本就不能。
“那也好办,”虞平舟给弟弟出主意,“你可以编个理由解释你嘴上的痕迹。”
陈子轻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想以他的视角,应该只是看见了这个,”虞平舟一寸寸地拿出自己的领带,两指捏他下巴,拇指从左往右地擦过他嘴角的湿意,“看不到我们亲吻。”
否则在我吻你的七分半时间里,你的未婚夫有多次机会冲过来阻止。
陈子轻嘴唇蠕动:“这有什么区别?”
虞平舟道:“本质上的差别,冲击程度不同。”
陈子轻转头挪到车窗边往外瞧,思虑楚未年的视角范围,他恼怒地瞪了眼罪魁祸首:“都怪你,非要把我叫回去亲。”
虞平舟只是纵容地笑。
陈子轻不合时宜地被男色晃了下神,他趴在车窗边自言自语:“我未婚夫的车停在那里,不过来也不离开,这是什么意思啊?”
虞平舟将领带上的深色区域放在鼻尖,抵着蹭几下,味道消散得快,他索性取下被津液濡湿的领带叠起来,放进口袋:“我下去看看。”
“你看什么啊,你不怕被我未婚夫打啊。”陈子轻焦躁不安地回头,“哥哥,如果他打你,那你别还手,我跟你说过的,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让他憎恨我。”
奸夫虞董靠近,抬手拍拍慌乱不已的弟弟背部:“我有分寸。”
陈子轻白了虞平舟一眼:“你有个鬼的分寸,你是不是忘了,你那晚翻阳台去我跟他
的婚房,把他打吐血了!”
虞平舟无奈:“那是易感期。”
陈子轻有理有据:“可你过了易感期回来的路上,不还是说起来就起来,在树林里还要让我帮你。”
两次,连续的,都没有中场休息。
“生理课没好好学?”虞平舟抚着少年后颈,“Alpha结束易感期会有一段时间的激素紊乱调整期。”
陈子轻冷哼:“所以你跟我说你有分寸?”
虞平舟哑然。
“哥哥,事情没你想的那么轻松,虽然我感情自由,不用为他守身对他负责,但在婚约取消之前,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给他戴绿帽,而且奸夫是他的多年好友你。”陈子轻咬咬牙,把心一横,“我去找他。”
少年要去找未婚夫了。
虞平舟握住他的膝盖,宽而凉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拢着:“你身上有我的信息素。”
陈子轻想了想:“我不可以是去哪烧纸了吗?”
虞平舟道:“他那个级别的Alpha分得出来。”
陈子轻把放在车门上的手缩了回去:“多久会散啊?”
话音一落,他就被捞进的胸膛里。
耳边是机械心脏的跳动。
他垂在颈侧的发丝被撩开,Alpha埋进他脖颈,嗅了嗅:“两三个小时。”
“那也快。”陈子轻咽了口唾沫,他推推虞平舟,没推动,就把手放在对付脖子上面,搂着,“哥哥,我未婚夫在不远处盯着,脸色很吓人,我还在车里跟你亲热,我这么坏,雷公劈我都不带犹豫的。”
虞平舟把人带到腿上:“劈不到你,有我挡着。”
陈子轻小声:“你当小三了啊,哥哥,这是你人生唯一的污点了吧。”
虞平舟好整以暇:“不算污点。”
“这还不算?你是虞家家主,虞氏的董事长,你做小三,传出去会让你的名誉大打折扣,直接影响虞氏的形象。”陈子轻看着不置可否帅得要命的Alpha,“你要是真的无所谓,那我跟楚未年没了婚约,我再找个能给你带来利益的联姻,让你继续做小三。”
虞平舟面部一抽:“那也不必。”
陈子轻后仰头躲他的吻,被他掐住腰,吻湿了脖颈。
而楚未年就在旁边车里坐着,犹如在一场大戏的舞台边沿,试图争取到一点戏份。他看不到他的未婚妻在他好友的怀里,衣衫不整唇湿眼红。
隐晦的刺激能让人疯狂。
陈子轻把手放进虞平舟的额发里,扯得散落下来几缕:“你不是不在乎吗?”
虞平舟沿着他脖颈舔舐上来,吻了吻他的嘴:“我不在乎自己做小三,我在乎你是别人的未婚妻,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被临时标记。”
陈子轻喘着气:“都说了不是标记了。”
虞平舟道:“咬了脖子就算是。”
陈子轻把脑袋搭在虞平舟的肩头,无语地说:“这很不客观,纯粹是歪理。”
一声低笑落入他耳中,他在Alpha胸膛带起的震颤中乱了呼吸:你别放信息素了▃[]▃『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不然我身上的味道消散的时间又要延长!”
虞平舟嗓音沙哑:“没放。”
陈子轻纳闷:“那我怎么晕晕的?”
虞平舟温柔道:“是情动。”
“……哦。”陈子轻的脸蓦地一红,他搂着虞平舟,身后的车窗突地传来一道不大不小的响声。
是一只手按在了玻璃上面。
车隔离效果极强,罗勒叶的味道进不来半分。
陈子轻有种冷不防进入灵异片的既视感,他明知从车外看不见车里,依然心惊胆战,感觉被那双灰色眼睛盯死。
“我下去和你未婚夫打声招呼。”虞平舟说,“你在车里等我。”
察觉脖颈被紧紧抱着,他出声安抚:“我保证不起冲突。”
抱着他的力道不减丝毫。
“打什么招呼,他给我打电话了!”陈子轻方寸大乱地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我接不接啊?”
虞平舟替他把电话按掉:“你在处理周衍明跟江扶水的事上得心应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管自己快乐,不管他们如何,包括对着沈文君。现在遇到楚未年相关,为什么就变得如履薄冰?”
陈子轻说:“他们能跟楚未年比吗?”
车内空气猝然就像被抽走。
“确实不能放一起。”虞平舟理解道,“他是你未婚夫,到底还是不一样。”
陈子轻默默地抠了抠Alpha的袖扣,哥,别在这时候吃醋了好不好。
你真的分裂了知道吗,裂成几块了,一会大度纵容,一会抠字眼阴阳怪气,还茶。
车窗上的手撤离,两秒后,虞平舟的手机响了。
虞平舟没接听。
陈子轻举起震动的手机说:“他又打过来了。”
“看来你们这场沟通已经不可避免,电话沟通只怕是不能满足你未婚夫,还要是面对面才罢休。”虞平舟沉吟几个瞬息,颔首道,“你在车里演练一遍,以防你出错。”
陈子轻:“……”
这时候玩角色扮演,还演我未婚夫?哥,你的精神状态没问题吧?
陈子轻看着没半点逗趣意思的虞平舟,欲言又止:“你不赶着去公司?”
虞平舟道:“不差这么一会。”
陈子轻一言难尽地把嘴一抿,他从“未婚夫”腿上下来,往边上坐了坐,酝酿着情绪进入演练模式,眉眼间爬上浮于表面的骄横:“未年哥哥,你怎么在上星府啊?”
虞平舟抚||摸西裤上残留的体温:“来看你。”
陈子轻“哦”一声,他干巴巴地说:“我,呃,我,你易感期已经过了是吧?”
虞平舟不答反问:“宋析木同学,请你告诉你的未婚夫我,你的嘴上为什么会有啃||咬留下的痕迹?”
尽管是演练,陈子轻的脑子还是一嗡:“我自己咬的。

虞平舟盯着他生动的双眼:“怎么咬的,都咬||肿了?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咬给我看看。”
“你什么意思?不信我是自己咬的?”陈子轻梗着脖子,虚张声势地大声,“我一到秋天嘴巴就容易干,刚才我跟我哥说事情的时候舔了几下嘴,咬了咬,就这样,爱信不信。”
虞平舟眼神晦暗不明:“我怎么觉得是你哥把你禁锢在车窗前,重重碾着你的嘴吃了很久?”